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93)
院子里还摆放着几张桌子和椅子,上面放着冰凉的薄荷糖饮和各式小吃。每当有烤好的食物出炉,大家便围坐一桌,举杯畅饮,享受着这难得的秋日时光。
整个院子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更加活跃。桂花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场烧烤盛宴伴舞。而那香气扑鼻的烧烤味和桂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秋日味道,让人久久难忘。
...
罗亦窈拿了几串鲜嫩的羊肉串和麻辣的鸡翅拿给华辰,羊肉串渐渐变得金黄诱人,鸡翅也散发出阵阵麻辣的香味,令人陶醉。
华辰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下一口,顿时,鲜嫩的肉质在口中爆发出浓郁的香味,麻辣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让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品尝。
麻辣的烧烤面,麻痛着华辰的舌尖,越吃越过瘾。
华辰好像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氛围,没有规规矩矩的约束,甚至看着罗亦窈和宴宁亲自上手给烤制肉串,也觉得有趣得紧。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坐在林举人旁边的小男孩,看着很想过去陪着娘亲一起烤制,但是夫子在旁边说着君子远庖厨,他就羡慕的看着自己的小书童能在那边跟大家伙一起烤制。那撅起嘴巴的小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此时此刻,华辰凝视着眼前的孩童许久之后,心中愈发觉得有些怪异起来。毕竟才年仅六岁而已,小孩子那原本圆润娇嫩的面庞尚未完全长开,其五官轮廓也未能清晰地展现出来。
然而令人惊奇不已的是,这个小家伙的面容竟然与他记忆中的自己儿子同龄时模样如出一辙!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孩子眼角处竟有着一颗与自己几乎处于同一位置的泪痣时,更是让他惊愕得瞪大了双眼。
咦?我没有喝醉在外面厮混过吧?年纪也对不上,他16岁跟青梅竹马从小定亲的夫人结婚,如今他二十有七,儿子都十岁了,开始接触华家家业了。难道是他弟弟华修的?华修虽然不喜欢接触家族生意,天天在京城厮混,但是没听说过,他来过嘉州府隆安县啊。
罗亦窈这个时候看见华辰皱着眉头,以为是烧烤面太辣了,华辰吃不惯。于是端着一碗薄荷糖水来给他。
“喏,喝水。我都跟你们说了,慢些吃,这个辣。”
华辰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轻声说道:“罗大夫啊,那个……我听别人说您的丈夫已经过世了。其实吧,我也就是看到景安那孩子和我家儿子小时候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心里就犯嘀咕,想着会不会是我二弟留下的血脉……”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罗亦窈便伸手揉了揉额头,连忙打断道:“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俩孩子的父亲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战死沙场啦,绝对不可能是你二弟的。你别胡思乱想了哈,真是吓了我一跳!”说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罗亦窈稍稍定了定神,决定赶紧转移话题,以免场面变得尴尬。
“华大夫这是什么时候归京?”
“哦对,我今天来也是想着告知一下你,京城马车路程远,我这次打算明天坐水路回去了,我表弟还等着我回去针灸,我还不知道下次来的时间,我让元齐去附近村镇收集人参,真的没有再出现罗娘子你的那种极品人参。”华辰回复道。
罗亦窈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虑。
她眉头微皱,问道:“华氏家族人才济济,为何偏偏指定由你前去行针呢?”
那人叹了口气,坦诚相告:“罗娘子有所不知,家父医术平平,早年间一心致力于拓展回春堂事务。而我祖父则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我。至于那解毒之法,需将银针插入骨骸之间,如此精妙技艺,现今整个华家中唯有我能掌握。”
罗亦窈心头一紧,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方才明明提及仅有罗洪国与华琉璃母女身中剧毒,怎么世子罗凌竟也遭此厄运?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内情?
第101章 罗凌中毒
“华大夫,我记得刚才你说的镇北侯和其夫人被下毒,怎么罗凌世子也被下毒了?”
华辰听到罗亦窈随口而出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急忙低下头去,同时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别人听见似的:"对不起啊,罗大夫,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下子没管住嘴就全说了出来。您可千万别提这事儿了啊!要是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听了去,再到外面胡乱传话引起人们对皇室的非议,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您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