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王夫背叛之后(女尊)(24)
“不渴,那便是没喝。”
东郊山烧得黢黑,村里也受灾严重,也不知道白榆是从哪里弄来的蜂蜜。
商望舒唤写墨拿来一个干净杯子,将蜂蜜水倒出两份,递了一杯白榆。
白榆却不接,“殿下,臣不渴。”
“叫你喝便喝!”商望舒硬将蜂蜜水塞到白榆手中。
“将军从哪得来的蜂蜜水?”
商望舒摇摇杯子,让蜂蜜和水融化得更均匀些,又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分泌的多巴胺让她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臣自己带的。”
商望舒没想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如此心细,竟然还会随身携带蜂蜜。
“你爱吃蜂蜜?”商望舒有些好奇。
白榆却摇了摇头,“臣不爱吃蜂蜜,只是从前有一战友爱吃,臣便带着。”
“她呢?”
商望舒又喝了一口,杯子很快就见底了,她从未觉得蜂蜜如此好喝,只因物资匮乏,又一日未进食,这一口甜水让她恨不得舔舔杯壁。
白榆握着手中的杯子,凝视着杯里的水,却一口也没喝过。
“死了。”
商望舒被呛到了,猛咳了几声。
“殿下没事吧,都怪白榆,同殿下说这个做什么。”
白榆着急伸手,轻轻拍商望舒的背,帮她顺气。自责得恨不得打自己两拳。
“没事!”商望舒顺顺胸口,“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起来的。”
白榆摇头,“已经过去了。”
二人望着烧焦的东郊山,沉默良久。
白榆突然开口,“那是臣在军中的第一位好友。臣性格孤僻,又不善言辞,唯有他愿意日日同臣讲话,如此,便成了好友。”
默了默,他又接着说道,“他不是战死的,皆是因我,他才会被发现。”
白榆仰头,停顿一会,从商望舒手中将空杯子换过来,又将自己手中原封未动的蜂蜜水递给她。
“不说了,殿下快喝,今日还有得忙。”他扯出一个比哭还苦的笑容,站起身。
商望舒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难过不要强撑,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听听吗?正好今日的事,我已经做完啦。”
又将满满的蜂蜜水回递给他,“挪,不是你说的甜食让人心情好吗。”
白榆顺势坐下,却不肯接过蜂蜜水,只说让商望舒喝。
他有些懊恼,“臣不知道殿下喜爱蜂蜜,若是知道臣便多带些。”
刚想回复自己其实没那么喜欢蜂蜜,又听见白榆接着发问。
“殿下去了一趟县里便闷闷不乐,是为何事烦恼?”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疑惑。”
商望舒坐直身子,侧过头,正视白榆。
“你说,一个县里所有的米铺价格都一样,这正常吗?还有,我今日去了粮仓,却见有一小块位于粮仓和东郊山之间的地方植被毫无损伤。这两个疑惑,我都问了柳源,柳源的回答也有道理,可我怎么想也还是有些困惑。”
白榆思索一会,“殿下所说的粮价一样,臣在边关的时候也有见闻过,只因战事紧急,粮食又短缺,陛下便下令统一价格,避免商人图利伤民。”
此话一出,商望舒立刻发现了自己的困惑点在哪里,便是出于统一一词。
“只是植被毫无损伤,也可能是风向导致,臣也是第一次来东郊村,对此地了解尚浅,臣也不敢肯定。”白榆考虑良久,又接着补充道。
只是商望舒沉浸在他的上一番话里了,压根没注意他后面的补充。
她握住白榆的手臂,神采飞扬,猛的凑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兴奋的晃着他的手。
“我知道了,是垄断!唯有垄断,价格才会如此稳定,甚至不受供需影响!平县的米被垄断了,所以才会出现受灾而米价平稳不变的情况,否则米价该剧烈波动才对啊!”
没注意脸红似血,僵坐原地的白榆,商望舒继续分析着,“我记得米价不是统一价格呀,只有盐、糖才是。”
她掰着手指头,回想国家统一价格的粮食清单。
“难不成是我记少了?从平县的米价来看,对百姓也不是什么坏事呀。”
“你觉得呢?”商望舒反问白榆,却没有听到回应。
只见白榆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脸颊通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肘戳戳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榆这才回过神来,悄悄将手搭在商望舒握过的地方,感受她残留下来似有若无的体温。
他忙里忙慌的补充道,“臣以为殿下说的没错!”
“切,你根本没听清我在讲什么。”商望舒暗暗低声吐槽。
……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回到府里已经过了宵禁,京城里静悄悄,偶尔传来一两声打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