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295)
察觉到她脸上那份急切之情后御医安慰说道:“室内已经清理干净可以入内了。”
话音刚落,谭羡鱼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便直接走进房间。
她的动作轻盈快捷,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动着前行般。
房内弥漫着还未完全散去的浓重消毒水气味,这种特有的气息似乎将一切忧伤都封存在这一刻的空间之中,让人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谭羡鱼步伐坚定地走到床畔低下头看着躺卧在床上的身影。
只见戚霆骁正面朝着床褥躺着,与往常相比肤色显得格外苍白,眉头深锁且额头冒汗,显然正忍受着难以形容的身体不适。
她弯下腰,用手中的手帕轻轻地擦拭掉他额头上的汗珠。
柔软细腻的手感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样轻柔。
“小姐……”
抱琴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忧虑,这温柔却又略带颤抖的话语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谭羡鱼转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还好郑嬷嬷准备了鸡汤,你拿去厨房热一下,等他会醒来再送来。”
抱琴点头应允,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小姐,您也还没吃饭呢……”
“我不觉得饿。”
说罢,谭羡鱼又将视线转向床上的戚霆骁。
她的眼神如此专注、执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一样。
抱琴见状轻叹一声,只好转身离去。
屋内传来时钟滴答声,但此刻,谭羡鱼的心全放在关心戚霆骁上面,对时间毫无所察。
空气中充满了凝固般的安静气氛,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打破这份寂静。
一会儿功夫,谭府中有位仆人匆匆赶到此处,看到谭羡鱼果然在此后便迅速回报给了老夫人知晓。
那人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在走廊尽头留下一串渐行渐弱的脚步响动,然后再次归于沉寂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霆骁眉毛轻轻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一清醒就碰上谭羡鱼担忧的眼神。
微微怔了怔之后,戚霆骁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那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嗓音宛如秋日黄昏下的古筝余韵般引人入胜。
“才来没多久,”她回答道,语气平和,“郑嬷嬷煮好了鸡汤,你要尝尝吗?”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戚霆骁发出一声简短的肯定回答,同时紧握住了她的手。
“还有别的食物吗?我有些饿。”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力度,谭羡鱼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有……”
就在谭羡鱼正要亲自起身拿食物的时候,才发现因为长时间弯曲双腿而使它们变得麻木无力,刚一站起来差点儿摔倒回去。
看着这一幕,戚霆骁嘴角轻轻翘起,带有一丝笑意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刚到’啊?”
调侃中蕴含温情。
闻言,谭羡鱼把目光移开,喊进来正在外面等候的抱琴,“快把饭菜送上来吧。”
抱琴听到命令立即转身而去。
再次迎上戚霆骁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谭羡鱼挑了挑眉毛:“干嘛?”
挑衅般的神态却掩盖不了彼此间流淌着的情感纽带。
对方则避开了与之直视的眼神,闷闷地回应:“没事。”
话语虽简洁但其中蕴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感交织而成的画面感。
面对心爱之人,在谭羡鱼跟前他是万万不敢放肆半分的。
毕竟在真爱面前谁都不会轻易打破那份珍贵难得的信任氛围。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随后伸展开双腿试图缓解久坐导致的酸疼感。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彰显出女子娇小身躯里的坚强意志。
这时戚霆骁的手悄然下滑,在她小腿部分开始轻轻揉按穴位以助恢复。
起初强烈刺痛让谭羡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过很快那种痛苦的感觉消失无踪,代之而来的是逐渐复苏过来的力气支撑着她的身体重新找回平衡。
“要不要让人去找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谭羡鱼询问道,言语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担心。
“不用了,只是表皮擦伤而已,没什么大事儿。”
戚霆骁摇头拒绝。
尽管言语平淡甚至显得毫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心底深处依然存有几分感激和愧疚之心。
无奈地深呼吸一次后,温元姀扭头望向了别处。
夜色如绸带般笼罩四周,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受同时也带来了更多思考空间。
恰在此刻,抱琴捧着食盘返回。
径直走过去把手里的托盘放置在床沿边上,并大胆提议:“小姐,您也同样需要补充体力哦,请让我们一块儿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