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脚踏两条船后翻车了[穿书](48)
“说不定是光明教会呢。”
“您别开玩笑了。”
暂时跳过了这个话题,卡珊德拉想了想问:“封印的力量很强大吗?”
“嗯。”阿尔伯特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所以即便是梦境,你也要颇费一番力气才能进去。”见少女还想再问,祂生硬一转:“新的黑耀骑士,你准备选谁?”
这件事好几天前沙莱大主教就开始催,仿佛她是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不过对方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是传统,二是最近盯着教会的人很多,难保不会有人来刺杀她。
至于人选嘛,还是上次的那几个,威克斯毫不意外最显眼。
虽然现在剧情和原著不说南辕北辙,只能说毫不相干,但卡珊德拉还是不太情愿选男主之一。
“沙莱为什么这么属意威克斯?”她忍不住问,期望能从阿尔伯特这里得到答案。
“想知道?”邪神往后一躺,将自己舒舒服服地埋在那些柔软的鹅毛枕中:“也罢,本神现在心情好。”
有八卦!卡珊德拉竖起了耳朵,双脚不自觉地往前走了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祂。
“过来。”阿尔伯特朝她勾了勾手指,她于是又走近了几步,但对方仍是对他们间的距离不满意。
迟疑了片刻,她坐到了床尾,上半身前倾,只靠双手支撑着身体。
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卡珊德拉出现在了邪神的怀中。
挣扎了几下,阿尔伯特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再动就别想听了。”
好吧,听八卦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姿势也挺舒服。
“威克斯,他是前任教皇的私生子。”一开口就是王炸,卡珊德拉差点从床上一跳而起。
“私生子!!??”她大声地重复着,震惊得忘了自己身处哪里。
不是她失态,而是按照原著的描述,教皇有私生子不是小事。
小说里的光明教会,有着许多令卡珊德拉无法理解的教条。
比如圣女可以随意婚嫁,教皇却必须始终保持身心的纯洁,理由是他坐镇圣弗朗,不能被任何感情左右。
所以成为教皇的必备条件中,有一项是“无牵无挂”。
简而言之,孤儿。
伊西多对奥罗拉产生感情后,险些被剥夺了教皇之位,好在他是男主,喜欢上的也是女主。
两人最后冲破重重阻力在一起了,并且还修改了教规,让它看上去更人性化一点。
“嘘,伊西多回来了。”阿尔伯特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被他听到你可就要想理由解释了。”
卡珊德拉瞬间安静了下来,用几乎称得上唇语的音调问:“前任教皇……是怎么有这个私生子的。”她想起好几位大主教都对威克斯关照有加,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不由得更加疑惑。
“他的母亲是蓝雀花帝国的女大公维奥莱塔,论辈分算是拉维尔的姑妈,安托万自幼寄居在她的家族城堡中。”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难怪他们会走到一起。卡珊德拉恍然大悟,“他最后抛弃了维奥莱塔?”
“年轻的安托万与维奥莱塔身份悬殊,王室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于是他离开了帝国,周游大陆磨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行进到北方高原的时候,他遇到了温德斯教皇和沙莱主教,他们接到的密信说'深渊之下的邪恶正在复苏',因此匆匆赶到了那里。没想到迎来却是一场阴谋。”阿尔伯特似乎亲眼目睹的当年发生的一切,“将死之时温德斯将教皇的权杖给予了安托万,指定他为自己的继承人,沙莱便是见证。”
和圣女一样,教皇不会从权势第二第三的大主教及主教中选拔,据说这也是久远之前便定下的传统。
“那安托万……就这样答应了吗?”卡珊德拉不太相信他会为了教皇的位子放弃维奥莱塔,虽然那是神权的至高点,王权之外的无冕之王。
“沙莱不会给他拒绝的选择。”阿尔伯特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在嘲笑她的天真:“总之,安托万继任了教皇,和沙莱还有其余一些忠于温德斯的人一起,对圣弗朗展开了大清洗;维奥莱塔没有来参加他的加冕——至少明面上没有,几年后,她生下了威克斯,对外说这是神赐予她的孩子。”
卡珊德拉感觉创世神背了好大一口锅,又黑又沉,不过这种话信的人估计不会太多。
“后来呢?”
“死了。”邪神眼睛一冷,“凯瑟琳王后用维奥莱塔威胁安托万,两人最后都死在了宫廷中。”故事就这样戛然而止,走向了一个所有人都会拥有的结局。
夺走他们生命的当然就是阿尔伯特,卡珊德拉在祂的怀里抬起脑袋,受于视角的限制并没能看到祂的脸,却能感觉到祂在谈及此事时的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