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脚踏两条船后翻车了[穿书](71)
可在千里之外的圣弗朗,有一些人或许会不开心。
伊丽莎白的话在耳畔响起,她基本相信对方所说的话,就是奇怪教廷为什么要囚禁自己信奉的神明,而她在圣弗朗那些时间也没察觉他们对创世神有不敬之意。
除了那几个二五仔。
胡思乱想间,创世神从火焰中走来,外表依旧是自上而下的白,眼底却有被杀戮染上的鲜红。
祂的身边萦绕着那枚银白的碎片,轻快地围着祂这轮月亮跳舞,卡珊德拉体内的那片也蠢蠢欲动,但不知为何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她有很多话想对祂说,到了嘴边又觉得无从说起,便只好一点一点地,低下了头,选择逃避。
“我的卡珊德拉,”神祇像咏唱似的叫着她的名字,走近了些,轻轻抱住了她:“我有些累,想安静地和你躺一会儿。”
于是她再次躺在了草地上,沼泽里的腐烂气息被烈焰灼去,空中充满了一种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棉被味道。不远处的黑烟却又无法忽视,时刻提醒着她那里发生过什么。
脑袋好像要炸掉了,卡珊德拉头疼地闭了闭眼,本能地往身边的创世神身上蹭——因为在久远之前,这位神明代表着平和、治愈,和春风。
半睡半醒地不知躺了多久,一声“咕咕”唤醒了她,是骑士长的回信来了。
她正要伸手让信鸽落下,魔法创造出来的小鸟却被人横刀夺取,在那人的手里瑟瑟发抖,浑身的绒毛炸成了一个小毛团。
“吾神……”卡珊德拉点击着另一边的情况,白鸽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黑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求生欲。
创世神仍旧闭着眼,手指一松,胖乎乎的小鸽子忙不叠地飞了出来,钻进主人的怀里。
骑士长说吾神降下神迹时,他们正在帮助落脚的村庄揪出潜伏在村民中的吸血鬼;发觉沼泽的大火后便马上派人来查看,很快就在森林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威克斯。如今知道圣女冕下一切安好,他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同时不忘拍了下马屁,说这一定是圣女冕下的功劳,村庄里的人都很感激她。
哪里是她的功劳,这都是……卡珊德拉埋在信件后的脸微微抬起,本以为白色的神明还在假寐,却不料撞入了一片深蓝的大海。
祂的瞳色似乎比之前深了一些,仿佛从白天步入了黑夜,而夜色下的海洋暗流汹涌,肆意吞没着来玩的船只。
红色的神火来得突然,熄灭得也比寻常的火焰要快。湖水中央的黑烟渐渐淡去,她的目光撇过去时已经转为了烟青色,丝丝缕缕像是城堡的幽灵。
里面的吸血鬼大约都死了,无论是不知姓名的城堡之主,还是令她倍感复杂的鲜血之母伊丽莎白;神要找的东西应该也已经寻回,多半是那枚璨如星辰的光明碎片。
卡珊德拉又给魔法信鸽下了新的命令,要它转告骑士长,自己很快便会村庄与他们回合。
白白胖胖的小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很快就带着主人的信件消失在天空中。但她不知道的是,信鸽在离开她的视线后就伴随着一声惨叫坠落,取而代之的新白鸽带给骑士长的,是截然相反的信息。
大火熄灭后,湖中沼泽恢复了平静。风搅动着地上的灰烬,将它们撒入水中,彻底抹去城堡曾经存在的痕迹。
卡珊德拉伸手感受着风从自己指间溜走,另一只不属于她的手覆了上去,十指交叉相握,如同一对热烈中的情侣。
“吾神,”她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对方却握得更紧:“您找到您要找的东西了吗?”
“嗯。”创世神懒懒地说,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祂的指尖飞出一抹白光,围着他们缓缓流动,仿佛夏夜中的萤火。
“就是这个。”
身体中的某一处又在回应同伴,卡珊德拉抓了抓胸前的衣料,说:“我,我之前无意中也得到过……不过它好像和这一片不一样。”
“我知道。”创世神睁开了眼,眼中荡开的笑意重新变得温柔:“我的一部分在你的体内,这令我很高兴。”
这句话乍一听有些涩涩的,仔细一想还是有点不对劲。卡珊德拉脸蛋逐渐升温,懊恼自己不该说这个。
努力遏制住脸上的红色,她又说:“我还在地牢中见到了一个人,她说她叫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似乎触动了某些记忆,创世神看向了那堆小山般的灰烬:“我记得这个名字,她曾经是教廷的圣女,天真又残忍,也很聪明,以前有一个人很喜欢她。”没说那个人是谁,祂道:“她说的那些话,你不必在意。”
“诶?”卡珊德拉惊讶,“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