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4)
周大媳妇也就是周韦氏,是周老太的娘家人,周老太的堂哥女儿。平常周韦氏没少跟周老太作贱十七。
周韦氏有些不确定犹豫起来,刚才婆母手收回来得太快了吧,会不会是弄错了?
十七这个毁容的女人每天能干这么多活,比他男人下地都硬朗。
自从有了十七,她每次一起下地干活都可以偷懒,平常这么多活她干,也没见生病过啊?就下水扑腾几下就没气了?
周韦氏不知道,十七有生病的,但是她要是不干活,她的两个娃就吃不了饭。
家里厨房十七进不了,因为他们怕十七偷吃。
厨房一日两餐都是大嫂二嫂换着来煮。家里的全部杂活都是她干,农忙的时候她也要跟着下地。农忙她就要提前起床洗家里的衣服,加水缸里的水,割猪草,砍柴火......没有喂鸡,为什么?因为周老太怕她把鸡蛋偷偷给她傻儿子吃。
周韦氏抢过老二媳妇手里的小碟子油灯,松开婆婆抓着自己的手,绷直身体走向躺在地上的“尸体”。
她还没走到跟前,就着灯光看见十七的眉毛皱了一下,头部受伤流血的一边微微往侧边摆。
“还活着!!!”
周韦氏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她那原本紧张僵硬的面庞瞬间变得惊愕无比。
眼睛瞪得浑圆,转身盯着身后的婆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周老太霎时间紧绷的身体瘫软在地。
第5章 她带着老宅魂穿了
此时此刻地上的“尸体”罗亦窈头痛欲裂的醒来,她感觉脑袋瓜子是被劈开了一样的。
再也不馋嘴爷爷酿的酒了!
一边想着一边努力睁开眼睛,头晕目眩。黑乎乎的环境,缓了两分钟她才适应了这个低暗的环境。
她不是躺在自家的摇椅上吗?
此时此刻,她正静静地躺在那一堆杂乱无章、散发着浓浓霉味的稻草堆之上。这些稻草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沉寂”。
而她身上所穿的衣物,则沾满了江河中那些带有腥鱼味道的泥泞,湿漉漉地紧紧贴附在她的肌肤之上。
这种黏糊湿漉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但周老太他们看着她却早已习以为常。仿佛这一身的狼狈与污垢,都成了十七生活中的一部分。
她魂穿了!
脑子里的十七记忆涌进大脑。
呆愣了好久,躺着消化着原身这悲催又憋屈的一身。
罗亦窈尝试支撑自身坐起来。也就在这时,感觉到脑袋的不适。
缓缓地抬起手来,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头顶上方那狰狞可怖的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具身躯已经饱经沧桑,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淌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罗亦窈静静地凝视着左手中指指腹和食指尖上沾染的点点猩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
她下意识地用沾有血迹的手指揉捏起自己的眉毛,似乎想要借此舒缓内心的郁结。
突然眼前一白。
意识进入了一片空间里。这是她家的老宅!
老宅跟她一起过来了!!!
周家几口人就这么看着罗亦窈又晕了过去。
......
夏国。罗亦窈好不容易申请到了一个月归家的探亲假,奶奶在她旁边哼着民谣。两个人躺在老宅花园院子里的编织摇椅上,一起偷喝着爷爷酿的醇香青梅酒...
老宅附近一百亩的土地都被曾祖父买了下来种药材。
到了罗亦窈爷爷继承管理,爷爷反而把药田削掉了好多,改种一些水果和谷作物。
爷爷说很多药的特性难种难管理,家里也没有以前老一辈的药田人了,缺什么进货就是了。
田地里的水果果树和水稻田啊,玉米土豆这些,家里的管家全伯会请旁边村户的人来帮忙种种,农收时,就请大型收割机。
靠近宅子里的菜园就由爷爷奶奶自己管理了,喜欢什么菜种什么。老两口退休之后在这边养老,都说自己种的才能保证没有农药。
罗亦窈的爸爸临床医生,罗亦窈母亲是著名民族舞蹈家,经常各地跑。所以罗亦窈从小就在老爷子身边上学长大。
姑父是爷爷从小养到大的孤儿,也是爷爷的大徒弟。哪知道哪一天开始跟姑姑看对眼了,呱呱生下了两个男娃。
罗亦窈小时候跟两个哥哥到高二都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学习中医药学。
家里除了母亲,都是医务工作者。
高考后考去夏国中央部队医科大学读书时候,就果断选了自己感兴趣的中西医结合临床医学方向,本硕博连读出来后,就直接分配到了西南战部地区成为一名战地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