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135)
隆安县的范若兰,此刻正在忙碌着将羊毛引入秋冬的服饰之中。这一切的改变,都得益于罗亦窈所提供的洗涤剂和草药除味之法。因为这些创新,范若兰对罗亦窈充满了感激。范若兰也给了罗亦窈一成分成,做出的衣服也早早送过来给她试试。
“民妇给八皇子请安。”罗亦窈这段时间接触到了范若兰这位知县夫人,也知道了这个时代女子对待上位者的礼仪行礼。
行礼后的罗亦窈倒是忘记了这里是王权时代,直接愣愣的直起身子就要上前给罗凌把脉。
结果刚跨出一步才记起来,八皇子还没给她自己平身。
后知后觉又赶紧低下头,在现代除了过年给父母爷爷奶奶拜年,她真的很久没有把身子弓这么低了。
云景曜注视着眼前这位镇定自若的妇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他平日所见之人,皆对他敬畏有加,目光畏缩,根本不敢正视他的面庞。
然而,他刚才可看见了,这妇人却与众不同。她竟敢直视他,那眼神之中毫无惧色,甚至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若是在宫中,这般无礼之举,只怕早已被拖出去打上几个板子。
云景曜年方十五,正值青春年少。去年十四岁时,他便已定下亲事,随后便离开了皇宫,在京城自立府邸。平日里,他多在尚书府内求学,鲜少有机会接触到平民百姓,更别提是已婚的平民妇人了。
“哦,原来你就是那位信中的罗大夫?”八皇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与探寻,
“我们水路奔波而来,途中听闻华兄说你除了擅长缝合之术,竟还能施行那令人惊叹的剖腹取子之术。我一直以为,能拥有如此神奇医术的,该是位饱经风霜、德高望重的老婆婆,却没想到,你竟如此年轻。”
罗亦窈深知,这位在宫中历经风霜,权谋斗争中存活下来的皇子,必然是多疑的。她猜想,八皇子可能早已将她在桃花村和青楼教坊的过往查了个遍。但无论如何,她都只能保持镇定,用实力说话。
她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民妇的医术,皆来源于实践与钻研。至于如何解释,民妇愚钝,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但请殿下放心,民妇定会竭尽全力治疗。”
罗亦窈的话,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与谎言,直达人心。这样的她,让八皇子不禁对她多了一份信任与期待。
有着华家华辰的定保,云景曜并没有多为难她。罗亦窈便赶紧上前,在床边小柜台的水盆里净手后,开始给罗凌把了脉。
这些年来,罗凌的身体曾一度过得还算安好。
然而,近两年,他的身体却渐渐显露出了疲态。肺部的旧疾如同一个潜伏的幽灵,不时地在他体内作祟,而那残余的毒素更是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时而蛰伏,时而狂暴。
随着天气的日渐转冷,冬季的脚步已经悄然逼近。每当这个时节,罗凌就不得不请假在家,无法再去皇宫伴读学习。
每当冬季来临,他就只能无奈地躺在家中,病榻之上,望着窗外的飞雪,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惆怅。
昨夜,以及近段时间以来,罗凌的睡眠一直不太安稳。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仿佛两个深深的黑洞,吞噬着他原本的精神和活力。
罗亦窈轻轻地坐在罗凌的床边,轻轻地按压着他的手腕,仔细地查看着他的眼耳鼻。
明明是在瞧病诊脉,但在罗凌迷迷糊糊之间,却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罗亦窈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那么细心。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她的关切和担忧,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罗凌迷迷糊糊之间觉得很安心,昏昏欲睡。
罗亦窈不一会大概分析出了病因,具体还要进入空间的外科手术室进一步检查。加上看罗凌他眼皮厚重,顺手给他扎了几针使其入睡。使其好好睡一觉先。
她要给罗凌注射麻醉后进入空间,于是,让华辰把八皇子请了出去。
再三强调,无论如何都不能闯进来,或者在旁边影响她。
云景曜一开始还想继续争辩一番,谁知道被身为罗凌表哥的华辰不由分说的把他先请出去,再给他讲了罗亦窈平常就诊时也是如此。
很多医药世家的技术都会藏私,比如他们华家的针灸穿骨术,他爷爷华空青,身为原太医院院首,也只把这个技法医术传给他一人,连他父亲都没传。
八皇子表示理解。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罗亦窈在空间里用CT机器给罗凌扫描了一遍,重点是他的胸口。等待报告的时候,罗亦窈又给他分析血液中的毒素,加上把他皮囊头发与自己这身‘十七’的身体头发一起DNA配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