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王妃重生,给王爷送去绝子汤(22)
闫衡两手一抬,直接把她扛到肩头,大步走进他住的厢房。
云萍不安地等了一个时辰,见陶玉清没回来,就知道事情成了,她心里头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简直恨透了镇北王府那些人。
她吹熄灯躺下,搂紧谢照烟,暗中祈祷闫衡卖力一些,别白长那么高壮的个子,希望小姐能够一举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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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未亮,陶玉清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裳,悄悄溜了出去,回到原先的住处。
云萍瞧她回来,忙下床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样了?”
“事成了,我无妨。”陶玉清腰酸,两条腿都在打哆嗦,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闫衡跟匹饿狼似的,力大如蛮牛,差点没把她腰折腾断。
不过与他做那事,倒比谢宏载要爽快。
云萍暗舒了口气,“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打热水来给你洗洗?”
“不必,等天亮再说。”陶玉清想到孩子,忙又扶着椅子站起来,到次间的小榻上躺着,从前伺候她姨娘的嬷嬷说,这样更容易受孕。
云萍拿了个枕头给她塞在腰下,坐在一旁给她按摩身子,瞥见她锁骨下的斑驳红痕,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会儿天亮了,你去外间熬补药,就说是给烟儿补身子的。”陶玉清闭着眼睛假寐,“我会找个时间骗闫衡,说我喝了避子汤。”
云萍应下,这样最好。等小姐有孕,顺利生下儿子,闫衡就没了用处,日后尽量少与他牵扯。
云萍转念又忧虑起来,“小姐,您若是此次有孕,那小王爷正与周微微打得火热,不与你同房怎么办?”
其实小镇北王已经两三年没和陶玉清同房了。
他外头红颜知己多,又常出去游玩,三五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不回家。加之谢照烟被送到庄子上,陶玉清对他有怨,在这件事上,也从不会主动,一来二去,本就没有多少感情的夫妻,更是形同陌路。
陶玉清不担心这事,“马上到除夕了,我会想法子让他在璧月院歇一晚上的。”
天光大亮,云萍推门出来,拿了从府里带出来的补药在廊下煎。闫衡神清气爽地起床,眼角眉梢飘着笑意,推门出来,瞅见云萍在廊下背风处煎药。
他暗道,难道昨夜抱着她在床下行事,冻着了?他有心想去问问,又怕被闲人瞧见,于她名声有碍,只好忍了。
云萍煎好药端进去,让陶玉清喝了,又吩咐仆妇准备热水和早饭。
陶玉清沐浴更衣,用完早饭,才叫来庄上管事的,重新安排庄子上的庶务,要了账本,带回去慢慢对账。
老王妃不把管家权交给她,如今她也不是特别在意,她要慢慢经营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反正谢宏载生不出儿子,老王妃累死累活忙一辈子,到最后家产还是属于她和她儿子的。
送走庄上管事的,差不多到了晌午,今日天好,谢照烟要出去玩,陶玉清和云萍领她出去四处转转。
闫衡不知道哪里抓来两只野兔子,毛色雪白,一下子就吸引了谢照烟的注意力。
云萍带着她到边上喂兔子,闫衡得了机会,低声道:“你生病了?”
“没有,我喝的是避子药。”陶玉清有些不自在地解释了一句,“我昨晚上有点醉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闫衡一噎,见她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转念一想,陶玉清及时喝避子药是最好的选择,不然还指望她能给他生儿育女不成?
“我没放在心上,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的。”
得了他的保证,陶玉清心安,故作害羞地瞧他一眼,又低下头,“那你去忙吧,我用完午饭就回府了。”
“嗯。”闫衡点头,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云萍一直分了心思看着陶玉清这一边,见闫衡神色自然地离开,狠狠松了口气。
用完午饭,陶玉清带着谢照烟和云萍赶回王府,因没耽搁时间,申时三刻就进了王府。三人直接回到璧月院。
才进门,云翠和云珠一脸兴奋地迎上来,忍不住分享府里发生的趣事。
云翠嘴皮子利索,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王妃,您不知道,白鹭和静儿一早上就从周家回来了。你猜她们回来做什么的?”
云萍忍不住道:“你这丫头别卖关子,快说快说!”
云翠这才道:“她二人回来要米面和炭火,说在周家冻了一夜,睁着眼睛挨到天亮,才下床,那周微微母亲就指使白鹭和静儿去帮忙做饭。”
“白鹭一掀米缸,发现是空的,面也没多少,更别提荤腥了!两人当即跑回来,见您不在,又跑去鹤春堂找老王妃哭诉,不愿意去周家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