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王妃重生,给王爷送去绝子汤(55)
第四日一早起床,她悉心服侍谢宏载穿衣完,二人一道用完早饭,谢宏载要出府,遥遥适时提出要去鹤春堂拜见老王妃。
“王爷您事忙,妾身既然进了王府,理应尽尽孝心。”
“本王就知道你懂事!”谢宏载笑着夸她,“不过母亲她最近心情可能不大好,不知道愿不愿见你。”
遥遥柔声道:“妾身去瞧瞧,若是老王妃不愿见妾身,妾身就在院外问候一声。”
“妾身作为晚辈不能失了礼数。”
谢宏载对她愈发满意,同意她去鹤春堂,又说了晚上会来清风轩歇息,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老王爷下了令,谢宏载没法子只能去京郊大营点卯。
等谢宏载离开,遥遥带着白鹭去了鹤春堂。
陈嬷嬷进去通传,老王妃冷笑一声,“这父子俩倒是心有灵犀。”
楚夏暗道老王妃如今总算能够体谅王妃了,她念头才起,就听老王妃又道:“现在宏载也纳了新的妾室,我心里反而平衡了,兴许男人本性就是如此。”
“去把她叫进来,我瞧瞧长得什么样。”
她一扫这几日的郁气,神色间隐隐透露出两分兴奋。
遥遥随陈嬷嬷一道进来,见老王妃直勾勾地盯着她瞧,遥遥心里头有些忐忑,忙蹲身行礼。
“妾身遥遥见过老王妃!”
老王妃没让她起来,问道:“多大了?”
遥遥恭敬回道:“妾身今年十八了。”
老王妃沉默一瞬,才让她起来,“坐下陪我说说话。”
老王妃想通过遥遥了解对手徐若音,问了遥遥和谢宏载怎么认识的,又问两人平时私下里都聊些什么之类的问题。
眼瞧着越问越细,都要问到谢宏载行房之事上来。
陈嬷嬷忍不住打断,“老王妃,您说了这半天,喝杯花茶润润喉咙吧。”
遥遥自小在风月场所打滚,听到这,也算窥探了老王妃的几分心思。
没想到老王妃活到这把年纪,竟然还对争宠和男人抱有期待,若是她定然稳坐王府主母的位置,管束好后院妾室。
不屑去争一个老男人。
但眼下也是个机会,遥遥在心里头思量一会儿,试探道:“王妃,您若是想得到老王爷的偏爱,重新拿回执掌中馈的权柄,妾身可以试试帮您。”
老王妃静静瞧她一瞬,“说说你的法子。”
遥遥心里头一喜,暗道只要她能得到老王妃的信任,日后也不怕失宠于谢宏载。
而争夺男人的宠爱,是她吃饭的本领,别的不说,争宠她还是比较在行的。
遥遥细细说了她的法子。
见老王妃将信将疑,遥遥小意温柔道:“王妃,成与不成,您总要试试才知道。”
老王妃应下。
当天下午,璧月院就得到消息,鹤春堂请了梁京最有名的成衣铺子锦衣坊的裁衣娘子进府。
听说老王妃要裁新衣裳。
云萍不解,“老王妃尚在禁足,这冷不丁的做什么衣裳?”
陶玉清也不知道,猜测与那遥遥有关。
第二天一早,玲珑阁的掌柜亲自带人捧着大大小小的首饰盒,来到了王府,依旧进了鹤春堂。
鹤春堂的银子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到了晚上,老王妃只用了半碗饭就停了筷子,“撤了吧。”
陈嬷嬷想劝她多用一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老王妃听了那遥遥的话,现在开始减肥,原先她食欲好的时候,两碗饭都能吃下。
陈嬷嬷真怕她再饿出个好歹来。
“老王妃,您……”
陈嬷嬷话没说完,就得了老王妃一个白眼,“说了,以后不准带‘老’字,喊我王妃!”
“是,王妃。”
陈嬷嬷不再劝,吩咐丫鬟把饭菜撤下去,赏给下头人用。
直到六月末,老王妃的禁足才解,因七月初三是老王妃的生辰。但老王爷并没松口让老王妃重新管家。
侧妃章氏主动提出按照惯例给老王妃办一场寿宴。
老王妃拒绝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一是老王爷妾室徐若音有孕,二是管家权在章氏手里,这事可不能传出去。
不然日后她在梁京高门中大约都抬不起头来。
侧妃章氏应了她的要求,只简单摆了场家宴,一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
陶玉清自然也得出席,云萍和云翠在旁护着她,李嬷嬷抱着烟儿走在后头,来到了鹤春堂待客的花厅。
暑热天已经过去,初秋的傍晚还算清凉。
甫一进花厅,陶玉清打眼就瞧见了老王妃,近两个月没瞧见她,她改变当真是大。
老王妃陈氏个头不算高,原先为了显现出老王妃的气势,很爱穿老沉的颜色,妆化得也浓。
现在整个人清减了许多,着一身枫叶红绣缠枝牡丹的长褙子,下身一件同色百褶裙,是花厅女眷中的唯一一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