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149)
戚霆骁凝视着她,重申了之前在马车里说过的话:“有你在的地方,我自然会来。”
谭羡鱼心弦微颤。
这话,戚霆骁在车厢内曾对她说过。
“不必绕弯子了,谭羡鱼,我只告诉你一句,”戚霆骁目光坚定地望着她,“这一辈子,无论天上地下,你休想再摆脱我。”
他收敛了平日的玩世不恭,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谭羡鱼凝视着他,不知何时视线变得模糊。
见她眼眶泛红,戚霆骁慌了手脚:“是我太凶了?别哭,好吗?”
随后,她被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拥抱紧紧抱住:“别哭了,我认错,好不好?”
他认错如此干脆,让谭羡鱼也哭不出来了:“你哪里错了?”
连她自己都好奇他究竟错在何处。
“我……是不是太凶了?”戚霆骁小心翼翼地试探。
谭羡鱼破涕为笑。
戚霆骁这才放松下来,但仍没有松开怀抱。
他救了她的命,如今二人独处,按照道理说,戚霆骁应该把握这个机会。
不论他提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谭羡鱼都可能答应。
但他却什么也都没说。
“戚霆骁。”谭羡鱼轻声唤他。
“嗯,我在。”
谭羡鱼依偎得更紧了:“……没事了。”
感受到胸口的轻轻震动,是他在微笑。
外头雨声如注,背后是温暖的依靠,谭羡鱼在半梦半醒间沉沉入睡。
火苗渐弱,戚霆骁添了几根木柴,低头望向怀中熟睡的谭羡鱼,幽幽一叹:“倒是你,睡得挺舒坦。”
——
正如戚霆骁所料,第二天清晨,谭家的人找来了。
外头的动静惊醒了戚霆骁。
怀中人似乎体温偏高,戚霆骁眉头微蹙,听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连忙将谭羡鱼轻轻放下,自己穿戴整齐出门,正好迎面碰上谭川。
“她没事。”戚霆骁说道,“只是受了惊,早上有点发烧。”
听闻此言,谭川总算安心:“这次真得谢谢你。”
“自家人不讲两家话。”戚霆骁说道。
谭川斜睨了他一眼,可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毕竟,是否能算作一家人,到底还得谭羡鱼来做主。
不过,在他心里,感觉他们真正地成为了一家人的时刻已经不远了。
见谭川身边没有女眷随行,戚霆骁自行返回,小心翼翼地帮谭羡鱼穿戴好衣物后,才轻轻唤醒她:“二哥来了。”
谭羡鱼脑袋还有些晕沉,看到自己衣衫整齐,没察觉有何不妥,也没听出戚霆骁话中的微妙,才迷迷糊糊跟着起身。
她的骑术本就不精湛,加上正发烧,谭川更不敢让她独自骑马,便安排她与戚霆骁共乘一马,一同返回京城。
谭羡鱼的发热源于受惊,情况并不严重。
回到将军府,一剂药下肚烧便退了,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出一身汗,到午后便醒了。
见她状况好转,抱琴这才放声哭出来:“小姐,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可把奴婢吓得不轻!”
回想起前一天那生死攸关之际,谭羡鱼先保护自己的那一幕,抱琴的哭声更大了。
她头一回意识到,谭羡鱼竟如此珍视她。
谭羡鱼闻言,眉头微蹙:“抱琴,别哭了,我头有点疼。”
抱琴的哭声瞬间止住,但泪水仍不停滚落。
第113章 退热
谭老夫人又叹了一口气:“昨天的事肯定有古怪,你既然无恙了,就该派人告诉你父亲,让他不必为你担忧,专心查明真相。”
那些马都是训练有素的,肯定是有什么人故意为之才让马受惊。
只是当时现场混乱,马车连同马一同坠下山脚,调查结果如何还很难说。
谭羡鱼点了点头:“娘,您也别忧心了,我真没事。”
谭老夫人又叹气:“你现在好端端地躺这儿,我还担心什么呢。”
望着谭老夫人的眼下明显的疲惫,谭羡鱼抿紧了嘴。
想来,谭老夫人一夜未眠。
“话说回来,我们真得好好感谢香云。”谭老夫人说。
“香云?”
谭老夫人这才点点头:“在听说马受惊后,香云还上去拉过缰绳,而后来也同样是她跑去找戚霆骁报信,戚霆骁才及时赶到。”
一旁的抱琴也连忙附和:“奴婢摔倒后不久,表小姐就赶来了,仿佛是一路追来的。”
那时,谭香云跑得发髻散乱,身上还沾满了泥土,看起来十分狼狈。
这话让谭羡鱼颇感意外。
她清楚谭香云对自己并无好感,但她未曾料到,谭香云维持了一整天的谭若斓形象,最终却因她而破功。
谭羡鱼心情复杂地问:“她没事吧?”
“小姐放心,”抱琴点了点头,“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