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105)
霍容恺到时,谭羡鱼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盹。
正是午时,阳光正好,谭羡鱼倚在摇椅上,她的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在阳光下,雪白的皮肤跟乌黑的发丝格外分明,她面容放松,看着就让人感到舒心。
望着眼前的景象,霍容恺呼吸一顿,竟不由自主地不愿靠近,只想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可是,抱琴是个不懂情调的,抬头看见霍容恺,直接就把谭羡鱼叫醒了。
“夫人,侯爷过来了。”
谭羡鱼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
她这才刚打了个小盹儿呢。
转头瞥见霍容恺走近,谭羡鱼心头一沉,眉头不由得拧成一团:“侯爷为何来了这儿?”
刚从梦中醒来,她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未消的沙哑,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让霍容恺心中一软,暗自懊恼或许真该听司南枝的劝,别将人轻易打发了。
“没啥大事,”霍容恺在她身旁坐下,语气温和地说,“就是想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他轻轻拉了拉盖在她身上的毯子,继续道:“羡鱼,我明白你心里不痛快,但事已至此,埋怨也没什么用,只会让你自己难受。说到底,你还是我夫人,送你走我的心里也难受,只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你知道的,你一向明理,这次肯定能体谅我,对不对?”
抱琴在一旁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心道这人可真会说话!
“侯爷放心,我懂的,”谭羡鱼回应,“以后侯爷也不必总来我这儿,多关心后院的其他姐妹,为侯府添个一男半女才是当务之急。”
霍容恺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柔和:“好。”
瞧见谭羡鱼一脸疲惫,霍容恺不便久留,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他刚走没几步,谭羡鱼脸上的笑意瞬时消失,嘴里嘀咕着“真是倒霉”,拉紧毯子重新躺下,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渐渐陷入了梦乡。
午后,谭羡鱼醒来,身上仍感酸疼,便唤了忘忧来帮她揉揉。
时光悠悠,霍沅皓放学归来,却显得无精打采,这在他平日的高傲不群中实属罕见。
“沅皓,”谭羡鱼叫住了他,“这是怎么了,孩子?”
霍沅皓上前施了一礼,才开口:“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谭羡鱼挥手让他坐下:“为何说这话呢?”
霍沅皓抿抿嘴,道:“我听说霍修宇在京里人脉广布,风光无限,而我还在这里念书,感觉自己落后了很多,是不是很没用?”
这事已让他郁郁寡欢数日,甚至萌生了也要去拉拢势力的念头。
谭羡鱼听罢,温柔说道:“沅皓,莫老先生是何等的大儒,能成为他的关门弟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还不够说明你是多么优秀吗?”
第80章 有求于你
“可我觉得,莫老先生也是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这才勉强收下我的。”
霍沅皓依然低着头,情绪低落。
外界都说他出色,但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读的四书五经,别人也在读,且似乎比他更精通,和这样的人日日相处,他真的不认为自己有何特别。
谭羡鱼听了,叹了一口气。
“孩子,”谭羡鱼轻拍了拍他的头,“你现在同窗的大多比你年长许多,启蒙早,学得也久,懂得多是自然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若是那些学了好几年的,连基本的四书五经都不熟悉,那谭家私塾也不必办了,几位大儒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可一旦你到了他们那个年岁,必定比他们强上百倍。”
谭羡鱼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见到霍沅皓神色略微缓和,她接着说:“沅皓啊,有的人现在看似光鲜,那或许是暂时的风光。再说,你现在根基尚浅,如何能搭建起高楼大厦?万一遇到点风浪,这楼怕是撑不住。侯府帮不了你太多,未来的路,你要靠自己的学问和能力去闯。人际关系固然重要,但如果你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能给别人带来益处,人家凭什么和你交往?短暂的风光终究不会长久。”
“而当你自己足够出色,自然而然会吸引那些人向你靠近,无需刻意逢迎。”
霍沅皓沉默着,眼中却逐渐闪现出清晰的光。
谭羡鱼见此,又道:“你只要专心念书,总有一天,你会有出头之日的。”
霍沅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庄重地说:“是,娘,儿子明白了。”
谭羡鱼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霍沅皓省心啊,讲讲道理便行。
不像霍修宇,得千哄万哄才行。
正感慨间,抱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额头挂着细汗,她一靠近就急不可耐地说:“夫人,事情成了!现在外面大街小巷全都在传,说霍修宇根本不是霍家的人,是侯爷跟谢姑娘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