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128)
死去的人过多,已经不能在范府内部私了。事关自己官帽,范远志直接下令抓金铭,要到衙门升堂受理。
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罗亦窈,听到消息,赶紧带上宴宁随人群到场吃瓜。
当罗亦窈抵达衙门圣堂所在的地方时,下方早已是人头攒动,难以挤入。眼前,只见一排排后脑勺紧密相连,如同密密麻麻的稻田,遮挡了前方的视线。
正当她苦于无法观瞻之时,范若兰已预先在视野开阔的衙门门口茶楼上包下了一间雅座。她派遣嬷嬷下楼,邀请罗亦窈上楼共赏。
爱凑热闹的华昭早已按捺不住在里面,此刻正挽着范玥玥的手臂,两人一同在包间门口欢迎罗亦窈。
“罗姐姐,你也来啦!”两人一见罗亦窈到来,便异口同声地招呼道。
窗外,细雨绵绵,如丝如缕。县衙大门前,一对威武的石狮屹立,它们目光如炬,傲然矗立,似乎在为这座庄严肃穆的县衙守护着一片安宁。
而此刻,知县即将升堂审案,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上演。
金铭这位金地主被押上来时,一开始还扭着肥胖身子,不乐意的跟衙役急眼,甩开他们的手。嘻哈的跑到范知县面前拉扯:“妹夫,什么事啊突然派人请我来,私下说不就好了?”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妹妹金柳儿就是个妾,他根本不能称呼妹夫,况且一个士一个商。
这些年,金柳儿备受范远志的宠爱。这份过度的溺爱却让金铭变得越发无礼。都要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可是这个县最大的执行权力官。
“打!”范知县一声令下,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石,不带一丝感情。衙役们应声而动,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地挥向金铭。金铭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跪趴在了地上。
他的眼底泛着乌黑的淤青,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发紫。他那原本圆润肥硕的身躯,此刻在棍棒的打击下显得如此无力。
手中的大金护指戒也在这一瞬间滑落,掉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面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他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哎呀,那不是金地主吗?他不是跟知县大人有姻亲关系吗,这次怎么会出现在堂上受审?难道是知县大人要大义灭亲?”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金地主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平时那么嚣张跋扈,这次也算是遭报应了吧。”
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
头顶着“明镜高悬”匾额的范知县端坐在公案之后,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惊堂木一声脆响:“升堂。”
“威——武——”
敲棍棒的节奏声响起,根子的声音它是有节奏的,跟人一种紧迫感,其实是一种心理战术。
升堂的时候,一般是坐在边上记录案件的师爷。这次直接把范若兰整理上来的事件一一点明。
师爷是一种俗称,是人们对于作幕之人的一种称呼。在官府中,师爷并不具备官职和职称,而是以幕主的雇佣关系为存在基础,在幕后为幕主提供咨询和建议,有时甚至直接参与处理事务。师爷通常是由幕主自行招募,负责协助幕主处理各类文书、政令、财务、档案等行政事务。
“被告金铭,年届三八,昔年于旧历二十七年迁入隆安,三年前又移至怀远坊,期间市籍历经一次清册重造。今日所涉案情,颇为复杂,容我一一道来。”师爷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肃然。
范若兰经过多方打探,得知金铭后院极为清净,并无妾侍通房,仅有一位正室娘子。这本应算是他为人之长处,然而,在另一方面,他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恶行。
第126章 判处斩刑
一方面:金铭此人,行事狠辣,曾对许多良家女子下手。他利用权势与财富,强行将她们掳至府中,肆意玩弄。待得生米煮成熟饭,他却翻脸不认人,将那些女子弃之如敝屣,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有些女子的亲属,迫于金铭的权势,只能忍气吞声,将此事认下,甚至还要替他遮掩罪行。
而有些则想要去报官,将他的恶行公之于众。然而,每当此时,金铭便会以他妹夫是知府大人为由,威胁恐吓那些敢于反抗的人。
如此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
另一方面:他的奇特性-癖,买下穷困家女孩虐待鞭打至死。当初周老太就是为了五两银子欲要把二丫卖进去。
在那昏暗的角落,被命运无情糟蹋的女子们,往往只能默默承受无尽的痛苦。
她们的遭遇,被家人匆匆掩盖,以嫁人为名,试图掩盖住那些令人痛心的真相。然而,在这次跪堂的举报上,只有一个女子,她勇敢地站了出来,决心为自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