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126)
在妻子范若兰面前,范远志一直表现得毕恭毕敬。毕竟,他的仕途还得仰仗岳父的提携,才得以派往这偏远却富饶的隆安县。如今远离了京城的纷扰,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变数。
实际上,当他踏入地主府时,他立刻留意到那个一直在他面前晃动的女子——金柳儿。她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纪,与那些拘谨含蓄的士家小姐截然不同。
相反地,她落落大方,毫不掩饰地用充满爱慕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一切都让范远志感到无比满足,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京城妻子身旁卑微顺从。
再见到金柳儿落水,那一刹那他是明白的。怎么可能偌大的府邸,没有女仆丫鬟在她身边?
不知道的药物的作用还是私心作乱,范远志跳下池塘救起这位‘失足少女’金柳儿。拉扯的过程中接触到了女子的薄纱下的肌肤,阵阵清香引得范远志咽了咽口水。
偏偏好巧不巧,在他把金柳儿救上岸的时候,院子里多了好多丫鬟仆人。
女子的清白,在这个时代尤其重要。接着顺理成章,下体动物的范远志,救灾一个月回府后,带回来一名妾室。
范若兰刚开始没什么话反驳,她生下范玥玥,身体被伤了根本。她在京城时也把自己的贴身两个丫鬟都给了范远志,抬了姨娘。一个丫鬟姨娘甚至已经生下了一位庶女。
但自己找的可比被安排的香,金柳儿自从跟了范远志,时时刻刻都表示着对他的爱慕,眼睛都可以拉丝儿。
对于大男子主义的范知县来说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甚至回府的第一周,请安脉的时候,金姨娘就号出了喜脉。
知县三年一次任期,今年已经是范知县的第三任第九年,金柳儿的儿子也已8岁。
金柳儿,她并非那些从大宅深院里走出来的贵女,身上少了那份矜持与疏离。她热情如火,笑容灿烂如花,总是体贴入微,让人心生暖意。
更为难得的是,她为范远志诞下了第一个儿子,这使得她在范府的地位日渐稳固,最终成为了范县令的宠妾。
罗亦窈听闻这些,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这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内情。
而金柳儿的哥哥金铭,也凭借着妹妹的荣光,享受到了不少好处。
他举家搬迁至隆安县城,凭借着妹夫是知县的便利,大肆扩展产业,开起了酒楼、茶楼,青楼等生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这金家,如今在隆安县城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金柳儿娘家近年来逐渐崭露头角,加上她又诞下一位男丁,在范府中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如今,她早已不把当家主母范若兰放在眼里,心中筹谋着各种计谋,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翻身。
范若兰却日渐颓靡,她为了受孕,不惜服用那些伤身的汤药,却不料被人暗中下毒,身体日渐衰弱。
而名下的产业铺子又需要她费心管理,她疲于奔命,久而久之,原本娇艳的面容也变得憔悴不堪,眼中更是难见一丝光彩。
她心里也清楚,未来的范府终将属于那个庶子,他虽非自己所出,但终究要唤她一声母亲。
因此,她对于金柳儿母子俩的种种行径,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庶子从小便与范玥玥争抢东西,一路长大。
自上次罗亦窈妙手回春,将她医治得彻底康复后,她的气色日渐红润,如同春日里的桃花般娇艳。
精心化妆之后,更是美艳动人,加之她爱穿一袭明亮的衣裳,更是光彩照人。范知县久违地来到她的院子里就寝好长一段时间。
如今,她终于又受孕了,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她决定,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她的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但她的脸上却保持着平静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
罗亦窈就顺着范若兰听了好长一段瓜。
等等,金地主?宴宁还是二丫的时候,不就是差点被五两卖到金地主家??不行她要查一查。
想着刚才那个小男孩阴冷的神情盯着范玥玥。
“范姨,你可以有办法拿到刚才那个小孩子的头发?”罗亦窈认真的对范若兰说。
“窈窈,你要头发干嘛?”
“范姨,说实在,我的第六感挺准的,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小男孩对玥玥的神情我觉得不简单。”接着罗亦窈又说道“范姨,我还需要范知县和金柳儿的头发。”
“啊?窈窈,你是要?”范若兰一脸疑惑。
咳了咳,看了看旁边的范玥玥。“范姨,按照刚才的看到的小孩样貌,和我见到的金柳儿。我觉得,可能小男孩不是范知县的血脉,我有办法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