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112)
这天清晨,霍容恺上门嘘寒问暖,同时刺探动静。
谭羡鱼显得有些倦怠:“侯爷宽心,我瞧爹爹心意似有松动,答应只是时间问题,我这就再去一趟,和爹爹细谈。”
霍容恺闻之,连连颔首,满脸难掩的欢喜:“好极了!”
谭羡鱼略作整理,便离了侯府,直朝着将军府。
一踏入将军府,谭羡鱼的疲惫之态瞬间消失无踪,手持钓竿悠然躺在湖畔草地,身旁茶水小点一应俱全,好不自在。
这时,谭二夫人走来:“大哥让人送了些野味回来,今日你便别走了,晚上一起尝尝野味怎么样?”
谭羡鱼漫不经心地点头应允。
见状,谭二夫人轻点其额:“我看呐,你索性以此为由别回去了,岂不美哉?”
谭羡鱼叹气:“我也想啊。”
但她还得时刻留意司棋那边的进展。
“对了,二嫂,”谭羡鱼忽而精神一振,“可不可以帮我收拾个院子,过几天有位朋友要来,可能得住上一段时间。”
第85章 各取所需而已
谭二夫人是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没问题,你隔壁那个院子正好空着,既然你朋友,那就把那个院子整一整,也离你近!”
谭羡鱼点头:“多谢二嫂。”
几日后,司棋那里仍无进展,谭羡鱼担心再拖霍容恺会起疑,便与谭旭商议一番后,回侯府立即将霍容恺请至正院。
霍容恺显然已颇为焦灼,见面即刻切题:“怎样了?”
谭羡鱼轻轻点头:“爹爹同意了,让侯爷过两天直接到将军府去拜访。”
霍容恺闻言,如释重负:“太棒了!”
这些日子,他几乎食不下咽!
似乎只言片语难以承载他的欢欣,霍容恺握住她的手,满眼柔情地说:“羡鱼,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你!”
“若非你,我或许这辈子都要活得浑浑噩噩,永无抬头之日……”
“羡鱼,真的谢谢你!”
他的话语虽情深意长,但谭羡鱼却能轻易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谭羡鱼微微牵了牵嘴角,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侯爷太过奖了。”
霍容恺毫不介意,笑道:“那我立马就回去筹备,到时候,保证不给您丢面子!”
谭羡鱼点了点头:“侯爷请便。”
望着霍容恺匆匆离去的背影,谭羡鱼不悦地甩了下手:“抱琴,打水来。”
抱琴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一盆掺了花瓣的温水,细心服侍谭羡鱼洗手。
“夫人,”抱琴略显忧虑,“就这样让侯爷去,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啊?”
谭羡鱼嘴角微扬:“放心,不会的。”
上辈子霍容恺也没能从谭旭那里挖到什么实质信息,经常在她面前牢骚满腹,这一世,谭旭更是做足了准备。
抱琴闻言,便不再言语。
毕竟这种大事,不是她个小丫鬟能过问的。
谭羡鱼刚洗净双手,正欲擦干,房内的窗户忽然被外力推开,随之,一个惯于翻窗而入的身影来到近前,重又将她的手按进了水中。
谭羡鱼眉头微蹙:“你这是干嘛?”
戚霆骁磨了磨牙:“你还没洗干净。”
他低垂着眼帘,一脸的不痛快,语气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酸味。
谭羡鱼瞥了他一眼:“孩子气。”
见谭羡鱼自行擦手,戚霆骁索性在旁坐下:“没错,我是孩子气,明知你与他有名无实,却见不得他能碰你分毫!”
此刻他恨不得既打断霍容恺的腿,又废了他的手!
谭羡鱼多看了他一眼:“说你孩子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孩?”
与霍容恺不过是演戏罢了,这也至于?
戚霆骁一时语塞。
抱琴强忍笑意,收拾起水盆和手帕离开了。
屋内无人,戚霆骁将谭羡鱼的手紧紧包在掌心,不肯松开。
谭羡鱼看了他许久,终于是忍不住:“我刚洗过手,你没洗就碰我。”
“嫌我脏?”戚霆骁斜眼瞧她。
谭羡鱼老实点头:“有点。”
戚霆骁冷哼:“忍着吧。”
“……”
两天后的清晨,天未破晓,霍容恺已前往将军府。
接连数日,勤勉非常。
消息传至老夫人耳中,令她感到宽慰。
自己最为期待的孩子到底是振作起来了,喜悦之余,身体似乎也舒畅不少。
当天清早,谭羡鱼便命人探听侯府动静。
“夫人,如今老夫人的病情反反复复,谢小姐一直守在身旁。”抱琴汇报家中情况,“小少爷和霍修宇也不在家。”
谭羡鱼点点头。
短时间内,霍容恺是不会回来了。
“云织,”谭羡鱼说,“你能带我避开众人,去书房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