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王妃重生,给王爷送去绝子汤(29)
可是她又不能否认,只能默不作声。
陶玉清让云萍把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子拿给她,“周妹妹不喜欢那些东西,让我委实为难,又因时间仓促,匆匆备下这红花笺送你。”
尤姨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惹来谢宏载一瞪,她装作没瞧见,笑着道:“周妹妹果然是个妙人儿!不愧是才女!”
兰姨娘没作声,心里头鄙夷周微微虚伪,她从没听说过哪个快揭不开锅的穷人说自个不爱钱的。
从来都是高门富户,那些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公子小姐会说这话。
不缺钱财,钱财于他们而言就像脚下泥土一样的寻常可见,才会说厌倦黄白之物。
“多谢王妃!”周微微脸色难看地接过。
陶玉清只装作没瞧见,周微微说了这话,来标榜自个清高,就要承担这后果,多一个人来分谢宏载的关注宠爱,她一点也不在意。
但这也意味着多一个人来分王府的钱财,她很在意这个。
妾室礼行完,老王妃留了兰姨娘和谢宏载在鹤春堂用晚饭,把陶玉清等人都撵走了。
出了鹤春堂的门,尤姨娘开始冷嘲热讽,“有些人天天爱摆王妃的架子,竟然连一个姨娘都不如!还当真以为自个特殊呢。”
云萍没等陶玉清吩咐,转身快狠准地扇了尤姨娘两巴掌。
“尤姨娘,放肆!”陶玉清见她气急败坏地要还手,忙上前阻止,“小王爷还在里头用饭呢,不想惹恼王爷,你尽管闹!”
尤姨娘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陶玉清现在在府里头的地位不同往日,她也不敢明面上打陶玉清的脸。
一时间只能忍下。
周微微乐得看热闹,想到陶玉清送给她的几张破纸,她就恼恨得很,尤姨娘也不是好东西。
见二人没打起来,周微微撇撇嘴,带着白鹭先走了。
陶玉清也不想节外生枝,教训完尤姨娘,和云萍转身就走。气得尤姨娘在后愤愤不平地骂了她主仆二人几句。
周微微进了清风轩,见到一室简陋,心情更糟。
她越想越气,抬手摔了陶玉清送的红花笺,吩咐白鹭和静儿,“你们两个把墙上挂得这几张脏眼睛的字画都撕下来给烧了!”
“立刻!马上!”
静儿年纪小又不识字,白鹭识得几个字,而且她从前在老王妃跟前伺候过两年,打眼就认出那幅伯劳红果图是小王爷画的。
但白鹭可不会提醒她,忙催促静儿,“快干活!”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屋子里挂得十来幅字画全撕了,然后抱到院子里,丢到火盆里给烧个精光。
周微微心里头总算畅快些,坐在梳妆台前一心琢磨怎么笼络住谢宏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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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要到除夕,翌日下午,老镇北王谢威终于舍得从东山寺回来。
当天晚上府里摆了两桌宴席,王府众人难得聚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谢宏载后院有三房妾室,有谢照英和谢照烟两个女儿,人不算多。老镇北王谢威后院,有陈氏这个王妃,其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女已经出嫁。
还有一侧妃章氏,她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谢宏志,今年二十有二,已经成婚。因文不成武不就,没入仕途,走了经商的路。
小女儿名叫谢媛彤,今年才八岁。
章氏父亲是台谏官,娘家颇有地位,当初是因为真心喜欢谢威才自愿入府为侧妃,和老王妃陈氏向来不和。
谢宏志成家时,谢威把西院划给了章氏,让她带着一双儿女和儿媳一起住,避免矛盾。
除了侧妃章氏,谢威还有三房妾室,一房妾室是他的最爱,曾经到北边打仗都没舍得丢开手,最后病死在北地。
一房妾室赵氏是江南女子,难产而死,留下一个女儿,今年已经十九岁,还没许人家,如今在江南舅舅家住着。
另一房妾室是老王妃陈氏曾经的陪嫁丫鬟,名叫楚楚,膝下无子女。虽然跟了老王爷,但恩宠平平,平时常来鹤春堂伺候老王妃。
陶玉清扫了一眼饭桌上众人,有谢威坐镇,妻妾平时私下闹得再过,今晚坐在一起也能相谈甚欢,至少明面上过得去。
正吃着饭,老王妃见谢威自打从东山寺回来,心情一直不错,忍不住道:“王爷,您在东山寺小住,有没有遇见若音那丫头?”
陶玉清见谢威神色明显一顿,心里头暗笑,两人定是勾搭到了一起。
“食不言!”谢威瞧她一眼,最终没抹了她的面子,“见着了,说了几句话。那丫头是个懂事明理的,一直在庙里虔诚给宏载祈福。”
陈氏闻言松了口气,脸上喜色洋溢,“等她给宏载祈福满百天,到时候把她接来王府。她一个孤女,也是可怜,若不是要给她父亲守孝三年,我早想把她接来身边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