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花魁后,反派假千金摆烂了(73)
“是,夫人,属下告退。”
此时,各个府里都知道了华瑾遇刺的事,她的小姐妹们担忧不已,还有楚奕潇和游宏宇,都派人去侯府打探,听闻华瑾受了轻伤,纷纷送了人参灵芝等补药。
讨厌华瑾的人都高兴坏了,尤其今天去参加宴会时,看不惯华瑾的人更是如此。
沈娇娇就是其中之一,她不光气华瑾,还气哥哥对她示好,
想起爹交代过,让哥哥注意华瑾,她起身去了正院找沈相。
沈相正在书房,看到女儿怒气冲冲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书,“怎么了娇娇,你看你那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爹,女儿要状告哥哥,”
“哦?”沈相笑了,“告你哥哥什么啊?”
“华瑾今天特别粗鲁,说柳青青家教不好,还说柳侍郎不会教女儿,最气人的,她竟然口出污秽之言,说谁敢欺负华楠,她就……就给他家大门泼粪!”
“她胆子倒是不小。”
“就是,如此粗鄙,女儿谨遵您的教导,不跟华瑾走近,但今天哥哥却跟她示好,还说有事可以来咱家找哥哥帮忙。”
沈相皱眉,儿子怎会如此行事?
“来人,去叫大公子过来。”
沈娇娇嘴角微翘,一定要让爹改变哥哥错误的想法。
沈烨来时,就看到沈娇娇嘚瑟着对他挑眉,没搭理她,走到书案前给沈相行礼:“爹,您找儿子。”
“烨儿,娇娇说你今天跟华瑾示好,可有此事?”
沈烨歪了沈娇娇一眼,他只是觉得,华瑾没有错,旁人不该那般说她。
“儿子没做什么,只是没落井下石而已。”
“不对,哥哥从未和女子说过这么多话,今天华瑾压根没看你,是你主动去找她说的,还说有难事可以找你帮忙,”沈娇娇站起来指控。
沈烨又瞪她一眼,“在侯府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没必要和她交恶。我还没说你,一口一个泥腿子,低贱农户女,爹平日就是这般教导你我的?”
沈相又看向沈娇娇:“这话是你说的?”
沈娇娇顿时蔫了,气焰全消,悄悄伸出一根手指:“爹,我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混账,你哥做的没错,要说错,只是不该对华瑾这般,毕竟华瑾对你哥目的不纯。但你该罚,本相怎会教出你这种口出恶言的女儿?”
“爹,女儿也是被华瑾骗了才生气,”
“住口,生气就可以口无遮拦吗?回去面壁思过三日,抄写孝经去。”
沈娇娇很生气,但不敢发作,瞪了沈烨一眼就跑走了。
“这丫头,知不知道祸从口出,”沈相扶额。
沈烨没说话,丝毫不可怜沈娇娇,谁让她告状,
“你也回去吧,切记,不要对华瑾起同情心,本来她就心悦于你,你对她微薄的关心都会被她无限放大,从而会觉得她在你这里是特殊的存在,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
沈烨不知为何,不想说他知道了,只问道:“爹,听说华瑾遇刺了。”
“嗯,代秦颂受过,”
“幽王府给她送了补品,咱们相府要送吗?”
沈烨已经在屋子里想了好半天,他想知道华瑾现在如何,但又没有理由过问,
“爹会安排,看在侯府的面子,你不必操心这些,回去温书吧。”
“是,爹,儿子回去了。”
爹送去的,也算他送的。
侯府,华瑾劝退大家后,都回了房休息,
华楠挽着江氏走出去,她嘴笨,不知该如何安慰娘,
如今秦颂的未婚妻是她,娘会不会怪她?
“娘不用担心,二妹妹伤的是手臂,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江氏拍着华楠的手,感叹道:“楠楠你不知道,瑾儿自小娇气的要命,一点疼就哭嚎不止,何况是剑伤。”
华楠嘴角微垂,她怎会知道?
她也怕疼,有人知道吗?
即便有人知道,会有人在意吗?
华楠挤出一抹淡笑:“是吗?”
回到正院,华长彰回想起,刚听到华瑾遇刺时,他的心跳都快停了,手抖的厉害。
到底因为楠楠,忽略了瑾儿。
他的眼圈不可控制的红了,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找华楠回来。
就在彼此适应的环境下各自生活,或许才是最好的。
回到各自院中的哥哥们也难受极了,小妹从小最娇气,现在经历刺杀,却能像无事发生一般,如今华楠回来,瑾儿是被迫长大了。
她当时一定吓死了,在紫竹院里却一直在安慰他们,一定是觉得不是侯府亲女,不敢再像原来那般任性。
除了面上担忧,心里咒骂的季氏,还有没什么感觉得华瑶,侯府所有人心情都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