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98)
“可那位绣衣统领……”霍容恺长叹,“该如何是好呢……”
司南枝也皱起了眉。
院内一时寂静,几只麻雀飞来,在枝头喧闹。
忽然,司南枝眼睛一亮:“表哥。”
霍容恺抬眼望她。
司南枝抿抿嘴:“我或许……真有个办法能帮到你。”
不知司南枝对霍容恺说了些什么,但从那以后,霍容恺的心情明显好转,甚至重回后院,直奔主院。
“琐事缠身,多日未来看你,”霍容恺在正厅落座,眼中闪过几分真诚的歉意,“你怪我吗?”
谭羡鱼有些困惑:“侯爷为何这么说,侯爷忙于家事,我哪里敢怪侯爷。”
谭羡鱼自己听了自己这话,心里头竟涌上一丝暖流。
她觉得自己挺能体谅人的。
霍容恺似乎放松了些,接着问起了霍沅皓和霍修宇的情况。
“沅皓还是那老样子,一门心思跟着莫老前辈学学问,日子过得充实得很。”
谭羡鱼停了停:“修宇最近的进步干不小,听说他在京城和不少权贵子弟打成了一片。”
一提霍修宇,谭羡鱼就感觉自己像是无意间给自己添了个小难题。
上辈子把他培养得十项全能,这辈子却给自己添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霍容恺点点头,感慨地说:“嗯,沅皓光啃书不行,还是得多向修宇学习社交啊。”
看着霍修宇在外面风生水起,他心里既骄傲又满足。
那才是他期望中儿子的形象。
谭羡鱼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现在的霍修宇,不仅是社交高手,四书五经也是滚瓜烂熟,虽然还没到显山露水的时候,但将来必是惊才绝艳。
谭羡鱼眉头轻轻锁起。
得赶在这光芒万丈之前,想个法子压一压他的锋芒,否则“少年英才”的标签一旦贴上,再想动手就难了。
“怎么了?”见她皱眉,霍容恺不由得开口,“我说错什么了吗?”
谭羡鱼回过神,摇头说:“没有,侯爷言之有理,我只是忽然想到了其它事情。”
霍容恺点了点头:“这段时日我有些忙,听南枝说后院一切井井有条,全靠你了。”
“后院的姐妹们本来就不喜闹腾。”
谭羡鱼回应道。
“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霍容恺满是欣慰。
谭羡鱼勉强笑了笑。
见她心神不宁,似乎心事重重,霍容恺便找了个借口有事,随即起身离去了。
抱琴走近,谭羡鱼问道:“修宇那里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抱琴摇摇头:“和平常一样,要么在雪庐念书,要么在家待着。”
霍修宇年纪尚小,结交的朋友自然也是同龄的富贵子弟,正是家里管得最严的时候,由哪能像他父亲那样自由自在。
谭羡鱼轻声啧了一下。
真是个乖孩子。
“和沅皓那边没发生什么矛盾吧?”
“没有,”抱琴说,“那位小公子现在似乎根本不在意熙少爷了。”
顿了顿,抱琴低声嘀咕:“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傲的。”
谭羡鱼无奈苦笑。
现在的霍修宇……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罢了,”谭羡鱼说,“先不用管他了。”
毕竟霍修宇对她的真实情况并不了解,她还能占点便宜。
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再耐心一些,多给点时间。
——
又过了几日,这天傍晚,斓小娘忽然来访。
“这会儿来有什么事吗?”谭羡鱼正要吃饭,“不如一起用餐吧。”
斓小娘急忙摆手:“不用了,我是特地来感谢夫人的。”
“感谢我?”谭羡鱼眉毛微挑,“谢我什么呢?”
斓小娘环视一圈,不顾周围有仆人在场,直接跪了下来。
谭羡鱼叹了一口气:“都先退下吧。”
斓小娘怎么说也是主子,况且她没得罪自己,怎能让她当着下人的面行此大礼。
“云织,抱琴,你们去看看小厨房准备得如何了。”
“好的。”
抱琴一点头,跟着迈开了步子往外走。
房内仅余二人,斓小娘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纠结。
“怎么,有啥事儿?”谭羡鱼瞅着不对劲儿,开口问道。
第75章 还真是煞费苦心
斓小娘轻轻摇头,手微微发抖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工精细的香包,说:“夫人先是搭救了家姐,又对我和孩子诸多照顾……”
她深吸一口气,续道:“可我却从未正式道过谢,实属不该。”
“原来就这事,”谭羡鱼笑道,“快起来吧。”
斓小娘站起身,将香包递至她面前,道:“夫人,这香包里我特地放了安神的草药,您闻闻,可中意否?”
谭羡鱼将香包凑近鼻子轻嗅,一阵清新脱俗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