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脚踏两条船后翻车了[穿书](55)
卡珊德拉深吸了口气,正想用委婉的句子打消对方的想法,创世神却自言自语地说着:“不过,我不想醒过来。我们这样就很好。”
不等她询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忽然朝她伸出了手。
祂握住了那个小小的银十字,仔细打量,摩挲着上面的纹理:“它好像是我的东西。我在过去把它送给了……”
“特瓦尔教皇。”感谢伊西多逼迫她读完了教会的历史,卡珊德拉快速说出了第一任教皇的名字。
“原来是他。”创世神的笑容淡了下去,手指一收,轻轻松松地捏碎了教廷的圣物。
卡珊德拉差点叫了出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细碎的银粉从神祇的指缝间落下,花了好几秒才消化眼前的事实:“它、您,您为什么——”
“我不喜欢它。”风卷走了地上的粉末,吹拂着创世神随意披在肩上的长发。也许是因为秋天,祂的身影看上去孤独又彷徨。
阿尔伯特关于“雏鸟情节”的理论在耳边响起,卡珊德拉似乎有些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从千年的沉睡中醒来,身边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孤独像潮水般地将祂淹没……于是祂找上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明天该如何向伊西多解释圣物银十字的事?
卡珊德拉记得,教条对于盗窃损坏教廷圣物的行为有着完整的律法,即便她是圣女也不能幸免。
千算万算,自己没有因为身份暴露被送上审判台,反而要因为这个面临惩罚。
她的表情变化被创世神看在眼里,神明仿佛明白了什么,失落地说:“你很在意刚才那个东西?”
卡珊德拉欲言又止:“那是伊西……现任的教皇暂时借给我的。”
“我知道,他叫伊西多,光明教会的第二十九任教皇,我之前和他见过。”创世神略一思索,提议道:“我一会儿帮你去和他解释。”
“?”少女震惊得差点一口气没呼出来,“真的吗?”
“当然。”白色的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这,话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和……动人。
卡珊德拉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红,但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对方实在太会了。很难相信创世神竟然一直被冠于“性冷淡”的标签,明明说话和撩人都一套一套的。
不行,她在心底的感动烟消云散后想,再这样下去,她还没有魅惑住祂,自己反而要先沦陷了。
“不过,他愿意把这个借给你,应该也很喜欢你吧?”创世神话锋一转,眼底的笑意也不再温和。
卡珊德拉隐隐闻到了一股醋味,新鲜的,刚从窖中取出来的,一拧开瓶盖就能酸倒一大片人。
“没有的事,教皇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她干巴巴地笑着,“而且只是暂时借给我,到时候我还是要还的。”
“也是。”对方好像被她说服了,“索罗公国那么危险,连我也不放心你。”
“您知道索罗公国的事?”
“我无所不知。”祂意味深长地说,紧盯着卡珊德拉的眼睛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真实身份和站在她身后的邪神。
心猛地一跳,少女心虚地低下头,佯装镇定地继续道:“那您会过问这件事吗?”
创世神缓缓摇头:“不会。他们不喜欢我插手……他们的事务。”
“为什么?”有神的帮助不是更好吗。
“大约是我不太讨人喜欢吧。”祂半真半假地说,“所以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卡珊德拉想了想:“与您相处时,我也挺高兴的。”这是实话,阿尔伯特可比祂难应付太多。
“真的吗?”创世神的笑容愈发温和,“我也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
卡珊德拉警觉,因为祂上次的礼物是——大庭广众之下的一个吻。
那天以后,一些神官看她的眼神就变得奇怪了起来,装作不经意路过时,还能听到他们说什么“游吟诗人的故事都是真的”。
“就是这个,我刚做的。”不知是不是应该高兴,创世神从身后拿出来的是一个娇小可爱的“玩偶”。
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卡珊德拉拿到手里后下意识捏了捏,被手指压陷下去的部位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它的模样好像是您。”她看着玩偶的脸部说,这个缩小般的创世神通体纯白,只有眼睛是大海般的湛蓝。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神祇的手在它的额头上一点,娇小创世神的眼里立马就有了神采,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遇到危险就交给它,保护好自己。”
卡珊德拉被感动得鼻子酸酸,很想张开手给对方一个拥抱,可创世神的身体又开始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