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239)
凭什么要一直藏着,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他有能力了,还怕什么呢。
他轻轻启唇:“大人,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从前很多次他想过如何剖白自己的心意,每每想起这回事就会觉得心慌意乱,如今真的说出来竟然很平静。
而让他惊讶的是,另一个人竟然也很平静。
“喜欢我什么?”苏禾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不用这样问,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喜欢。”好像觉得这话说起来有点弯弯绕,封滁说着笑了一下。
“你想多了,我不知道。”苏禾推开封滁,要站起身,却被忽然发狂了一样的封滁扯住衣袖。
“你知道!在要赶我走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
如果不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为什么要赶他离开?
他一开始想不通这些,卑微的一次一次问为什么,后来他才蓦然明白过来,这个人他是永远高高在上受不得冒犯的,所以不允许自己这样怀有龌龊心思的人留在身边。
这就是原因,其实很简单。
“其实你……”最终苏禾还是没有说下去,话音就此顿住。
被拉住的他看着封滁,许久才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好像也觉得这件事已经解释不清,所以任凭事情怎么发展都无所谓:“随你怎么想吧。”
等了这么久,也只等到这几个字:“随我怎么想?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已经没必要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封滁笑了一下,手指攥紧手里的一角衣袍,呼出一口气:“那么换一个有必要的问题。为什么只是五年,而不是一辈子,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虽然这话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苏禾清晰的看到了封滁眼里的一丝猩红色,很熟悉,那是要开天蕴记的前兆。
成功开了这次天蕴记,封滁修为将会一日千里,那就真的要成为魔尊了。
苏禾窥破那一丝猩红,眼神深了些,在瞬间已有决断,回了一句:“如果知道会有今天,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就是这一句话成功的刺激到了封滁,他心绪起伏难定,眼里猩红翻卷而出,几乎掩盖不住。
他用已经猩红的双目看着苏禾,扭曲着脸发笑:“我就知道。”
一直在注意着封滁的苏禾看准了机会,下一刻天蕴记从后脖颈缠上侧脸的瞬间,苏禾手里也已经握着流光。
封滁看着他剑:“现在后悔了?要杀我?”
“我当初甘愿离开,就是不想死在你的剑下。我没死在北境千方百计回来见你,不是为了让你杀我。”
苏禾则道:“不受教化的天命魔尊,留不得。”
封滁感受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一笑:“原来我真的是天命魔尊?”
“我以后听你的,这次不要杀我好吗?”
“不好。”好像第二次他们见面时一样冷淡的态度,说话间他的剑已经指到了封滁的咽喉,但再想前进时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前进一寸。
“没想到你的修为比我想的要进步更快。”已经快到如今他都要使出全力去对付了。
“饶了我这一次吧。”封滁没有动,不稳的声音有些央求,“就这一次。”
苏禾缓缓摇头:“一次也不行。”
因为神谕的预言,必成祸患的天命魔尊一次也不能饶过。
封滁也懂这些,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哭似笑,瞬间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眼中的猩红越加明显,而也就是在那瞬间罡风四起,刮得人脸上生疼。
眼睁睁看着天蕴记第一次在封滁身上爬出,苏禾想要撤身离开,但是封滁却忽然伸手扯住了流光,硬生生的把剑夺了过去。
流光被封滁握在手中,指着苏禾,不让他再动。
剑指着苏禾的心口,再进一寸就要剖心似的,封滁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动作:“为什么不肯心软,你还有心吗?”
“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苏禾站着不动,两人相聚不过几步的距离。
“杀了你,就知道了。”封滁又是一笑,苏禾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封滁却问,“你怕死吗?”
这种废话苏禾当然不会回答,封滁却深深看着他:“我怕你死。”
音落的瞬间,苏禾都没有反应过来,封滁忽然手腕一转,反手就握着剑刺入了自己的心口,汩汩的鲜血蓦然间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