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脚踏两条船后翻车了[穿书](57)
可怜的孩子,你还不知道上一个黑耀骑士是怎么被丢到吸血鬼的地盘去的。卡珊德拉点了头:“成交。”
威克斯在黑暗中朝她鞠了一躬,将门推开一个小缝,风似的溜出去了。
不大的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出师不利的少女舒了口气,目光转向那片洁白的衣角。
创世神让她在这里等,难道这片衣角会显灵?
带着好奇,她缓缓将手摸了上去。
时隔数日,伊西多再次收到了吾神的召唤。
这次与上次不同,他直接来到了梦中的光明神殿。湖水波光粼粼,五色的鸢尾倒垂在湖面上,像一位位含情.欲说的妙龄少女。
传说第一任教皇便经常被创世神传唤而来,此后能拥有这一待遇的,就只要……
他不想说出那个名字,即使是在无人知晓的内心。
“教皇。”湖中的神明呼唤道。祂雕塑般地站在光滑如镜的湖水间,一半的身体隐没在水下,长发睡莲似的绽放,像是刚刚从水中诞生。
“吾神。”伊西多半跪于地,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他,然后带着他往水中走。
“今夜命你前来,是为了一件事。”创世神微笑着说,眼里的光散乱而淡漠:“你可知道,你犯下了什么罪过?”
教皇身体一震,身形在湖水中摇摇欲坠。
伊西多多年前被安托万从红枫城带回,此后便一直在教廷长大。那位教皇虽然对光明教会多有不满,却没有将这种情绪发泄在他的身上。再加上沙莱的悉心教导,对创世神的信仰早已与他的呼吸和生命相连。
他从未想过背叛光明,更没有……违背教廷的法规。
但他知道神明说的是什么,那种绝对不能宣之于口、甚至连生根发芽的机会都不能有的感情。
“真是失望,你与我想的差得太远。”创世神身前的湖水中升起了一样东西,十字形状的倒影像是一只巨手,拽住了伊西多的心脏。
用神力粘合起来、却留下了一道缝隙的银十字回到了他的脖颈上,冰冷的触觉告诉他,这是神的恩赐,也是神的警告。
“不要再接近她了,知道么?”白色的神渐渐变成一束耀眼的光,“拥有爱情的教皇,最后都会迎来死亡。”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湖水从四面八方吞没了伊西多,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溺水感让他的心中爬上了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转为了释然。
死亡?他曾经或许惧怕,可是现在……
他为他那植根在内心深处的原罪而忏悔,愿意付出一切来消弭自己的罪过。
送走了伊西多,创世神落到了沉睡的少女身边,像个顽皮的孩子那样盯着她的睡容看了半晌,然后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醒过来了,我的卡珊德拉。”
少女登时惊醒。
她疑惑地看着四周的黑暗,垫在手臂下面的仍是那片冰冷的衣角,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进入梦境。
可是她在醒来前又听到了创世神温柔的呼唤。
“是我,我在这里。”一个怀抱向她张开,从背后抱住了她。
神明将额头埋在她的脖侧,鼻腔用力一吸,对着她随意披下来的头发说:“好香。我的卡珊德拉今晚用的是什么花瓣?”
“……玫瑰。”圣弗朗的顶流鲜花,不喜欢不是圣弗朗人。
“卡珊德拉身上的玫瑰香气,比别人的更好闻。”创世神放开了她,说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您已经送了我很多礼物了。”而且每一样之间都没差多久,收得她都要有负担了。
“是吗?可我不觉得。”神明惊讶道,“送喜欢的人多少礼物都不算多。”
卡珊德拉合理怀疑创世神也被人穿了,穿到祂身上的还是个撩妹无数的海王。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对方这么会。
“明天醒来,你就会看到我的礼物。”创世神牵起她手往外走,无数光明涌入黑暗,熟悉的耀之厅映入眼帘,却又和平日见得不太一样。
那尊神像不见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也不知去处,抬头望去,没有任何遮盖的头顶群星灿烂,月亮的边缘晕开一圈淡红,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是耀之厅以前的模样?”卡珊德拉还以为自己醒着,没想到已经到了对方的梦里。
犄角和翅膀都没出现,头发也是正常的颜色,让她在短暂的悬心后放松了下来。
“有了圣弗朗后,我很少到外面去。”创世神带着她走到了中间,清辉如水,在光洁的地面上泛开涟漪:“我的梦很无聊吧。”
“不,挺有意思的。”卡珊德拉的眼睛在往那扇原始风情的拱形门看,好奇耀之厅的外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