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188)
谭羡鱼未多想,眼下急需有人照看此处,女官愿留,她自是喜出望外。
“你若真心所想,那最好不过,我这就进宫,与太后商议此事。”
女官点头:“那就劳烦谭姑娘走一趟了。”
“大人言重了。”
谭羡鱼进宫虽不愿与安平长公主照面,便安排人在宫门等候,待长公主离开后再行前往。
太后脸上的阴云稍散,一见谭羡鱼进门便稍微舒展了眉头,没等她行礼便吩咐赐座:“今日女学里头可都顺遂?”
谭羡鱼轻轻颔首:“太后宽心,一切顺畅。”
“那便好。”
“太后,臣女此来,实则是有一事相商。”
“嗯?”太后眉角轻挑,“但说无妨。”
“与臣女共理女学那位官员,处事稳重,效率颇高,连夫子们都对她赞誉有加,”谭羡鱼言道,“故而,臣女冒昧请愿,望太后能将那位官员专派女学,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颇为爽朗,未加思索便点头应允:“自然无碍。”
宫中女官众多,多她一人不多,少她一人不少,既谭羡鱼言女学所需,调遣之事不过是句话罢了。
既已决定委以此任,太后随即降旨,把那女官晋升一级,令其专心料理女学事务。
“太后如此体恤,臣女代那位官员谢过太后恩典。”
太后微微抬手,示意谭羡鱼起身,继而言道:“说来也巧,你既来之,则有一事需告知于你。”
谭羡鱼垂眸,静候太后的下文。
“眼下,安平公主受皇后派遣而来,虽为国母懿旨,哀家不便多言,但羡鱼,你身为哀家亲近之人,又是对女学倾尽心力者,往后女学诸事仍由你做主,纵有人依仗身份,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太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若那人咄咄逼人,你便来找哀家,哀家自有法子处置!”
谭羡鱼屈膝领命:“是,谨遵太后旨意。”
得了太后的许诺,她心中自是明了日后行事之道。
出宫之际,谭羡鱼正欲归家,不料迎面遇见一名女学侍从急匆匆奔来。
那人一路小跑,额头上已渗出细汗,至近前方才停下,来不及喘息便道:“谭姑娘,安平长公主驾到,请大人您即刻前往!”
谭羡鱼不自觉地揉了揉眉心。
这长公主,怎的如此活跃。
才出宫门,莫非太后未曾与其言语?
不,或许已是有所交代。
太后那番莫名的话语,想必是因安平长公主有所触怒,才教她无需顾忌情面。
“走吧……”
坐入马车内,谭羡鱼转头吩咐:“抱琴,你先回去,让郑妈妈备些佳肴。”
这一番变故,不知又要耗至何时。
抱琴本欲随行,转念一想,女学内皆是自己人,况且谭羡鱼身侧有暗卫贴身守护,便点头应允,主仆俩于是分道而行。
第142章 念头
及至女学,谭羡鱼一见那熟悉的身影便感头痛。
她于门前深吸两口气,方举步而入。
院中,那位女官跪倒在地,安平长公主似是怒气冲冲,在回廊上来回踱步。
“本宫行事,何时轮到你个下人置喙?区区官职,岂能让你如此妄自尊大?”
“别说你,即便是朝中大臣见了本宫,也仅能恭敬行礼!你算何方神圣,竟敢违抗本宫命令?”
那女官当即跪在尘埃,抿唇不语。
见谭羡鱼到来,安平长公主即道:“谭羡鱼,你来得可是正好,你说说看,本宫身为长公主,不知道在这个女学里面难道还需一个下人同意才能行事吗?”
“原来殿下光临女学,仅是为了彰显威严?”
谭羡鱼刚说完,安平长公主的眉毛瞬间拧成一团:“谭羡鱼,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你要护着那丫头,跟我对着干不成?!”
“臣女绝无冒犯殿下之意,”谭羡鱼微微屈膝行礼,“只是女学之事早有定数,殿下若真心为女学好,最好还是莫要插手为上。”
“哼,笑话!”安平长公主当即冷笑道,“我可是当今长公主,来为你们女学撑腰,这可是你们哪辈子所修来的福分!现下居然不让我管?真是说不过去!”
她还真把自己当天大的事了。
谭羡鱼再次行礼:“殿下,如今女学的一切安排,皆由太后娘娘亲审过,若因殿下干涉而延误,只怕太后娘娘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提太后,安平长公主一时语塞。
谭羡鱼继续说道:“自然,如果殿下不信臣女之言,尽管尝试,只不过到时候,恐怕臣女与这位大人,便难以替殿下辩解了。”
这话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有太后的威严在,安平长公主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