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脚踏两条船后翻车了[穿书](97)
因为创世神的赐福,吾神的信徒们在死去之后会成为天上的群星,格外受到神明喜爱的还会去往永恒之地,流淌着蜜与酒,远离一切痛苦和哀愁的无垠乐土。
可奥罗拉却说,沙莱的灵魂仍然徘徊在大陆之上的某一处角落里,它背弃了这一具身体。
她握住了大主教冰冷的手,一股刺骨的寒冷蹿上了她的身体,毒蛇似的啃噬着她的心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在白树城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那时城中出现了自称是邪神眷属的黑影恶魔。
心中的预感成了真,奥罗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感到灵魂的流动。
几幅画面在她的眼前闪过,最后停在了一座华美的宫殿中,圣女与一位和教皇长得有些相似的年轻人对峙,处境似乎有些危险。
凭借着直觉,她确信寄宿在那位年轻人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属于沙莱大主教。
带着疑惑与好奇,她打算再深入一些,看看这个灵魂的过去。
模糊的画面在眼前拼凑起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黄金玫瑰花丛间,奥罗拉张了张口,震惊到无以复加。而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教皇的声音,让她赶紧松开手里的东西。
烈火烧毁了玫瑰,回过神,她看见亡语厅升腾起来的大火,身披长袍的影子屹立在熊熊火焰之中,没有五官的脸庞正对着他们。
几个魔法从奥罗拉眼前飞过,伊西多的反应很快,但那个身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影子,在魔法的轰击下安然无恙。
它随着火光摇曳了几下,然后便无声无息地从他们的眼前消失,带走了瓦特尔身为沙莱大主教时留下的,唯一的“遗产”。
“它……是邪神吗?”奥罗拉如梦初醒。
“不,它只是一个人类。”伊西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去将多默大主教请过来。”
蓝雀花帝国的王宫差点爆发第二场圣战,两位神明没有使用任何魔法,不约而同地采用了最原始但也很有效的攻击方式:拳和脚。
目瞪口呆地看了会儿,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卡珊德拉试图阻止:“你们别打了……”我们还在敌人的地盘上呢。
虽然对于沉月大陆上最强的两个存在来说,这个敌人的危险程度并不高。
苦口婆心地劝了许久,卡珊德拉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冒烟了,可面前的两个人还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还顶着她用了好几个月的脸。
总感觉和阿尔伯特打架的人是自己,她怪异地想道,又努力了半天,终于挽救了这个脆弱的房间。
门外依旧很安静,这么大的动静,守在外面的魔法师似乎并未听到,令她感到了片刻的疑惑。
阿尔伯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见创世神抢先占据了卡珊德拉身边唯一的位置,于是只能愤愤地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场面顿时变得很像女儿带对象回来见家长,房内的气温再次下降了好几度。
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形单影只,原本蹲在窗台的克玟被祂抓了过来,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用力地摸着背部和脑袋。
微微晃动了几下尾巴,小鸟惆怅地看着自己的羽毛飞满了整个房间。
“你打算怎么做?”阿尔伯特问,“别告诉我你不准备惩罚他们。”
创世神对着祂露出一个微笑:“与你何干。”轻飘飘的几个字,无限的嘲讽。
眼见对面的邪神握起了拳头,卡珊德拉及时开口:“沙……瓦特尔他似乎还想用之前的办法对付您。”
为了她,阿尔伯特千里迢迢地从极北之地跑了过来,这一举动让她心里暖暖的,被人在乎和关心的感觉总不会太差。
方式极端的除外。
“时空隧道。”创世神想起了以前的情形,闭了闭眼:“他在魔法上的确很有天赋,可惜心术不正,过于自我。”祂本来还想过“私欲”,但现在的祂已经失去了用这个谴责他人的权力。
亲昵地揽过卡珊德拉的腰,祂低头在少女的耳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呢?我的卡珊德拉。”
耳垂痒痒的,心脏也仿佛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卡珊德拉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但很快就在某神“火热”的目光下清醒了过来。
“当、当然是要将他们绳之以法。”她推了推身边的人,正襟危坐起来。
拉维尔谋害了前任国王和王后,伊丽莎白多年来杀掉的人恐怕也不少,沙莱就更是……无可饶恕。
“直接把他们抓起来送给教廷?”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又有点担心创世神的安危:“瓦特尔会不会再伤害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