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52)
对方似是舒了口气:“可是侯爷,这位将军府独女,不正是您的夫人么?”
“直面将军府虽不易,但借夫人之手,不就迎刃而解?侯爷总不会连夫人都调教不好吧?”
见霍容恺迟疑未决,那人颇感惋惜地一叹:“罢了,既然侯爷甘愿受制于此,我也不强求,京城偌大,总有愿合作之人。”
脚步声起,那人转身欲行。
“嘎吱”一声,书房门开。
黑衣人身形一闪而出,身后忽闻呼喊:“且慢!”
黑袍之下,传来一丝几不可闻的轻笑。
门扉重合,室内密议,外人无从知晓。
转瞬数日,飞逝如箭。
晨起,霍容恺与司南枝刚整理衣衫,丫头匆忙来报,言司棋来访。
司南枝脸色微变,沉了下来。
霍容恺忆起仆人描述,眉头也蹙了起来:“司棋姨娘伤病未愈,不宜劳累,让她先回吧。”
丫头去而复返,面带难色:“侯爷,夫人,司棋姨娘不愿离去,说多日未见侯爷,思念颇深,非要一见。”
霍容恺眉头紧锁,那天听说司棋面部疮痍流脓,光是想象都让他不适,随即下令不再接收关于司棋的任何消息。
这几日下来,恐怕她的面容已不堪入目,如今却坚持要见他…
心中虽烦扰,霍容恺仍不得不赴约。
若被一个侧室堵门而不敢出,这要是传出去颜面何存?
于是,霍容恺冷声吩咐:“让姨娘稍待正厅,我即刻前往。”
丫头遵命离去。
见司南枝面有不悦,霍容恺温声解释:“枝枝,她既然来了,我怎能不见?”
司南枝嘟起小嘴:“那我陪表哥去!”
“你呀。”霍容恺满是宠溺,“司棋的脸况不佳,怕是不好看,你还是别去了,免得吓着。”
感受到他的细心呵护,司南枝不再争执,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霍容恺大步流星走进正厅,一见厅中人影,顿时愣住。
只见司棋安然无恙立于那里,与往常无异,肌肤虽略显红润,非但不丑,反而如同抹了薄薄的胭脂,更添了几分韵味。
她那双勾魂的狐狸眼,含着浅浅的委屈。
一见他,司棋轻唤“侯爷”,随即像小鸟归巢般投入了他的怀抱。
霍容恺紧紧拥着那柔软身躯,熟悉的味道让他心头一颤。
“侯爷……”司棋依偎在他怀中,仰起头轻问,“这些日子,您怎么都没来看我呢?”
“我……”霍容恺一时间无言以对,心里暗暗责备那天传话的小厮。
第40章 你爹变心了
未等他解释,司棋又轻轻说道:“侯爷您毕竟日理万机,这些我明白的。您别担心我,我挺好。”
话音刚落,她后退了一步,眼眶微红,闪烁着泪光:“我只是因为想念侯爷,多日未见,来看看您安好便心安了……”
言毕,司棋屈膝欲行,却在经过霍容恺身旁时不慎踉跄,顺势又倒回了他的怀抱。
霍容恺拥着这份温柔,全然不顾身处司南枝的院落,低头与司棋低语情长,许诺稍后必去探望,才依依不舍地让她离开。
司棋随即直奔主院。
“夫人请放心,我已去过,侯爷随后便会前来。”
谭羡鱼微微颔首,对司棋的能耐信心满满。
“书房那边还需留心,但不必急于一时,偶尔查看即可,莫让人察觉异样。”
谭羡鱼叮嘱道。
司棋重重点头:“夫人请放心。”
心急如焚想要向霍容恺倾诉近日的苦楚,并顺带让司南枝难受一下,司棋坐立难安,匆匆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去。
不久,抱琴面带愁容进来:“夫人,雪庐的先生又派人传话了。”
“那位小公子今天在雪庐又闹了事,无论如何都要我们过去处理。”
提及霍修宇,抱琴愤愤不已。
这位少爷真不愧是霍容恺与司南枝的骨血,到雪庐没几天就开始拉帮结派,专欺负那些没有背景却支撑雪庐声誉的学子,最近更是和别的富贵子弟起了冲突。
雪庐的人已多次求助,这次确实难以推托。
“忘忧明天要进行针灸治疗吧?”
抱琴点头应道:“是的!哎,针灸多遭罪啊,您每次都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怎能去呢!”
忽而,抱琴眼神一亮。
谭羡鱼笑着肯定:“没错,我们去不了,但霍修宇的亲生父母总能去吧。”
毕竟那不是她的孩子,她犯不着自讨苦吃。
抱琴感到压在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重展笑颜:“对呀!”
次日午后,忘忧刚完成对谭羡鱼的针灸,抱琴便找到了霍容恺:“侯爷,今天小公子又在雪庐出了状况,雪庐请您去一趟。”
霍容恺审视了抱琴一阵,正当抱琴心中忐忑之时,他竟爽快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