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252)
其实不只是现在而已,之前那一百年表面上的合作,其实都是他忍辱负重的伪装,就像从前他苦心孤诣待在王后身边,最后却杀了王后一样。
都是一样的。
封滁皱眉,古玉这些话太过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他还没来得及分辨,对方就已经开始施法。
“你干什么?!”封滁发现之后立马阻止,他虽然现在心急苏禾的事情,但是也还不至于轻易就完全相信古玉。
古玉施法中断,但是他却十分无所谓,因为苏禾已经醒了。
封滁看了罪魁祸首古玉一眼,垂眼低声问苏禾:“你怎么样了?”
“我有办法帮你解开禁制,但是我有一个问题。”不等苏禾开口,古玉已经出声,眼睛直直的看着苏禾。
苏禾撑着身子坐起来,他脸色不太好,看着好像会再此随时晕过去一样,声音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你说。”
“他的玉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心照不宣,即便没有明说,苏禾也懂古玉的意思,毫不回避的跟他对视:“他死了之后,我拿走的。”
“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紧接着古玉又问。
“没关系。”
“你是他吗?”几乎是咬牙一字一顿说出这几句话。
“不是。”苏禾摇头,“这可不止一个问题。”
封滁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暗度这两人从前恩怨,却想不出所以然来,看来确实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的。
“你会杀了重华吗?你会灭了所有剖心炼尸练习邪功的人吗?”
“你问题可真多。”苏禾不徐不疾道,“那我也问一个问题,你是为了从前被屠全族的仇,还是为了白衿?
这次古玉沉默了许久,才说:“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不过也不全是因为那些修习邪功的人。”
所以他是为了白衿,苏禾了然的点头:“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怪我杀了他吗?”
“是吗?”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他自己也都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恨苏禾,
或许不是恨,他只是想得到对方的注意罢了,想让他多看看自己而已,他不想苏禾的目光永远落在封滁身上,即便封滁自己不知道。
当年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迁怒苏禾,认为苏禾身居高位,纵容魔族公然兴起剖丹剜心炼尸这样事情,所以是恨过苏禾。
只是后来才明白过来一切,也明白了苏禾为什么背叛魔族一直护着封滁跟正道为敌。
这些年他继任魔君,魔族跟重华还有勾结,他也在暗处做着自己所厌恶的事情,才总算是明白了苏禾的一切苦楚。
这些事他早就不想做了,如今总算是等到了这个时候。
另一边,虽然两人的谈话封滁听不懂,但是他却懂得古玉的为人:“前辈,他不可轻信。”
苏禾却没有怀疑古玉:“既然你能解禁制,那动手吧。”
“这么信任我?”说着瞥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封滁。
苏禾失笑:“现在只有信你了。”
“脱衣服吧。”古玉直接摆出一副严肃的脸,对着苏禾坐下。
苏禾也没多纠结,很干脆利落的就脱了衣裳,封滁在一边抱着他脱下的衣袍皱眉。
古玉目不斜视,手掌触到苏禾心口,缓缓道:“心结咒。”
苏禾没听说过这东西,估计又是重华不知道从那本古籍里翻出来的邪术,古玉显然对此颇有研究,加上他本就是有备而来,这自然是难不倒他的。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晕过去也许会走火入魔。”
没想到还有这样风险,但凶险也属正常,苏禾记下:“开始吧。”
解咒开始古玉的手直接从苏禾的心口穿过,就如之前苏禾取封滁魔心的时候一般,若不是苏禾神色尚且正常,封滁都要怀疑古玉是有什么阴谋。
不过尽管如此,封滁还是不怎么相信古玉,以他对古玉的了解,这人这次过来帮忙绝对不会这样简单,所以他还是紧紧的盯着对方。
如之前古玉所言,解咒的过程很痛苦,苏禾额上很快就出了一层冷汗,那种仿佛心脏被凌迟千百遍的感觉确实让人痛不欲生,甚至比之前禁制发作还要难受。
苏禾在心中念着清心诀,让自己心神稳定,但痛到极致时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竟然下意识脱口出声。
听到那一声的封滁先是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是苏禾无意识喊出的名字,他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