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166)
“你以为我不知道?”许久,苏禾才积蓄力气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这一句话堵回死了周湮所有的言语。
苏禾既然知道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罗垣,不是他多喜欢罗垣,而是太厌恶自己了,所以一刻也不想在自己身边多待。
“你可真无情。”是的,绝情的从来都是苏禾,一直都说自己在伤害他,其实被伤得最深的是自己。
回想以往,苏禾是从来没有真正的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是那些细微的、不自觉不经意的动作言语,都化作利刃,往周湮心里刺。
今夜苏禾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周湮许久才长长叹出一口气:“我不关你了。”
苏禾诧异,将信将疑的看着周湮,周湮失落的笑了笑,接着坐起身从枕下摸出一条不知何时藏着的细银链子,精致漂亮似女子装扮之物,上面坠着一颗檀木珠子和两枚小巧的镂空缠枝纹银铃。
那银的质地是极好的,如此看去冷光湛湛,周湮将银链套在了苏禾的右脚腕上。
皓白纤细的脚腕本来就极具美感,这链子一环上则越加衬出几分精致玲珑来,撩拨着人要去忍不住好好把玩一番,这两者相得益彰,看去只觉美不胜收。
“宜于把玩。”周湮万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将苏禾玉白的脚掌托在掌心,犹如赏玩一件精美娇贵的玉器一样,看着那几乎白得透明的肌肤,周湮竟然慢慢低下头,在美玉似的足尖落下一个轻柔爱怜的吻。
而早已手脚发软的苏禾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半分力气挣扎,只脚尖逃避似的绷紧,脚背上细细的淡青色血管都看得清。
周湮悠然自得,用另一只手拨了拨脚踝处的铃铛,立刻便有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这个只要戴上了轻易取不下来,以后你走到哪,脚腕上的铃铛都会发出声音,这是母子铃,我那里还有一对,只要你一走动我的也会响,你离得越远,我的响声就会越大。”
“还敢跑吗?我不锁你,但你根本没有离开的可能。”又故意拨了拨铃铛,铃声须臾便消,但每一声却像扯了千万根丝一样勾扯着心脏。
苏禾说不出话来,只一双漂亮的眼睛震惊的看着周湮,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苦心孤诣。
顺着脚腕往上到匀称的小腿,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似上好的丝绸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第79章 得找个机会见罗垣
【…………】
这样的声音在意|乱|情|迷时也格外清晰,不绝于耳似要刻进骨髓,周湮摸他的时候苏禾听着,周湮吻他的时候苏禾听着,周湮用力贯|穿他的时候苏禾也听着……一直不停,怎么也无法摆脱。
以至于后面苏禾一听到自己走路发出这样的声音,就觉得一阵窘迫难堪。
平常他都尽量坐着,或者走路也走得极慢,脚步放得很轻,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脚腕被套了个意味暧昧且带着羞辱性的东西。
但是这东西藏不了多久,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也知道苏禾在忌讳——为何忌讳?因为这东西不是个好寓意。为何是套在脚上?因为警告他规矩些防着他偷跑。
很多时候人们的猜测力跟想象力都十分丰富大胆,而且大都接近真相。
这些近于事实的猜测流传甚广,但所有人也都心照不宣,苏禾却受不了这样被人暗地里指指点点,他觉得耻辱。
周湮确实没有再关着他,他似乎自由了,但是却哪也去不了,到后面他甚至连房门都不出,因为只要一走动脚腕上的铃铛就叮叮当当作响,旁人的表情就会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最近都不出门了?”周湮平时都在书房待着,只有晚上的时候会来,他明知情况如何,却故意这样问苏禾。
每当他这样问的时候,苏禾都一言不发,就像祈福节那天,不管周湮怎么逼问,他都不开口解释一句。
于是现在苏禾的沉默就成了周湮的逆鳞,碰不得,如果苏禾不肯说话的话周湮也不废话,二话不说就是实干,反正在床上苏禾从来不可能一直不出声,周湮总有办法把人逼到崩溃。
偶尔半夜醒来,周湮躺在身侧,苏禾下床取水喝都得小心翼翼的防着脚腕上的东西发生过大的声响,只能拖着承欢后疲倦身体慢慢走。
今夜也是这样,苏禾捂着脚腕上的铃铛轻轻下了床,然后到了外间的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水润了润喉咙,因为一直在喝药的缘故,所以他的房间里放的都是白水,没有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