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60)
老太太一听这话,心中一紧,急忙站起,直接跪倒在长公主的脚下:“公主殿下,这是、是老朽糊涂了!只因这衣物光彩夺目,想着是过来参加您的盛宴,不敢过于寒碜,所、所以才如此装扮……”
长公主俯视着她,并未出手搀扶,笑道:“好了好了,我岂是那等小气之人,不过是见老太太穿戴华丽,随口赞叹几句,并无责备之意,快快起身吧!”
长公主的视线在谭羡鱼与司南枝身上略作停留,好奇问道:“老太太,这两位当中,哪位是您的儿媳呢?”
老太太一愣,连忙回答:“回殿下,这位是我儿媳,那位是我外甥女,最近才进府,算是家里的侧室。”
话音刚落下,厅中有人冷哼:“什么侧室,说到底不过是个小妾,竟也敢带到这么正式的宴会上来!霍老太太,您也晓得这可是长公主亲自宴请的,刻意打扮得这般华丽,却带个小妾来,意欲何为?”
在座的无一不是长公主的亲信,非靖国侯府可轻易得罪的。
老太太连忙赔笑道:“是老朽考虑不周,我这就让她回去!”
长公主微笑摆手:“来了便是客,怎好让人回去?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刻薄呢。我这院子景色不错,诸位随意赏玩吧。”
老太太忐忑不安,连忙行礼,带着谭羡鱼和司南枝离开。
这一宴,老太太已引起长公主注意,注定不得安宁。
宴席刚开始,长公主又向老太太发问:“霍老太太,何必坐那么远?快来我旁边坐,也让本公主也沾沾您的富贵之气嘛!”
第46章 猜中了
长公主的话音刚刚落下,附和声四起,老太太只能乖乖挪了过去。
周围围坐着的都是长公主的密友,几句话就把老太太噎得笑容难展,她如坐针毡,饭菜几乎未动,硬撑到宴散,才灰溜溜离去。
满身珠翠的司南枝同样处境尴尬。
倒是谭羡鱼因穿着朴素,加上婆婆带了侧室来,让人误以为她在侯府境遇不佳,反倒是避开了诸多挑剔。
回到侯府,抱琴预感有戏看,特意守在松寿院外,不久后笑意盈盈归来:“嘿,老太太气得不轻,命人收起了首饰和衣服,我看老太太这辈子也不想再见那些玩意儿了!”
谭羡鱼感慨着说:“今天真是开了眼,这位长公主的手段,不简单啊。”
她端坐着,一副淡然的模样,嘴里的话像是出于欣赏,但那份从容转瞬即逝,不经意间流露的狠辣劲儿,让人脊背发凉。
看这样子,侯府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抱琴心里也是这个想法。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侯府处处受挫。
京城的店铺没一个幸免,要么被士兵团团围住,要么就是几个穿金戴银的妇人赖在里面磨时间,啥都不买,有的甚至还被恶意捣乱。霍容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天忙活着收拾这些烂摊子。
老夫人心里也堵得慌,外面的店铺状况不断,丢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至于司南枝,她的日子更不好过。
老夫人心疼钱,把她叫过去好几次,追问店铺的事。
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外加毕生的演技,才好不容易安抚了老夫人。
这场风波,将近持续了半个月才消停,可店铺的进账大打折扣,让老夫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头刚消停,那头又起风浪。这天,老夫人正犯愁怎么向长公主赔罪,谭羡鱼却突然来了。
“你怎么来了?”老夫人如今正心烦,自然对谭羡鱼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谭羡鱼微微行了个礼:“是司姑娘那边……稍微出了一点状况。”
“枝枝?”老夫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谭羡鱼点点头,神色有些为难:“是……”
老夫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有事直说!”
谭羡鱼叹了一口气:“刚才司姑娘之前订购的一批布料到了,仓库的守卫让她去看看,行礼时掉出件东西,似乎是……司姑娘私人的贴身物品。”
老夫人愣住了:“什么?”
谭羡鱼又叹了一口气:“我虽然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但这种大事,我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来问问您,这事该怎么办?”
“你是说,枝枝和人私通?”
老夫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话。
司南枝是她的亲外甥女,从小在她的眼皮子下面长大,司南枝是什么样的人,她岂会不知?
老夫人冷笑道:“谭羡鱼啊谭羡鱼,我还当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也玩起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们谭家的女儿,难道就是这么教育的?”
“你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怀疑枝枝,甚至处理她?谭羡鱼,你当我是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