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总拿错剧本(208)
“那不一样,我和晓晨是一起长大的交情,”凌灵见姬寒彧脸色更难看,着急起来,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你以前也不吃醋啊,怎么突然算起陈年旧账来?我和他一块睡的时候,你不是还老帮我们守夜么?”
姬寒彧反问:“谁说我不吃醋?”
“我怎么不知道你吃醋了?你……”凌灵有些诧异,“你原来吃醋了?”
姬寒彧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没有立场,也不想叫你为难。”
“……”凌灵的喉结滚了滚,心里又酸又甜,低声说,“我和晓晨师兄是纯同门情谊、手足之交,我对他就是对好朋友、好兄弟,完全没有对你的这种心思……”
“哪种心思?”姬寒彧突然低头凑近一点,认真地看着他,英俊的脸露了一小半在月光下,高挺笔直的鼻梁雪峰一般将明暗分割,一侧的琥珀色凤眸清亮如水,倒映着眼前人的身影;另一侧依旧掩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楚、琢磨不透。
凌灵心跳一滞,而后狂躁地跳了起来,仿佛自己多年的暗恋突然被识破一般手足无措,愣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想起和他已经是道侣了。
“你明知故问,我自然是……”他没说完,突然觉得和韩羽在一起很不真实,总是在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想到那个人,眼眶便热热的。
不知道伤好些了没有……说来说去,最致命的伤还是他用月华流火刺的。
为什么是从后背插进去的呢?
为什么不躲呢?
姬寒彧见他低下头去像是害羞,又像是在想别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低声问:“自然是什么?”
凌灵知道这时候想起别人很对不起韩羽,便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了,亲了亲他的鼻尖道:“我对你自然是把你当成道侣的心思。”
姬寒彧想起当初凌灵也是这般说,后来却又说心里从来没有他,所有的喜欢都是对着韩羽说的,不由心里闷痛得厉害,将他的手拿起压在自己胸前追问:“只是想做道侣这般简单?”
“这还不够?”凌灵惊讶一瞬,又笑道,“兄弟朋友可以有很多,道侣可是独一无二的,和朋友一起做的事都可以跟道侣做,但和道侣做的许多事却只能和道侣做。”
“你在绕弯子,”姬寒彧别过眼,“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凌灵更意外了,眼前的人虽然只是别开脸不与自己对视,表情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显然是不高兴的。
没想到谈起恋爱来,韩羽也是这么患得患失的……
不过凌灵非但不觉得这人过于敏感,反而因为韩羽跟自己闹小脾气而感到高兴,于是“蹭”地跳到姬寒彧看着的方位,歪着脑袋凑过去哄人:“生气啦?”
姬寒彧勾了勾唇,伸手去牵他:“只是与你玩笑,走吧。”
“你可以生气,”凌灵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以后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就像刚才那样让我知道。”
姬寒彧捏了捏他的指头:“你知道了会怎样?”
“我会改呀,比如,”凌灵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空,一脸认真道,“我发誓,除非条件表不允许,否则我绝对不会再和晓晨师兄一个被窝睡大觉了。”
“别的男修也不可,”姬寒彧也不拆穿他所谓的“条件不允许”,又补充道,“女修更不可。”
“那小孩子呢,”凌灵眨了眨眼,“晓晨师兄家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五岁幼童,万一我们过些时日去南海,他们要我和睡怎么办?”
“那也不行,”姬寒彧非常配合地摇头,“是人就不行。”
“你还真是,”凌灵咋舌,“小气极了。”
“你方才说我可以生气。”
“……幼稚。”凌灵瞪了他一会儿,又和他一块笑起来。
到了水房外,凌灵坐在一旁的高台上看姬寒彧从井里提水,突然说:“好奇怪,为什么最近和你在一块总是想笑,以前也天天在一起啊。”
姬寒彧扭头看他:“你觉得是为何?”
“不知道,”凌灵指了指自己的脸,“鄙人第一次谈恋爱。”
“谈恋爱?”
“就是遇到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自己,两人心意相通便在一起的意思,就像我们现在,”凌灵晃着双腿解释道,“这词贴切吧?我从话本上看来的,你除了是我的道侣,还可以说是我对象、男朋友,我也一样。”
姬寒彧垂眸品了品,点头道:“确实贴切。”
“我明白了,”凌灵一拍大腿,“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那不就是一直想笑么,因为高兴呀!你说对吧?”
“不知道,”姬寒彧把最后一根柴丢进火堆,学着凌灵的样子也指了指自己的脸,“在下第一次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