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王夫背叛之后(女尊)(39)
白暮面上纠结,还想推脱不肯进去。
“将军都发誓了,你就进去吧!”
“进去吧!”
在众人的起哄下,白暮被高高架起,只好无奈答应,随着白榆进了府中。
……
商望舒蹲在练武场,闷闷不乐,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在打小人出气的阿蛮。
阿蛮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在本本上三两笔画了一个火柴人,简陋得不知画的是谁。
脱下鞋子,将火柴人从本本上撕下来,用手压住,阿蛮就开始用力打小人。
他一边打,嘴里还念念有词。
“打死你个坏人,打死你。”
商望舒叹了口气,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就在刚刚,白榆说要单独和白暮谈,不愿她们插手其中,商望舒便被请了出来,下一秒,阿蛮也被哄了出来。
鞋子撞击地面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看着阿蛮打得这么起劲,商望舒突然也觉得有些解气。
“你在哪儿学的打小人,像模像样的。”她好奇的问道。
阿蛮却很警惕,他嘘了一声,四处张望,末了,采用气音回答商望舒。
“将军不让阿蛮打小人。不能让将军看到。”
说到这,他又有些自豪的扬起脑袋,“阿蛮聪明,阿蛮和街上的老阿公学的,他每日都会打小人!”
商望舒失笑不已,心情好了一瞬,可乌云没一会又笼罩心间。
望着阿蛮的背影,她自言自语。
“你说将军为何不让我们在里面呆着啊,多一个人帮忙不好吗?那个白暮一看就是吸血虫。”
王伯找了过来,看样子为了找到他们,他花了不少功夫。
天气凉爽,王伯的领子竟然被汗浸湿了。
“老奴总算找到殿下了,一眨眼的功夫,殿下和阿蛮竟无影无踪,可将老奴吓坏了!”
他看似惊魂未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商望舒却不以为然,她低头抓起一把沙子,又将沙子抛远。
“要不要这么夸张。”
王伯只是嘿嘿一笑,“老奴是怕阿蛮给殿下招来麻烦,这小子太闹腾了。”
听到这话的阿蛮有些不忿,他停下动作,回头。
“阿蛮没有!阿蛮是好孩子!”
“你们将军可真难伺候!”
商望舒抱怨道,她的声音闷闷的。
“这个不敢!殿下这不是折煞将军嘛!”
王伯惊呼。
他沉思良久,叹了口气。
“将军从前并非如此。”
第20章
商望舒转头看向王伯,示意他继续说。
王伯叹了叹气。
“将军是个苦命之人,年幼便丧母,父亲也随母而去,只留姐姐与他相依为命。可这个白暮却是个混不吝的,只想着吃喝玩乐。”
说到这里,王伯有些愤愤不平。
“日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是样样俱全!很快便把家败光了,可赌债又还不上了。为了还债,她竟将目光放到了弟弟身上,企图把将军卖到勾栏去!”
王伯的眼中含泪,声音微颤,他低头看着商望舒的脚边。
“京中关于将军的传闻不少,这些想必殿下都有所耳闻。世人皆知白暮没有得逞,可却不知将军真的被她卖到勾栏去了。”
商望舒听到这,不禁蹙起眉,“后来呢?”
“那时的将军还是个小儿,如同阿蛮这般大。他被卖来时,手里还紧紧握着一袋桂花糕。”
王伯的眼神有些泛空,似乎是在回忆。
“将军攥得太紧,纸袋透出了油。白暮离开了,他就坐那儿,任凭爹爹怎么说也不肯跟离开,非要在那等白暮回来接他。爹爹哪有那么多耐心对付小孩,只是粗暴的拉起将军,告诉他白暮已经将他卖掉了,不会再出现。”
王伯停顿一小会,“老奴以为将军会哭,可没想到将军只是点点头,便随着爹爹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都以为将军认命了。他很听话,也很聪慧,琴棋书画、端茶倒水种种规矩只需要教一遍就能学会。”
“可那日夜里,将军却是被爹爹五花大绑拖回来的。”
王伯眼圈微红,眼睛闪烁,眼底尽是不忍。
“老奴没想过将军会逃,更没想过他会被捆回来。他的识相让爹爹放松警惕,并没有严加看管,却不想将军逃了。可将军太小了,轻而易举就被抓了回来。在勾栏,出逃是很可怕的,可怕的不是逃出去,而是没逃出去。”
他竟打了一个冷战,似乎是心有余悸。
“爹爹折磨人的法子多得很,将军尚小,爹爹重利,不敢用刑,唯恐留下不好看的疤痕。他们只将将军关在暗室里,不给饮食。爹爹残忍,担心将军会自戕,便将他四肢绑起。关了七日,眼见着就要不行了,才将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