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王妃重生,给王爷送去绝子汤(48)
“为了徐若音那样的女子不值当的,她来京路上勾引我,到东山寺勾引父亲,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个妾室罢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老王妃突然放声痛哭,“我怎能不放在心上?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
谢宏载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去安慰她,只想赶快逃离鹤春堂。陶玉清站在旁边看戏,适时开口。
“母亲,事已至此,您别难过了,看开些吧。”
“你算什么东西?竟也敢看我笑话?!”老王妃听这话刺耳,气得拿起一旁的茶盏砸向陶玉清。
陶玉清侧身躲到谢宏载身后,那茶盏砸到了谢宏载肩头,落到地上当啷一声闷响。
“母亲,您可千万别冲动!我肚子里怀着王爷的孩子呢!”
谢宏载不满陶玉清拿他当作挡箭牌,更不满母亲此举,这茶盏若是砸到陶玉清,伤了他的嫡子,后悔都来不及。
“母亲,我瞧父亲说得是,您不能只要求陶氏贤惠大度!”
谢宏载顶撞了老王妃一句,又没好气地看向陶玉清,“还不走?”
谢宏载活落,率先离开鹤春堂,陶玉清落后一步,见老王妃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她高高兴兴地离开了鹤春堂。
当天下午,鹤春堂传出消息,老王妃病倒了。
徐若音肚子里怀的是老王爷的孩子这事跟着也传开了,侧妃章氏在西院笑出了眼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她对坐在一旁的儿媳林氏道:“陈氏是自作孽不可活!她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章氏笑着笑着,又轻叹一口气,想她从前尚在闺阁时,一心喜欢谢威,给他做侧妃也愿意。
可后来如愿嫁给他,日子久了,心里头对他的喜欢慢慢耗尽,现在见他纳了一个比他儿子还年轻的女人为妾。
她心里仅剩的那点失望也没了。没了期望,亦没了失望,自然也不会再伤心。
儿媳林氏好奇道:“母亲,那徐若音没有家世,姿容虽说不错,但梁京比她漂亮的女子多了去。”
“她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老王妃如此青睐她?”
章氏嗤笑一声,“不是徐若音有何独特之处,而是徐若音的父亲特别。陈家曾经雇徐若音的祖父为西席。”
“一来二去老王妃就认识了徐若音的父亲,徐若音风姿像她父亲,而老王妃少女时大约爱慕徐若音父亲,正所谓爱屋及乌。”
林氏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顿时有些咋舌,“那现在相当于说,她曾经喜欢的男子的女儿成了她现在夫君的妾室……”
章氏轻笑一声,“以后东院有的闹呢,且瞧着吧。”
东院鹤春堂,老王妃悠悠转醒,又止不住地落泪,陈嬷嬷心疼地安慰她,她是陈府出来的,自然知道老王妃曾经那点子少女心事。
“老王妃,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老王妃哭着道:“过去是我瞎了眼,才看上那个穷书生!有其父必有其女,徐若音水性杨花,满嘴谎言!她父亲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陈嬷嬷,我好恨啊!好恨啊——”
“我这些年的念想都当是喂了狗!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徐家没个好人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我让宏载亲自去把她接回京,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气得呕出一口血,又晕了过去。
“王妃!”陈嬷嬷吓了一跳,忙催促楚念去请府医来瞧瞧。
老王妃病重,徐若音的妾室礼自然也就耽搁了。第二天上午,老王妃娘家嫂子闻讯赶来王府探望老王妃。
璧月院内,云萍不解,“小姐,咱们为什么给陈府透露老王妃病重的消息?”
陶玉清低声解释道:“老王妃父亲原是礼部侍郎,已经去世,如今陈家是老王妃兄长当家。”
“他兄长去年外放,带了家中宠妾上任,留妻子钟氏在家照顾母亲。老王妃母亲与老王妃性子颇像,母女二人与钟氏都不对付。”
云萍明白过来,笑着道:“那钟氏今天估摸着是来看老王妃笑话的!”
“那也是她活该,气死她最好!”陶玉清有孕这段时间,心情一直愉悦,吃得香,睡得好。
“陈家母女二人一个做派,拿儿媳当外人,就差没怂恿儿子宠妾灭妻。”
陶玉清经历过上辈子,可是知道的,老王妃一直拿徐若音当正室儿媳妇对待。今生若不是她早有准备,不知道最后会落个什么下场。
鹤春堂,陈嬷嬷见钟氏来了,虽说从前老王妃在娘家与嫂子关系不大好,但过了这么多年,那点子磕磕绊绊也不算什么,钟氏终归是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