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246)
前面是长长的石阶看不到尽头,阴暗的地下里光线昏暗,连一盏照明的油灯也没有,重华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他的脚步放得很慢跟苏禾并肩走着。
这样昏暗的地方,连白色的衣袍都不见分毫。
明明很安静,苏禾却隐约听到一种模糊而朦胧的声音,他正待细细分辨,重华却忽然出声:“听到了吗?”
苏禾敛神,接着就被重华一把推到了冰冷的墙上抵着:“封滁必须死。”
能感受到重华修为的高深,苏禾甚至有些惊讶,这跟他从前表现出来的不止强了一星半点。
而重华要除掉封滁,也无非就是怕封滁坏了他的好事,毕竟剖丹收取他人修为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是魔族在背锅,如果封滁统领了魔族,必不会如栎圭古玉之流跟他同流合污。
加之从前那段神谕,封滁是必须除去不可的。
“那我呢?”苏禾安安静静的没有挣扎,任凭背后的寒意浸透衣衫,面前的人横在他胸前压着他的手臂令人发疼。
“交出流光。”只有流光能杀魔尊,他必须拿到这把剑。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但是苏禾能感受到对方灼热逼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接着他眉头狠狠一蹙,闷哼了一声。
掐诀再次催动了苏禾体内禁制的重华看着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黑暗里他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此顺势逼问:“流光被你拿走了我知道,但是现在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告诉我。”
抵在苏禾胸口的手臂不断施力,苏禾却没有再出一声,不肯屈服一样,重华直接倾身过去堵住他的唇,片刻后苏禾便有窒息一般的感觉。
苏禾开始挣扎推拒,但是修为被压的他完全不是重华的对手,只能被禁锢在桎梏里,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减少,禁制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疼,他开始有些头晕目眩。
在苏禾闭上眼的前一刻,重华总算是放开了他,苏禾深深喘了几口气,有些荏弱的身体像是随时能倒下,重华依旧抵着他,不过力道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还要嘴硬?”重华气息依旧很稳,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兴味而冷淡的笑意,“那我自己来找,我亲自动手找的话……”
他没有说完,尾音只有一个飘忽的笑。
“还记得一百年前的事吗,那个时候你刚到魔界去,我给你传信你没有回我……”略一顿,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有趣的事情,“原来你一向这么喜欢放人鸽子。”
苏禾沉默的听着他继续说:“那个时候我担心你,本想去魔界把你找回来的。”
重华一边说一边收回了压在苏禾身上的手,改为双手在苏禾身上逡巡查找,在手移到苏禾腰间的同时略有些遗憾道:“真后悔那个时候没把你带回来,关起来。”
重华性子其实很淡,他是个能忍的,所以这件事他一直忍了这么多年,忍到现在。
他的手顺着腰身缓缓往下,在苏禾腹部的时候忽然顿住,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手便停在了那个地方。
苏禾好像什么也没有发觉一样,一直等到重华不甘的收回了手,改为口头威胁:“不交出流光的话我就脱了你的衣服搜。”
“你就是把我脱光了,也没有。”苏禾不徐不疾。
“你把流光给封滁了对不对?”不等苏禾回答,重华便兀自轻笑,“封滁知道你被我脱光了,可不会这样说。”
“那你就脱吧。”
重华反而收回了手,冷声问:“你跟封滁是什么关系?一百年前你护着他,助他逃脱,一百年后你还要这样帮他。”
而苏禾却不肯回答他,实际上重华的任何一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襟:“我累了,想休息。”
苏禾以为重华是要带他去地下水牢关起来的,他都做好了后面一段日子可能不好过的打算,但是重华却一直带着他往下走,下面是苏禾也不曾知道的别有洞天。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许久之前就在等你到来,本来在你离开感灵山的时候,就该带你过来的。”
走过那一段黑暗的长阶,地底下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宫殿,金碧辉煌得像是人间珍宝堆砌的皇宫,琉璃瓦上闪耀着夺人眼球的色彩。
重华带着苏禾到了一个布置精细的殿宇,然后在四周施下结界,语气颇有种皇帝惩罚被打入冷宫妃嫔的冷淡:“不过现在你犯了错,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待在寝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