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他有病+番外(5)
孟枝枝道:“你不要惹我,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她气势汹汹,不似假话。
赢破一手握拳,重重锤向地面,手顿时鲜血汹涌出来,流了一地,他好似感知不到,道:“你威胁孤?你还不明白,你被关在此处,还想逃脱,简直做梦。孤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一块下地狱。”
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孟枝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下地狱?你也知道自己暴戾无常,只配下地狱吗?这皇宫中太多人想要你的命,我对你的命不敢兴趣,你要是聪明些,就应该老实点,韬光养晦。你越是对周围人怀揣恶意,越让人不能接受你,害怕你。那些宫人怕你,可我孟芷不怕你,我只希望和你这辈子毫无瓜葛。”
圆月洒下光芒,她周身宛如叠了一层光华,少女樱唇琼鼻,发丝上轻挽的红绳如柳絮飘动,遗世独立。
她不再去看那狼狈少年怨毒的目光,转身离去。
经过此事,她下定了主意,她要尽快开启护她剑的灵智。
护她剑始终灵智未开,都怪她太宠着它,她舍不得将它变成大杀器。这世间有剑灵的剑极少,需要祭出妖丹或是生命才能拥有剑灵。这把剑是师父花费了无数的心血炼制,师父在她还未出世之前,身为散修,就四处治病,这才和一位妖结善,那妖怪在临终前答应祭剑,炼剑过程又十分辛苦,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师父炼剑出关后身体就不大好了。
她曾经舍不得护她剑受一丁点的苦痛,但现在她要出去找师父,护她剑如果注定要染上鲜血,她也要拼一把。
她趴在地上用朱砂笔勾勒,从桌上到地面写满了符纸,贴满了房屋内外。那黄色符纸上,朱砂笔迹宛如小人跳舞。
她感知到一种凝视的视线,也不搭理,进了屋,就将门嘭地关上。
她盘腿打坐,闭着眼,将桃木小剑放在掌心里,两掌相叠,咒语一念,一道奇异的金光照亮了通身。
她双脸烫得好像要融化掉,整个人像被放在炉子里烤。
她蹙着眉头,强压下这份强烈的灼烧感。
一夜过去,她陡然睁开双眸,朱砂桃木剑飞到空中,灼热的金光砰然散落,无数金辉缠绕剑身,一股凉风拂过,护她剑威风凛凛。
大功告成了!
第3章
庭院之中,一声惨叫响彻。
孟枝枝刚推开一条门缝,就见赢破发出哈哈笑声。
赢破笑得快要抽倒,道:“滚啊,再继续滚。你这个老不死的,不是挺会打算盘,孤今天就让你当一回算盘珠子。”
她推门而出,就见钱喜灰尘扑扑,帽子落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缩成球,脸上的白粉沾了灰,白一块,黑一块的。一众太监就这么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帮人。
赢破手里拿着拂尘,当鞭子一般抽打着钱喜的脸颊。
钱喜抱着赢破的大腿,道:“陛下,奴才错了,奴才不该自作主张将人送进来。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啊?”
赢破用脚狠狠往他心窝子里一踹,“肮脏东西,别碰孤。”
孟枝枝一看,上前就将钱喜拉起。
钱喜惊得一时没转过表情,他赶紧抽出了手,翘着兰花指,声音尖锐道:“大胆孟芷!你竟敢对陛下大放厥词,还贴了这么多张符纸,你你、你玷污圣威!你给杂家跪着,向陛下告罪。”
孟枝枝道:“我只跪天地和父母,不跪他。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钱喜吓得下巴都掉了,道:“你、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日见是个傻子,却是个肆无忌惮的傻子,他总算理解为什么陛下会这么生气了!
他一瞅赢破那冷笑的面容,心脏一抖,道:“你们快来,把她给杂家绑住!”
一众小太监将孟枝枝团团围住,个个紧张,作势要捕捉。
孟枝枝道:“我不想伤了你们,也并不想让你们为难,抱歉。”
只见她轻轻一跃,跳到屋檐之上。
钱喜擦了擦眼睛,好家伙,他究竟是送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人进来?
赢破骂道:“一群废物。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她是修士!你们送她进来,是想杀了孤?”
钱喜心中叫苦连天,抚着歪脖子仰头道:“孟芷,你给杂家下来!”
孟芷坐在屋檐之上,支起一条腿,道:“我不下去。”
敢情还是个倔脾气!
钱喜道:“这、这……陛下,奴才这就把她赶出去!”
他刚掀起衣摆,打算爬墙,后颈被人一拉扯,道:“蠢货。你刚刚说她师父是谁?把她师父给我抓来!”
钱喜双脚一抖,干巴巴道:“陛下,昨日孟女官已经离宫,怕是抓不回来了……”他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