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美人绑定枭雄系统后(72)
南嘉笑道:“是故意的,但也是真的想要独占公子,这并不冲突。”
“公子有公子的路要走,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我绝对理解公子的每一个决策,也请公子理解一下我吧。”
她与他坦诚,是不想与他有情感上的纠葛。
她这话一说,公子胤的心理负担一下子就少了,既然他不能给她想要的,她利用他也就抵消了。
他忽然觉得,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和她相处,虽然时有冲突,但真的很舒服,
但正因为很舒服,他越想和她在一起。
所有人,手下的谋士,母亲,客观环境都在逼他,只有她。
她并不需要他,可他需要她。
胤良久说出一句话:“不安于室。”
“这话对我来说是夸奖,”南嘉笑道,“这个世界不会忘记我是一个妾室,我要化阻力为助力,这样才没有弱点,用它来武装自己,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公子,晚安。”
说完,南嘉便翻身背过他,闭上了眼睛。
一室安静,连呼吸声也那么轻。
后面几日,两人都相敬如宾,对彼此都客客气气的,胤有事,南嘉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除了锻炼,教阿静武艺,她则是帮助姒敏暗中调查杀害亏儿的罪魁祸首。
权力的游戏却时刻在上演。
娓子诞日后,公子厉婴在锦王跟前进谗言,谓公子伯文讥讽他说:“你母亲原是我的妻子,你便应当叫我父亲。”
是的,娓子也是锦王从他父亲手里抢过来的。
这个时代这样的事频发。
公子厉婴道:“孩儿不叫他父亲,他就要打我,亏我有暗卫相护,受此大辱,望父亲为孩儿做主!”
娓子也是呜呜咽咽在锦王身边哭,“伯文还说等当了国君后,要把妾抢过去。”
锦王转头找了公子伯文说及此事,伯文坚决否认。
锦王半信半疑,这件事情又无从调查,于是逮着个无辜的徐君,说她平日与伯文过从甚密,却没有教导好伯文,对她进行言语羞辱。
这典型的就是自己的气撒不出来,又不愿意拿最爱的女人开刀,于是找了个不怎么喜欢的女人来撒气。
当天,徐君呜咽的哭声传遍了整个公宫。
胤此时恰好又不在,南嘉和姒敏在一起。
南嘉敏锐地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立刻带着姒敏赶往徐君的芣苡堂,就看到徐君正在往梁上挂白绫。
果真被她猜中了!她要自尽!
姒敏被吓傻了,南嘉立刻派人寺人来搭救,这才让徐君免于一死。
这个时代,女人能依仗的只有夫君,徐君被锦王误解毒舌,怨气填胸,又无从伸冤,也只能如此。
南嘉救了徐君没多久,胤就赶到了,南嘉看了胤一眼,道:“妾身先告退。”
然后带着姒敏离开了。
胤多看了南嘉两眼。
内室中,徐君缓了过来,哭过一阵后,对胤道:“芦女救了我,我记得她的恩,你多送一些东西给她。”
“另外,叔萱从芦国送来简缄,你也一并交给她吧。”
叔萱是南嘉的母亲。
胤点头称是。
其他的,徐君没有再多说。
出了内室后,胤心中百般滋味,见到在外面与姒敏一起等着的南嘉,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那块白玉,我曾见过申辟害拿过。”
姒敏目光一定。
第37章 刺杀
园囿中,杨树下的阴影中,南嘉和姒敏坐在亭子里,姒敏眼睛下面悬着深深的阴翳。
“申辟害与你有过什么恩怨吗?”南嘉问。
姒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仔细想了想,未曾……他为何要杀害亏儿!”
南嘉摸了摸她的手安抚她:“我总感觉这件事不对劲,申辟害是作恶多端没有错,但他没有杀亏儿的动机。”
姒敏压抑着愤怒:“胤是对我们撒谎了?”
“也不见得,”南嘉说,“他没有必要撒这种谎。”
姒敏:“那现在怎么办?”
南嘉:“找申辟害,逼问。”
然而两人正要找申辟害,却听说申辟害外出游玩了。
他外出游玩,厉婴却还在宫中,这就奇怪了。
这两贱男人平时好得跟连体婴儿一样,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怎么这时候分头行动了?
在院子里练完剑后,南嘉带着疑问正在想,就听刚庭议完的公子胤与公子伯文谈论说:“胤总觉得哥哥此行凶险万分,哥哥此去祁国,路上一定要当心。”
“哥哥!”
公子胤话刚说完,又一个俊俏的少年走过来,是锦国公子焯子,锦王第六子,十七岁。
长得唇红齿白,一张白净的脸阳光灿烂,青春无匹。
长得好嫩,南嘉暗道,怪不得锦王也宠爱他,换我我也喜欢这样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