穿成六零极品炮灰,我绝不洗白+番外(378)
硬糖便宜,奶糖贵一点,何瑞雪各自买了两斤,混在一起见人就抛,小孩子都抢疯了。
每人都至少抓到两小把,衣兜里被糖果挤出明显的形状,省着点能吃三个月。
最后是他们家来了个大合照,专门请照相馆的摄影师来拍,四代人按照次序在堂屋门前站成两排。
吕兰抱着何延诺,尘尘和狼兄也进入镜头,一左一右地坐在新人两边,耳朵竖起,显得格外威猛精神。
婚礼结束,相熟的亲戚和邻居留下来收拾桌椅和碗筷。
大部分人都有工作,趁着午休过来参加婚宴,此时都四散离开。
蒋孟衡走得最快,仿佛逃离的是什么魔窟,中间不小心踩到石子,往前扑了一个踉跄。
连右脚后边的鞋跟摔掉了,他都来不及提,趿拉着鞋继续往前快步走。
任呈勉跟在他后面,简直是无语至极。
本来吃完饭就能离席的,偏偏让他先走还不乐意,嚷嚷着自己绝对不能向那个男的认输。
而且何瑞雪的婚礼,他就算作为宾客,也要是人群中穿得最亮眼,送礼最多的那个,多少能有点参与感。
任呈勉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这小子光是茶钱就给了不下于一百,茶杯差点塞不下。
礼金还不知道送了多少,败家子啊,怕是这些年大部分的零花钱都掏出来了。
“衡子,你不是说想跟何同学一起拍照吗,怎么事到临头怂了?”
蒋孟衡幽幽叹气,“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她要是记得我,不必通过一张照片,要是不记得我,把我挂在她床头都不顶用。。”
他哼笑着点头,“也对,这么大一个冤大头,人家想忘记都难。”
“不许污蔑瑞雪,人家才没有把我当冤大头!她刚才把钱都还给我了,只留了十块,说这笔钱给我妈给我未来媳妇都行,就是不该给她。”
这才是他觉得悲哀的地方,连一点机会都愿意给他。
对别人都好,唯独对他残忍。
当然,能成为何瑞雪心中独特的存在,也是他的荣幸。
任呈勉看着突然乐呵的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想什么呢,又高兴起来了,衡子,你不会是刺激过头导致精神失常了吧,哎哟,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
“滚,陪我喝酒去。”
“还喝啊,你身体受得了吗?”
“去喝点米酒,度数不高的,顺便弄点菜来下酒。”
刚才酒席上他光顾着伤心了,吃的是眼泪拌饭,嘴巴里又酸又苦,现在肚子都是空的。
任呈勉白了他一眼,心道我还不了解你。
敢情这人喝酒是借口,就是想吃饭吧?
“行,去我家吧,我让我妈炒几个你爱吃的菜。”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何瑞雪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结婚证。
根据五零年初步订立的婚姻法,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
比后世要提前两年,但想要打破旧俗必须缓着来,不能太激进。
普遍的婚龄从十五六岁到十八岁,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她还差一两个月满十九,昨天把证领回来。
结婚证是奖状的样式,很喜庆,周围环绕着红花和红双喜的字。
正中间书写着他们的名字和年龄,以及颁发证件的日期。
证件上除了敲着政府的公章,旁边还环绕着一圈小印,标明着“布票已发”、“棉被票已发”等。
而在最下方,还有蓝色的印章,表示木器家具已供应。
为什么这年头的人都爱领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新婚夫妻的结婚证是能领到不少票的。
除了布票棉被票以外,还能有搪瓷脸盆,红糖和水果糖,再就是枕巾、毛巾、肥皂、梳子等零零碎碎的物件的供应。
虽然都要自己花钱买,但在物资缺乏的时代,这些东西对新人是难能可贵的,能买到就很难得了。
尤其是农村的夫妻,平时在生活里想要弄到票很不容易。
他们听到宣传便会主动去公社领证,既能保证婚姻的合法性,又便于上面普查,也算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至于木器家具,就是床铺柜子一类,由家具厂供应。
何瑞雪没有浪费,把买回来的家具都放在厢房,进一步填充空置的屋子,往后客人再多都不怕没地方住。
将宾客送来的礼品归置到一边,出于好奇,两人凑在一起清点礼金。
当下大部分给的两块到五块,抠门的话就给五毛。
加上茶钱,他们统共收回来不到两百块,堪堪够这场宴席的花销。
不过两人也并不太在意,这场婚礼又不是冲着收钱去的。
不然若是在酒水和糖果,以及宴席菜色上省一点,估计能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