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占有!病娇逆徒龙尾缠上他+番外(25)
院中那棵桃树今年开的很艳。
明明半月前,他和师尊还坐在树下乘凉,他们还一起下了棋。
他的棋艺始终赶不上师尊,师尊也丝毫不留情,所以在师尊手上他就没赢过。
他真的想师尊了。
师尊到底去哪了?
他占星一族自诩的占卜之术,也无法卜算出师尊的位置。凡是有关师尊的一切,他都占卜不出。
另一边,萧云凛在离开妖界后,径直去了魔域。
魔宫。
魔椅上斜靠着一个长相美艳的黑袍男子,男子白皙的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鬼魅面具,长腿慵懒地搭在面前案桌上,单手杵着下巴好像在小憩。
倏地,男子猛地睁开双眼,目光越过门口看向某个方向,殷红的薄唇微微上扬。
他收回长腿,瞬移到殿门口,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人。
一道白色的颀长身影从远处飞来,落到他面前,用清冷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质问他:
“把云泽交出来。”
奚行阑嘴角的笑意陡然僵住,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他?”
“这些年,你一直跟云泽作对,你到底想干什么?”萧云凛平静地望着他。
“云凛,你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
奚行阑抬起左手,就要去触摸眼前之人的脸。
萧云凛后退半步,厌恶躲开,“奚行阑,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到底在不在你这里?”
奚行阑的手彻底僵在半空,暴露在空气中那半张脸美的雌雄莫辨,颠倒众生。
奚行阑一直很讨厌别人讨论自己这张脸,但这张脸确实惹人注目,所以他只好戴上面具。
他似是自嘲地勾唇笑了笑,问:“若是真在我这里呢?”
话音刚落,一柄长剑横在了他颈间。
“把他交出来。”
萧云凛冷冷地看着他。
“你又为了他想杀我。”奚行阑那双黑眸注视着他,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沈云泽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萧云凛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说:“很重要,他是我的师弟。”
“师尊都不是同一个,怎么就是师弟了……”
奚行阑轻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他:“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什么都不是。”
萧云凛说:“你是魔尊,是整个仙界的敌人。”
“可是云凛,你当真不知我为何堕魔吗?”
奚行阑眼神暗了暗,用指尖挪开长剑,一步步走近萧云凛。
他生来就留着一半的魔血,他本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修习仙道,但他没有,而是选择继承奚竹莺的那一半血脉,堕魔成为魔尊。
“我为何要知道?”萧云凛反问他。
“也是。”
奚行阑低头笑了笑,自嘲道:“你向来不关心我,你的眼中只有沈云泽。”
可沈云泽一个外人,凭什么能得到萧云凛的关心?
分开这百年,萧云凛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从来没有。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沈云泽不在我这里,我倒宁愿他死了,他早该死了,他凭什么……”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奚行阑脸上,面具被打落在地,露出一张比女子还要妖艳几分的脸。
气氛凝滞几秒,奚行阑突然握住萧云凛打他那只手的手腕,“沈云泽沈云泽,又是沈云泽,你的心里永远只有沈云泽!”
萧云凛从来不会主动来找他,若有,肯定是因为沈云泽。
“萧云凛,你能不能看看我,不要只关心沈云泽!”
奚行阑顺势一拉,将他死死按在自己怀中,不顾他的挣扎低头强行吻住了他的唇。
激烈的缠斗间,浓重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在两人口中。
萧云凛一把推开他,反手再度甩了他一巴掌,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仿佛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奚行阑,你真让我恶心!”
奚行阑白皙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他垂眸看着萧云凛离开的方向,眼神暗了暗。
恶心吗?
第18章 往事
夜幕降临时,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春雨。
大雨如注,敲打着窗棂,滴落在窗外的青石板地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沈云泽被闷雷声吵醒,他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想起很多以前的事,痛苦的,欢喜的……
他扶着微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烛台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殿内寂然无声。
谢玄舟背对着他坐在床沿,见他醒了,哑着声音问他:
“师尊,你想杀了我吗?”
过了很久,沈云泽回他:“我杀你做什么?教而不成,是我之错。”
“师尊没有错。”谢玄舟说:“是弟子大逆不道,控制不住对师尊的喜欢,一切都是弟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