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209)
“羡鱼,”戚霆骁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颈后,“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不行。”
谭羡鱼语气坚定,显然并不乐意。
戚霆骁的动作微微一顿:“你……还是不愿意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只听谭羡鱼低声道:“……并非我不愿意,而是母亲说,必须等到蛮族首领离开之后,才能考虑此事。”
这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戚霆骁喉结滚动,声音略显干涩:“也就是说,你是同意的,对不对?”
谭羡鱼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抿紧嘴唇,没有正面回答。
戚霆骁决心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不依不饶,谭羡鱼拗不过,只得无奈地喊道:“乐意,乐意,行了吧!”
听到这,戚霆骁心满意足地笑了两声,揽着谭羡鱼腰的手不经意间又紧了几分。
尽管事情要等呼延灼离开后才能进行,但筹备工作必须提前启动,越早完成越好,以免这单纯的女孩再被他人所影响。
到时候,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理智。
回到将军府,两人甫一下车,便看到谭老夫人站在门口等候。
谭羡鱼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上前几步,关切地询问:“娘,您怎么站在这里呢?”
“今儿一大早你周姨就来了,”谭老夫人下巴微微抬起,“刚刚才走不久。”
谭老夫人与周老夫人是多年的老友,亲自相送自然是应当之事。
谭羡鱼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谭老夫人见女儿情绪不佳,瞥了戚霆骁一眼,旋即视线重回谭羡鱼身上:“怎么了,不是去看龙舟赛了吗?”
谭羡鱼闷声点了点头。
“是比赛不精彩吗?”
谭羡鱼摇了摇头:“不是的,娘,您别问了。”
谭老夫人的眼光转而锐利地投向戚霆骁。
既然不是比赛的问题,那必然是人出了状况。
眼看这不明所以的火药味即将烧到自己身上,戚霆骁连忙澄清道:“不是我,是温清兰的妹妹引起的。”
那女孩的名字,如同晨雾中的一抹淡影,他至今未能捕捉其真实的形貌。
谭老夫人额上的细纹似乎更深了一层,眉宇间尽是疑惑。
戚霆骁深吸一口气,言语简洁却精准地描绘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宛如一幅细腻的工笔画,逐步展现在众人眼前。
“原来如此……”
谭老夫人的语调沉吟,眼眸微闭,似乎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看起来,我们得尽快为那对姐妹找寻一条明路了。”
话语里蕴含着一份不容忽视的决心,和对家族成员深深的关怀。
早前,他们还以为那是他人家务事,不宜过多干涉,殊不知,温思妤竟将主意打到了戚霆骁的头上。
这孩子的胆识,真是令人既惊讶又有些担忧。
谭老夫人在心底暗自感慨,这孩子怎就不明白,在这样的门庭下,一举一动都需谨慎万分。
“罢了,过两日我再张罗一场相亲宴,”谭老夫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早日解决,也是好事一件。”
她心中对温清兰倒还稍感宽慰,小姑娘似乎只是一时惊吓,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
至于温思妤,情况则显得更为紧迫,不可再拖。
戚霆骁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庄重的姿态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就该这么办。”
第158章 最佳时机到了
端午的这几日,谭羡鱼每日清晨都伴着鸡鸣声醒来,只为不错过精彩的龙舟赛事。
然而,一旦过了端午,她仿佛得到了一个可以慵懒的借口,赖在床上,享受着那片刻的闲暇。
然而,这一回笼觉,却被突然的访客打断,没能真正让她安眠。
百潼带着阿青,轻轻扣响了房门。
谭羡鱼的安眠被打扰,尽管如此,她还是礼貌地挥了挥手,示意无妨:“没事的,我本来也该起床了。”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落在阿青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百潼轻咳一声,神色间满是认真:“是这样的,小姐,虽然阿青年岁不大,但她舞蹈的天赋极高。上次考核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没有别的念头,我就在想,或许可以让阿青到女学,先做一名助教,我可以亲自教导她。”
百潼的话语中透露出真诚,她接着说道:“也不用特别给她工资,从我的那份中分一半给她就行。”
在侯府的日子,由于谭羡鱼有意无意的帮助,百潼早已积累了不少财富,加上后来太后的恩赐,以及现在稳定的生活,月钱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