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六零极品炮灰,我绝不洗白+番外(4)
虽说不至于逼着她去当恶人,但多少有点缺德。
可见发明这系统的一定是个缺德乐子人。
怀着复杂的心情,她拉到手册最底下,发现还有段说明。
原来系统在绑定之初会根据宿主的行为模式进行善恶阵营的判定,从而自适应系统获取物资的方式。
很显然,她是被原主的行为所影响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是件坏事,毕竟善良阵营的系统模式,是她以赠予或让利的方式主动给别人东西,从而获得暴击。
看起来不错,但在找不到触发规律的设定下,意味着她需要无休止地当圣母。
只要想想那副场景,她就忍不住皱眉头。
人善被人欺,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旦成了绝世大好人,她能立刻被人性的贪婪和嫉妒给撕碎。
走出房间,客厅角落里摆着一台蜜蜂牌的缝纫机,大哥家里三个职工,工业券是不缺的,三转一响凑齐了两样。
都在纺织厂工作的好处,什么瑕疵布、碎布、擦机布……花少量的钱就能换回来。
家里缝纫机的用处很大,偶尔大嫂还会做点东西拿出去去换票。
缝纫机旁边锁着一辆自行车,标准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前绑着摩电灯,后面是砸好的钢印,锁头上绑着一根红绳。
自从原主到来,这辆自行车就几乎成了她的私人物件。
家属院就在厂区,大哥等人上班通常是步行,但大嫂偶尔要去买菜会把车骑走。
有次原主想出去玩却找不到自行车,在家里生了通闷气,回头自己买了把锁挂上。
其他人要骑车,反而要请示她的意见,找她来拿钥匙。
瞧这反客为主的做派,可谓把“主人翁意识”发挥到了极致。
第3章 出门
听到外面的动静,吕兰挺着肚子走出来,迟疑着询问,“小姑,你站那儿干什么呢?是渴了吗,等着,我给你倒点水喝。”
说着,她弯腰就要去够暖水瓶。
何瑞雪下意识想阻止,又怕不符合原主人设。
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可不敢劳动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吗?回去歇着吧。别等大嫂回来又要拿几个破鸡蛋说事,搞得像是我害了你一样。”
“是我身体不好……小姑,记得你不爱喝烫水,我特意放凉了的,要不要给你加点糖。”
“我说了不用!”
“你别生气,坐下说吧。”
她就像是个软包子,浑身透露着逆来顺受的味道。
吕兰是城里人,父母都是机修厂的工人,家境并不差。
读完初中后,家里不让她继续读,她自己在在纺织厂找了个临时工,在一次下班路上,被她大侄子何晓团一眼看中了。
吕兰是家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三个弟弟,姐姐已经出嫁,大弟正在忙着跟人相亲。
女方首先就要求有个房子,这是合理要求,毕竟总不能结了婚还跟兄弟们挤在一间。
他家本来是能拿出来这个钱的,但底下的两个儿子不乐意了。
为了一步到位,给家里多添几间房,吕兰的爸妈打算从女儿身上下手,张口就朝何家要三百八十八的彩礼。
这在市里都称得上天价,王桃枝当然不乐意,当场和他们大吵一架,掀桌子摔筷子,两家人就差没打起来,怎么说都不同意。
可何晓团坚持,双方便扯了一段时间的皮,吕家咬死不松口,后来等不及了,决定把她嫁给厂里一个有钱的鳏夫,那人将近四十岁,是吕父的领导。
吕兰百般不愿意,想逃又无处可去,手里的钱全被爸妈搜刮干净,离开家连吃饭都成问题。
她找过街道办,可她爸妈当着人家的面说得好听,一转头就原形毕露,毫不忌讳地当着她的面谈论要怎么整治她,让她在嫁过去之后听话一点。
走投无路,她干脆豁出去,主动试探何晓团,大小伙子青春萌动,没忍住和她品尝了禁果。
几次过后,她肚子里顺利揣上了崽子,这婚不结也得结。
吕家人得知后都要气疯了,吵着要告何家耍流氓,可吕兰坚称是自愿,死活不肯出面指正。
最后他们怕把丑事闹大,只能捏着鼻子同意,王桃枝掌握主动权,把彩礼往下压了两百块,成了一百八十八。
婚事草草定下来,扯证,办酒席,期间吕家连个人都没来。
第二天回门时两个新人吃了顿闭门羹,在当下,吕家的做法就等于是和女儿断绝了关系。
能不生气吗?原本是定下买三间,三个儿子都有各自的屋子,这回只能迁就一边,为此吕家内部也不太平,为这笔钱吵了好几个月。
况且因为临时悔婚得罪了领导,吕父在厂里时常被穿小鞋,工作生活都不如意,更加痛恨这个不听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