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64)
言罢,老太太径直起身,回了卧室。
张妈叹了一口气,还想劝几句,却在看到霍修宇眼神中的愤恨时停下了脚步,最终沉默地随老太太离开。
霍修宇看着老太太真的一走了之,一时呆立当场。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家变得好陌生。
父亲陌生,祖母也陌生。
司南枝只告诉他遇到事情就在霍容恺和老太太面前闹腾,说他们会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可却没有教他在被拒之后怎么办。
霍修宇茫然无措,只好转身奔向司南枝的院子。
而另一边,谭羡鱼听说霍修宇连续闹腾了两次,惹得霍容恺和老太太都不胜其烦,嘴角不禁泛起微笑。
霍修宇真是没让她失望。
她起身向外:“走,我们去看一眼侯爷。”
书房的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
守卫见到谭羡鱼,对视一眼,当即开门请她进去。
进了书房,谭羡鱼环顾四周,走进内室,才看见霍容恺。
他坐在了床边的踏脚凳上,周围是一堆空酒坛,显然是大醉了一场。
“大爷,”谭羡鱼挨近他蹲下,声音里透着关心,“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让人给您送碗解酒汤来?”
一见是她,霍容恺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羡鱼啊,你……来看我了。”
第49章 事情败露
往日温文尔雅的人,此刻却满身疲惫,显得颇为落魄。
谭羡鱼蹲得腿麻,便挪到床边坐下:“听说小少爷刚来闹了一场,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提起霍修宇,霍容恺嗤笑一声:“我原以为修宇懂事,可现在看来,他哪有一点像我!”
谭羡鱼轻垂眼帘:“大爷,霍修宇本就非您亲生,不像您也是自然。”
霍容恺低头苦笑:“对,是我糊涂了。”
酒意催化下,霍容恺打开了话匣:“那孩子性情顽劣不说,学业更是堪忧!同样启蒙读书,熙儿何等聪颖,他为何、为何就这么不上进!”
熙儿已诵读四书五经,霍修宇却还在啃《千字文》。
这种明显的差别让霍容恺焦虑不已。
“这两个孩子放一起,我就犯愁!修宇这资质,如何能挑起侯府大梁!”
“羡鱼,你也一样!只顾着问熙儿学习,怎不管管修宇?莫非要看着修宇荒废,你才满意?”
谭羡鱼俯视着他的身影,嘴角挂着未褪的笑。
是啊,只有修宇废了,她才真正高兴。
霍容恺没留意她的表情:“哎,好好的孩子,为何就成了这样!羡鱼,告诉我,为何会这样!”
他又拎起酒坛,狠狠灌下一口。
“大爷,您别太担心,”谭羡鱼道,“您如今还年轻,斓小娘也年轻,定能为您添丁进口。若斓小娘若是不够,我来安排,多为您娶几位姨娘,侯府不会后继无人的。”
这话如一道光,照进了霍容恺的世界。
是啊,他还年轻!
他还能有其他孩子!
他不必非霍修宇不可!
霍容恺猛然清醒,酒意全无:“对对!羡鱼,你说得对!我还年轻,还可以有很多的孩子!”
“快,去请斓小娘来!我要为侯府继续开枝散叶!”
说着,霍容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谭羡鱼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等他站稳了,这才淡淡道:“好,我这就去。”
言毕,谭羡鱼转身离去,随手吩咐了个仆人去传话,而她自己则径直回了正屋。
霍修宇的坚持令人咋舌,接连几天,不是在霍容恺那吵,就是在老夫人那哭。
起初老夫人坚决不同意,最终还是心软,答应放司南枝出来。
老夫人当天亲自领着霍修宇去见司南枝…
才短短几天未见,司南枝却仿佛换了个人,面容憔悴,眼圈黑得似夜,显然已多日未曾安眠。
老夫人见状,心疼不已,吩咐道:“张妈,你赶紧去药库寻些滋补品来。”
张妈忙不迭答应,随即匆匆离去办理此事。
老夫人又轻叹一口气,对霍修宇说:“修宇,你就多陪陪你娘吧。”
而霍修宇只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司南枝一眼。
老夫人心里一凉,目光复杂地瞥了司南枝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另一边,司棋得知消息后前往主院。
“真是遗憾,才关了如此短的时间就放了出来。”
司棋心中颇为不忿。
“有霍修宇在,司南枝不会有事的。”谭羡鱼说道,“他作为侯府目前唯一的一个男丁,在侯爷跟老夫人的心里的位置可不轻。”
司棋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听说,这次这么快放出来,全靠霍修宇天天去老夫人那里求情……但夫人,为何侯爷这两天都不愿意见我,反而与斓小娘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