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280)
他的身段很好,在这个时候格外明显,柔韧的腰肢往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给人一种不盈一握的感觉,不禁想要好好折腾。
沈雁北抓住苏禾的腰,把人抵着,许久之后直起身,苏禾那早就落到窗外面半个身子才得以站直。
苏禾还在急急的喘息,皱着眉头,沈雁北正暗暗观察他的神色,见他这样,忍不住问:“怎么了?”
苏禾皱着眉头纠结了片刻,而后才看着沈雁北很认真的问:“你吃什么了?”
沈雁北明显看出了苏禾的嫌弃之色,脸上一本正经:“你闻出来了?”
“是尝出来的。”苏禾碰了碰被吻得有些发肿的唇,“一股大蒜味。”
而后沈雁北就看着苏禾绕过自己去了桌边倒水漱口,他跟过去:“你不喜欢?”
苏禾以为自己听错了,挑眉满脸莫名其妙:“谁会喜欢?”
之前沈雁北让人去调查了赵卓云的事情,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其中就有一项是赵卓云常食蒜。
苏禾现在说不喜欢,是不喜欢蒜的味道,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也懒得管那么多,直接抓过人就把他拉回了窗边,苏禾还有些懵,沈雁北直接把他一翻,让他撑着窗户就撩开了他的下摆——之前刚一进门,看到苏禾站在窗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最后苏禾衣服都没解,就这样撑着大开的窗户面对着楼下的院子,一直到后面他双腿都在承受不住的打颤了,沈雁北才终于肯放过他。
“今日本王亲自让人抬了轿子来,不信还不能把你抬回去。”沈雁北一边放下苏禾被撩起的下摆,一边退开。
苏禾支撑不住,双手撑着窗框喘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转头去看的时候对方早已整理好衣裳,甚至神色也是十分的自然,气不喘脸不红的,好像就是过来喝口茶一样惬意。
“缙王殿下当真是……”苏禾稍微撑着站直了身子,遥遥望向站在桌边的沈雁北,“表里不一。”
负着一只手,沈雁北淡淡回:“不如你表里不一。”
过了一会,屋子里的味道稍微散了些,沈雁北才说:“走吧。”
“腿软,走不动。”苏禾背靠着窗框,长发垂下,“不让我休息会儿吗?也是王爷方才那般威猛才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王爷怎如此不会怜香惜玉。”
大概是嫌他啰嗦了,沈雁北直接过去把人打横一抱,苏禾从善如流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忘道:“至少把我裤子穿上吧。”
沈雁北听了,直接随便扯了一件挂在房间里的戏服搭在苏禾身上,让他自己遮着。
毕竟是带过兵的人,沈雁北胸膛结实,双臂有力,抱着苏禾十分的轻松,走路很稳。
就在沈雁北抱着苏禾下楼梯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的人忽然全身一僵,眉头一皱:“遭了。”
他如此认真紧张,沈雁北真以为有什么大事:“怎么了?”
“好像……好像流出来了。”苏禾深吸一口气,下一刻像是确定了一样,催促,“你快点,我夹不住了。”
沈雁北当然知道苏禾所说的“流出来了”指的是什么,竟然就这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再次绷起了脸,只越加抱紧了怀里的人。
那个笑转瞬即逝,正在着急自己衣裳要被弄脏的苏禾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雁北抱着苏禾上了他带过来的轿子,一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苏禾赶紧道:“快点拿块帕子擦一擦,全部流出来了。”
…………略
就这样,苏禾在里面颠了一路,等轿子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他里面的东西反而更多了。
轿子一直到了缙王府内之后,软轿落地,下人都自动散开走了,帘子掀开,沈雁北抱着苏禾出来了。
苏禾依旧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次衣裳都只是挂在身上一样,好像一动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之前那衣裳是不能穿的,到了屋内之后沈雁北直接随便拿了一件衣裳丢给他。
“这是你的卧房?”苏禾抖开手里的衣裳,“这是你的衣裳?”
沈雁北已经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就这样隔着几步,就拿以前在戏楼里看戏一样的延伸看着苏禾:“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一人唱戏吗,唱吧。”
“王爷真的是让我来唱戏的?”苏禾戏谑的看着沈雁北,“我之前就说过了,王爷想我如何唱,我便如何唱。”
他褪下自己摇摇欲坠的衣裳,随手披上了沈雁北之前给他的那件:“现在,王爷想我如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