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掉马了吗+番外(92)
沈宴缓缓吐出胸口的浊气,答非所问:“殿下,我真的,怕了。”
怕你再出事。
怕你又一次消失。
更怕你只肯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情。
赵瑾棠身体微顿,眸光闪烁,这是沈宴第二次说怕了,她未有动作,任由沈宴抱着。
看来自己方才的猜测的确是对的,沈宴就是知道了徐松石将自己送去昭国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能将他气成这样。
赵瑾棠心中轻叹,看来自己在沈允执心中也确实有点分量。
也罢,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亲人,以后便再对他好一点。
尽量不让他再动气,否则气出个好歹来,日后去了底下,可不好跟沈大将军交代。
赵瑾棠收回纷飞的思绪,耐着性子拍拍沈宴的后背:“沈允执,别以为你病了就可以随便抱我,松开。”
--------------------
棠棠(自信):为了大将军,为了小时候的情谊,就当是照顾弟弟了!
宴宴(委屈):妈,你看她!
作者亲妈我呀(墨镜一戴):别慌,先把事业搞起来~
再说,她要是不喜欢你,你能抱得到她?毕竟像你这样的病秧子,她一拳能打十个!
——
走一章感情线~
棠棠能有什么错,目前就是只想一心搞事业而已啦!
话又说回来,宴宴能有什么错,就是害怕再失去,想让棠棠搞事业的同时,也回头瞅瞅而已啦!
上任
第四十二章 上任
沈宴环住赵瑾棠肩侧的动作紧了紧,随后才慢吞吞地收回了手,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
他垂眸看着赵瑾棠,还未张口,就被赵瑾棠抬手打断,“今日我不与你谈事。”
说着,赵瑾棠重新将书房门打开,视线撇向院中。
赤羽在墙角东张西望,扭头就对上了赵瑾棠的视线,然后就特别有眼力劲儿地跑了过来,语气恭敬:“二娘子。”
赵瑾棠伸手将书房门打得更开,露出门后病恹恹的沈宴,说。
“将你家王爷带回府去,病成这般模样怎可由着他到处跑,如若他出了什么事,看你们这些底下人如何同老王爷交代!”
赤羽偷偷抬眼看了下沈宴,脸色的确十分难看,恐怕都要糊涂了。
不等沈宴有所反应,赵瑾棠就已经转身将人牵了出来,同他对视,耐着性子道:“若是旧疾复发就不好了,你且先回王府,过几日得了空闲,我去寻你。”
说完这话,赵瑾棠忍不住又去端详他的神色,只是,沈宴似乎在出神,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院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若有似无的动静,片刻后,说话声越发离得近。
赵瑾棠跨步下了台阶,往院门口走去,又回头催促:“赤羽,别愣着了,还不快走?”
“是,二娘子,”赤羽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将烧得有些糊涂的沈宴从屋内扶了出来,二人绕过游廊,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恰在此时,翠微和丹桂也进了院子,绪风换了新衣袍跟在她们身后,三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不是让你们准备吃食吗?”赵瑾棠此刻已经坐在了池子旁边的石凳上。
她转过脑袋,视线扫过丹桂空空如也的双手,语气极其自然。
翠微笑了笑,解释道:“方才本来是打算带过来的,不过才出厨房,绪风便寻来了,丹桂怕饿着他,干脆就在小亭吃了。”
“不过奴婢真猜对了,”丹桂走过去,手落在赵瑾棠肩膀上,替她捏肩,继续道:“绪风可是吃了两大碗呢!”
赵瑾棠正想说话,只听丹桂“咦”了声,她回头,问:“怎么了?”
“二娘子,您这肩膀怎么有些块水渍啊?”
赵瑾棠微愣,想起方才沈宴垂首埋入自己颈侧的模样,哑然无声。
是发了汗?还是哭了?
随即,赵瑾棠又自我否定,不可能是哭了。
要知道,沈允执的确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可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
所以应当是病得太重,发了汗后留下的水渍。
……
元则礼将卷宗整理好后,又从大理寺折返,马车驶过长街,一路往元府而去。
他撩开帘子,看着大街上来往不断地百姓,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有些出了神。
长公主殿下没有死,反而成了自己的妹妹。
如今回到上京,出手便将李家置于死地,这一切,都是因为当今天子。
看来,大邺也没几天安生日子了。
马车拐过街口时,与另外一辆马车错身而过。元则礼回神下意识瞟了眼,认出了车顶上的独特花纹。
镇北王府的马车?
元则礼又不自觉多看了两眼,又稍稍探出脑袋,往马车来的方向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