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173)
周湮看呆了,呼吸一窒。
等到意识到苏禾这是在和自己说笑,周湮已是愣了好一会才惊喜开口:“不会,小禾这么好看,怎么都不会成怪物。”
周湮又觉受宠若惊,说完生怕自己说得不好,惹人不开心,于是忐忑起来,却又有些甜蜜。
“好看吗?”苏禾今日似乎格外活泼,眼神都灵动了不少,跟以往很不一样。
“好看。”周湮却不安,“你第一次对我笑。”
“不是吧?”苏禾语气也些不确定,但又心想,肯定不是。
“大概是我记错了。”周湮宠溺的顺着他的话说,只要他开心,怎样都好。
“周湮。”
“嗯。”
“我不喜欢喝药,那些药好苦,难喝。”声音小小的,听着有些可怜。
“那就不喝。”
“你在骗我。”苏禾皱眉,却并非不高兴,反而有些像撒娇。
“嗯?”周湮只顾着看他今日这些难得得灵巧表情,心里暖意无限,化开了一片。
“周湮,我不想生病了。”他又说。
“很快就会好的。”很温柔的声音。
“周湮,我想同你说说我的家人。”侧了侧身躺好,苏禾抬眼去看周湮。
“我听着。”周湮笑着垂下眼睑,心中早开了繁花,这次是苏禾主动要跟他提这些的。
于是苏禾开始认真的说:“原来他们没有全部离开,我找到了最重要的一个。”
“你一定又做梦了。”周湮失笑,他这个样子怎么去找。
“你不许笑,我真的找到了,以后我和他就是一家人了。”
“那我呢?”周湮笑着问。
“你笑话我。”有点委屈。
“我只是太开心了。”
“那你哭什么。”
……
平津十月的这个午后,竟不知何时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苏禾今天格外有活力,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周湮一遍一遍耐心的应着,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周湮,我有一件事……明天告诉你。”说了许久,苏禾又开始昏昏欲睡。
轻抚苏禾的侧脸,周湮温声低语:“那就明天再说吧。”
翌日,下午,雪未霁。
大半天过去了,现在难得周湮不在房间内守着,休息够了的苏禾一个人撑着身体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唤人进来伺候,而是自己下床扶着桌椅一路走到妆台边,就这样一段简单的路他走了小半刻钟。
从一个寻常的匣子里拿出了一支玉笄,这玉笄有些巧妙,从顶部打开之后里面有三支细如发丝的金针。
重新回到床上盘腿坐好,分别将三根金针插/入身上三个大穴,苏禾闭眼凝气调息,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额上的汗顺着漂亮的下颚线一路滑落,沿着无暇是脖颈,慢慢隐入领口,湿了单薄的衣衫。
他的眉头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似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却又只能咬牙忍受,绷紧了全身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公子……”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缓缓推开,有人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公子您醒了吗,该喝药了。”
“别……”像是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的这个字,隐忍的喘息声都能听到,实在是引人遐思。
侍女后知后觉的住了脚步,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漆金托盘,盘中碗里水纹微晃,她小心的往里偷觑过去,却只见一扇隔断的斜插锦屏。
不过,她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之前她在窗外不小心经过时,就曾听闻屋内缠绵靡艳的声音,与今日无异。
正当出神间,里面又响起了细细碎碎的shen吟,似痛苦,遐思间又恍惚闻出丝丝欢愉。
“……不,不要进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里面的另一人,侍女只觉脸上腾然一热,似火烧一样,根本移不动步子。
整间屋子里的气息,似乎都变得旖旎绮艳起来,也不知道熏的什么香,秾艳像春暮的荼靡,这个时候闻了都醉人神智。
一座屏风相隔后,后面的苏禾仍旧闭着眼,长睫不断颤动,咬牙忍受着体内经脉被巨大的内力膨胀的痛苦,他的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只有脸上的汗珠不断淌下。
痛到极致,雪白的脖子被努力仰起,往下精致的锁骨像是独具匠心的玉雕,大开的领口隐约可以窥见起伏不断的胸膛里的无限春光,梨花里埋着春雪初消的雨露,欲而不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