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不当踏脚石了+番外(336)
殷昼失笑,忽而双手捧起她的脸:“我在想你心中想的。”
燕枝嘴硬:“你又怎知我心中在想什么?”
殷昼便忽然倾身过来,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师姐,你是不是在想这个?”
殷昼的嗓音低沉,在两人还未分开的唇齿间渐渐消散。
燕枝甚至浑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之时,脑海之中就宛如炸开了烟火一般。
“你……你怎么如此?”
燕枝怒瞪他一眼,只可惜这时候她眉眼潋滟,哪有半分威慑之意?
殷昼却又揽住她的腰身,俯身下来衔住她的下唇,将她那点最后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她到后来也没问出自己想问的话,只记得自己被吻得昏昏沉沉,隐约听见他一遍又一遍的喟叹。
“燕枝,我心悦你。”
没有那些油嘴滑舌的爱称,也没有平日里那些妙语连珠的甜言蜜语,他只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念诵着她的名字,宛若心中最深处的渴望,最虔诚的索求。
我心悦你。
这句话燕枝从前其实听过很多遍,也从很多追求在她身后的狂蜂浪蝶口中都听说过这四个字。
彼时她只觉得这四个字听上去油腻无比,并无任何真情实感,而如今这话从殷昼的嘴里说出来,就似乎不是那样了。
仔细想想,两人相处这样久以来,似乎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冲突,所有的一切都是互相包容,互相扶持着的,两人分明之前从未见过,可行事却如此契合。
想想也是,那样多次艰难危险的场合,她都为他的安全着想,让他先暂且离自己远一点,可他从来没有一次听过自己的话。
若非是因为心中真的担心在意,又怎会不顾自身安危,一定要留在她的身边。
他的话不似作伪。
殷昼又问她,我心悦你,你心悦我否?
这个问题一出来,便叫她心跳如鼓。
燕枝这一生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练剑,最喜欢的也是剑道,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心悦过什么样的人物,也不曾向其他的师兄师妹一样沉溺爱河。
曾几何时,燕枝认为自己是绝不会心动的。
可当真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这样呢喃着问她,你心悦我否?燕枝却答不上来。
她答不上来,并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在想什么,相反燕枝只要稍微一回想,便会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心中究竟有多少自己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风花雪月。
她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她总觉得自己背负了许多的秘密,背负了自己活了两辈子这个仇恨,背负了自己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默默操控的恐惧。
她惧怕自己成为殷昼的拖累。
可是没有想到,她的犹疑引来他的不满,于是他的攻势愈发猛烈,步步紧逼,燕枝再无余地去顾及自己那些多余的担忧。
曾几何时她曾说过,将来太短,她只争朝夕,如今再想,这话不就是怜取眼前人的意思吗?
眼前人是心上人。
殷昼是她心上人。
于是她亦点头:“我心悦你。”
第248章 师姐你不是爱美之人啊
月西沉,情正酣浓。
*
第二日燕枝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罕见地戴上了面纱。
陆姣茵特意来拜访她,见她一反常态戴着面纱,还无意地问她:“怎么了这是?如今还戴起面纱来了?”
燕枝想了想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耳后已经漫出了绯色。
这叫她怎么说?
难不成说自己被殷昼咬破了嘴儿?
殷昼确实看上去是个娇弱无力的小白脸,他昨夜也并未做其他出格冒犯之事,可他缠着燕枝半个晚上,她这双唇全然是一副惨遭蹂躏之模样,也不知道殷昼是不是属小狗儿的。
她原本是想擦些药的,但是她身边全是一水儿的医修,一闻到一丁点淡淡的药味,恐怕就要问她身上哪里出了问题。
她在药王峰这边的师兄师姐们一个个都师承丛乐,皆是八卦老手,到时候若是真被他们瞧见了自己嘴唇破了皮,他们恐怕立即就能猜出来,怕不是什么消息都能传到满天飞。
燕枝实在面皮薄,含含糊糊地说:“……如今外面那些仙子不都喜欢戴着面纱,颇有几分神秘感,瞧上去也显得美丽,故而我也试试看。”
这理由燕枝觉得自己找得甚好,结果陆姣茵却并不相信,还有些无法理解地挠了挠头:“师姐,你不是这种人啊,你以前都不喜欢打扮的。”
燕枝越问越被她闹了个大红脸,连声叫她不要再问,陆姣茵也确实是个没经验的丫头,并没往其他的地方想,只觉得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