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不当踏脚石了+番外(433)
只不过如今他们来的太早了,殷昼还不想那么快放他们过来,而且他和齐家的人也确实没什么话好说的,见了他们就会生理上的感到排斥。
于是他一只手以衣袖盖在燕枝头上,为她遮挡飘落的风雪,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掐了个指诀,顿时一道隔绝所有试探和察觉的阵法就将三人笼罩其中。
阵法一下,外头的那些声音就仿佛听不见了,他们好像就已经不在北地之中。
有如此本领,华渊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对面的身份绝对非同凡响。
华渊被不知名的力量死死的压在地上,他飘然出尘的仙君模样早已经荡然无存,狼狈地跪在地上,从伤口涌出的血液流淌在地上蜿蜒,又被这冰冷的寒冰冻成硬块。
他的样子狼狈极了。
无论他如何尝试挣扎,但根本就逃不开这一股压制性极强的力量,也不知道这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他甚至感觉不到这力量究竟是灵气还是什么组成。
也正是随着这阵法而下,殷昼眼中闪烁的红光终于全亮了起来,他一双红瞳显得诡异可怕,似乎带着疯狂涌动的色彩,可却又偏偏如此的沉静。
他不像是这红色一样热烈发疯,就这样含着几分嘲讽,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华渊。
那目光一落下来,华渊就抑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浑身颤抖。
这是绝对的力量威压,华渊只需要这么一瞬间就能感觉到自己与对面的实力差异。
可是自己的境界就摆在这里,他还要在自己之上的多……难不成他都已经快要到最顶峰?
可是为什么没有这样修为的人,他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华渊在这样的威压下,压根没有坚持多长的时间,就已经被不知道是燕枝还是殷昼身上的威压压得节节败退,口鼻之中都有鲜血涌出,精神更是受到极大的摧残。
这是神识的碾压,他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神识被一寸寸的蚕食鲸吞,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很快就被完全击溃,瘫倒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
看着他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样子,殷昼还是觉得不解恨。
当年他不是最喜欢装模作样,做这一副清冷出尘的样子,自诩为是中州第一仙君?
就是因为他的这些脾性,就是因为他永远自视甚高,所以就可以委屈燕枝,让她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磨难。
如今这中州第一仙君,在他的面前也不过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而这狗偏偏敢这么大胆,居然敢动他的人。
殷昼忍不住自己的一声冷笑。
只要他想,华渊立刻就能离开人世,杀他易如反掌,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要留着他等燕枝醒来之后亲手料理,看看燕枝打算如何。
所以他收了收手指,压在华渊身上的威压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叫他不至于在这样强大的威压下直接死亡。
华渊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威压稍微减弱了一些,这时候终于有了些苟延残喘的机会,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嗡嗡的,疼痛已经让他眼冒金星,几乎完全无法思考。
而就是在这种迷茫之中,他听见殷昼的声音:“我问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问你这么多遍,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嘴里能不能说出半句真话来罢了。
若是你能说出半句真话来,师姐知道,恐怕也会顾念着你们这么多年的师徒之情,便是已经不复从前亲密,但也多多少少会挂念着你当年对她的养育扶持之恩,不会对你痛下杀手,但是你却仍旧在这里装模作样,满口谎言连篇,试图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心虚和退缩。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要选择这么做吗?你今日把师姐抓到这里来,当然一者是为了满足你心里头那些龌龊可耻的念头,但你还有第二个原因。
说来说去,你不过就是在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罢了。
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执念太过,生出心魔,可是你丝毫没有控制自己心魔的念头,你甚至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应对趋势,只是顺应着堕魔的指引。
不过我觉得你大抵也并不想真正屈服于魔气之下,只是过于自信,觉得自己能够控制魔气,但如今你应该已经知道,魔气可不是那样好控制的,你自己并无控制魔气的本领,魔气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你的脸上已经生出了鲜红色的魔纹,你很快就要成为真正的魔修了。
让我想想,为了我师姐而如此,这其实只不过只是一个你的借口罢了。
你要告诉全天下人,是我师姐红颜祸水,因为她你才执念入魔,从高高在上的仙君变成人人喊打的魔修——人人只关注爱恨情仇,你就是要用这等拙劣恶心的借口,来掩盖你妄图通过这样大逆不道的法子,提升自己多年不曾动过的修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