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140)
这一点,任嫚心知肚明:“放心吧,其他方面我们人脉不足,但这事儿可难不倒我。”
熟人之间,事儿自然好办。
几句话,合作就成了定局。
到了晌午,谭羡鱼留下吃了顿饭,又大肆采购了几件衣裳,这才踏上归途。
原本一路顺畅,谁料半路街道上突然乱成一团。
谭羡鱼好奇心起,挑开帘子往外探望。
只见一群穿着彩绣衣裳的壮汉围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家伙,那人脸红脖子粗,嘴里边还骂骂咧咧地朝一位身材魁梧,穿着深色锦袍的汉子撞去。
结果刚靠近,就被那大汉一手扭住胳膊,伴随一声惨叫,那胳膊竟是硬生生被拧断。
似乎不仅仅是拧断那么简单,随着那大汉放手,那胳膊如同烂面条般垂落下来。
“带回去。”
仿佛察觉到有人窥视,那大汉眉头紧锁,回望过来,眼神里透着狠厉,与他脸上那凶兽面具融为一体,辨不清真伪。
他的目光正好与谭羡鱼相接。
戚霆骁下意识转身,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糟了!
竟然让谭羡鱼目睹了自己如此残忍的一面!
全完了!
几位绣衣卫望着统领那几乎绝望的眼神,满腹疑惑。
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为何还这样?
说起来也是,他们还真没见过戚霆骁露出这种表情。
虽然疑惑,但无人敢问,只当无事发生,押着人离去。
谭羡鱼放下了帘子,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她从没见过戚霆骁这番模样。
不对,或许见过。
第106章 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在温泉山庄的那晚,戚霆骁尚未认出她时,看向她的眼神就是这样。
凶狠,又显得不耐烦。
但亲眼目睹戚霆骁动手,还是头一遭。
干净利落地拧断一个大汉的手臂……
谭羡鱼瞅了瞅自己纤细的四肢,与旁边的抱琴对视,说道:“抱琴,以后咱们可不能当面顶撞他了。”
要是惹恼了他……
谭羡鱼光是想一想,手臂就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
抱琴点头道:“那咱们悄悄地说,戚统领听不到就好。”
谭羡鱼也点头同意。
——
黄昏时刻,谭羡鱼用完晚饭在庭院浇花,戚霆骁背着双手走来。
他站在谭羡鱼身旁,煞有介事地看她摆弄那些花草。
谭羡鱼斜眼瞧他:“有事?”
“嗯?”戚霆骁愣了一下,“没事儿。”
谭羡鱼“哦”了声,低头继续专注她的花花草草。
等到花草侍弄得差不多,她侧身小憩时,戚霆骁开口了:“羡鱼,今日……你去那儿做什么了?”
他虽不明说,谭羡鱼已心领神会:“到浮山绣楼去啊。”
见戚霆骁又沉默了,谭羡鱼打趣道:“怎么,让我撞见戚大统领执行公务,该不会是要灭口吧?”
“别胡说八道,”戚霆骁无奈地望向她,“我只是担心你会对我有所误会。”
“哪里不对劲了?”谭羡鱼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绣衣使那雷厉风行的作风,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对你来说……似乎评价还算公允呢。”
戚霆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首次意识到,绣衣使那无情面的高效行动,并非总是优点。
思索半晌,戚霆骁只能深深叹了口一气:“先不提我了,再说说你自己,下午出门做什么了?”
“去了浮山绣坊啊,”谭羡鱼答道,“女子学堂正在筹建,得尽早把人组织起来才行。”
戚霆骁闻言略感讶异:“这可是太后的项目,到时候自然会有宫里的人出面管理,你忙活什么?”
“宫里面的人怎可能常驻外头,估计也就挂个名,偶尔来视察一下罢了,”谭羡鱼解释道,“再者,懂手艺的女子虽多,能以此谋生的却不多见。浮山绣坊人脉广,让她们来调度最合适了。”
戚霆骁听后点点头:“你考虑得确实周到。”
看样子,她是动了真格的。
谭羡鱼没有言语,毕竟这是自己想做且在太后的面前承诺过的事,自当全力以赴。
然而,戚霆骁看起来却有些不悦:“你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那我呢?不是说好要对我负起责任来的,你都离了婚,还要拖多久?”
刚办完离婚手续,转身就投身大事业,戚霆骁感觉未来遥不可及。
提及此事,谭羡鱼神色略显尴尬。
她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即将消逝的夕阳上,随口说道:“今儿的晚霞挺美。”
这话题转得如此突兀,戚霆骁不禁冷笑:“谭羡鱼,别忘了我也有忍耐极限的。”
“你若逼急了我,我就到你爹娘面前哭闹,说你对我始乱终弃,到时候看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