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242)
抱琴的坚持如同温暖的阳光,融化了谭羡鱼心中的冰霜,她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抱琴的请求。
“好吧,那就一起吧。”
谭羡鱼妥协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
抱琴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主仆二人带着几位精心挑选的仆从,穿梭在繁华的京城街头,逐一挑选最适合的礼物,随后直奔京城的驿馆,那里常常是外国使节的居所,呼衍灼也不例外。
到达驿馆时,四周异常安静,只有寥寥几人,仆人静静伫立,气氛显得格外庄重。
抱琴巧妙地用一锭银两打点了仆人,得以带领她们进入后院。
此刻,呼衍灼正沉浸在昨夜的宿醉之中,京城的酒文化丰富多样,每一滴酒都承载着独特的风味,对习惯豪饮烈酒的呼衍灼来说,无疑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即便他已在此逗留多时,对这里的佳酿仍是难以抗拒,时常陶醉其中,忘却尘嚣。
谭羡鱼没有犹豫,命令随行的护卫直接进入客房,将昏睡中的呼衍灼唤醒。
不久,呼衍灼带着些许困倦出现在庭院中,对着谭羡鱼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谭小姐,这么早就来拜访,有什么事情吗?”
谭羡鱼抿了抿嘴唇,缓缓走上前:“听闻单于在京城遇到了不测,我特别准备了一些礼物,希望单于能够收下,聊表心意。”
她的话音刚落,仆人们便整齐列队,将手中的精美礼盒一一呈现。
打开的锦盒中,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稀缺的药材能助人心境平和,上等布匹柔软细腻,还有诸多质地优良、造型独特的男子佩饰,件件皆是精选。
这些礼物背后,藏着谭羡鱼的深思熟虑。
自从呼衍灼来到京城,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对大昭国的尊重。
因此,这些礼物不仅是对她听说的那次袭击的关怀回应,更是对呼衍灼风度的赞许。
无论是用以调养身心,还是作为收藏或交易,都是极好的选择。
呼衍灼闻言,剑眉微挑,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谭小姐,一大早就来扰我清梦,就只是为了送礼吗?况且,袭击之事已是过往云烟,谭小姐的关心,是否来得迟了些?”
谭羡鱼微微摆手,示意仆人们将礼物摆放好后退下,而抱琴的手已在衣袖下悄悄紧握,仿佛在为即将来临的一切做着准备。
这位呼衍单于可真是个棘手的角色啊……
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草原之主独有的桀骜与不羁,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谭羡鱼,那位来自谭家的女子,却在这压力之下显得异常沉稳,她的眸子里闪烁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与睿智。
“呼衍单于,您身为草原的领袖,表面上威风凛凛,万众敬仰,但在那光芒四射的荣耀背后,是否也隐藏着一些只有您自己能够品味的辛酸与不易呢?”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与探究。
呼衍单于剑眉一挑,眼里闪过一抹不以为然的光芒:“笑话,就算我率领部族归顺大昭,成为朝廷的一部分,在那广袤草原之外,我依然是千军万马之上的王者,哪来的苦衷可言?”
第183章 正义的反抗
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仿佛不容置疑。
谭羡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里似乎包含了对世事的深刻洞察。
“或许在外人眼中,您的确是不可一世的存在,但我相信,任何辉煌背后都有其难以言喻的沉重。”
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空气似乎凝固,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抱琴站在一旁,紧张得后背已经浸湿了一片,汗珠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时间如同溪水般悄然流逝,最终,还是呼延灼首先打破了这份沉寂,他朗声笑道:“温姑娘果然不愧为谭家之女,这份胆识与决断,实属难得。”
他轻松地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侍从搬来座椅,“请坐,让我们详谈。”
随着他的动作,他自己先行落座,与谭羡鱼面对面,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呼延灼轻轻打了个哈欠,看似慵懒,却暗含着一股锐利,“温姑娘此次专程来访,怕是因为那行刺之人与你有着某种关联吧?”
谭羡鱼坦诚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躲闪,她的目光清澈,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坚毅。
“我对你的直率表示欣赏,但恐怕今日你会失望了。”
呼延灼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玩味,“抛开一切不说,试想一下,如果被刺杀的人是你,你又能轻易宽恕那个对你出手的人吗?”
谭羡鱼的笑意更甚,其中夹杂着一丝自嘲:“我不过是个心胸狭窄的女子罢了,而单于您却是万民之上的领袖,我又怎敢将自己与尊贵的单于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