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怀了权宦的崽(288)
两人鼻尖相碰,薛照说:“不少,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以后再也不吃醋了。”
“不,其实我喜欢,你吃醋说明你在意我。”气息交缠勾出热望,萧约低声缓道,“自打翻过年来,我们实在是聚少离多,国事公事忙个不停……许多大道理压着,总要顾全大局,我心里也会烦躁甚至是叛逆,别处不能发泄,但还有你……我们一起做些离经叛道的混账事也无妨,何况并不算很混账……”
薛照会意却迟疑:“还没满三个月……”
“可以了。”萧约摸索到薛照的束缚,“别顾忌我,我的身体连批六个时辰奏折都没问题……我倒是怕你,不让我束腹,自己倒是勒得严严实实……你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不许你自己胡来。承诺过可以验货,现在又不让了?”
两人坐在床边,近旁就是一尺有余梳妆用的镜子,不是铜镜,而是陈国独有的银镜,格外清楚。
镜中映出两人渐染绯红的脸颊。
宫装繁复,如芙蕖重重叠叠,田田铺满,而南风有意便能撩拨成径逐层探入,萧约反手捂住薛照眼睛:“不能看,只是触碰到就已经很难为情了……都怪你,也不知道会不会一辈子这样,我也没出息,生气也坚持不了多久……薛照,离三个月也没差两天了,可以的。”
“可以”二字宛如大赦,萧约耳垂上的坠子微微摇晃:“是你自己开锁,还是我来?嗯?驸马。”
薛照正襟危坐,却因指端探索而周身热得发烫:“我……我们……还没有大婚……”
“箭在弦上,只能对不起驸马了。”萧约接着薛照先前的剧本演了下去,字字如蛊,“驸马善妒,婚后就没机会和美貌骄纵的男宠温存了,及时行乐吧……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崩裂的声音了,像是一道道金条连成的枷锁,憋得真可怜啊……既是男宠,我怎么能不宠你呢……”
萧约已经抬手去摘耳环。
薛照的眼睛得到释放,他看向镜中,炽热的爱意在两人脸上烧出彤云。每一步的动作,哪怕极其细微轻柔,带来的反应也会在镜中无限放大,间接迂回又无比直观。
“放开我的手,你也别乱动……”薛照气息杂乱道,“婚期没剩几天了……我知道栖梧宠我,我也愿意做男宠……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萧约说着一顿,因为薛照把他刚摘下来的耳坠又戴了回去。
“没满三个月,不行。差一天都不行,要严格遵照医嘱。”薛照红着脸语气坚定,他道,“我想和你厮守一生,就得做好万全准备,让所有人都无法拦阻,包括皇帝在内。我这次来,除了确认你身体无恙,还想告诉你最近探知的消息——薛昭已经回到卫国,我派了心腹一直暗中跟踪,暂时没有什么异动。还有你师傅的同门师妹,近些年一直在京城,而且是位有名的人物……”
萧约难以置信地听薛照说完情报,看着他在自己眉心落下一吻,然后越窗而走,怔了许久之后羞愤咬牙:“薛观应!你在这种情境还能提起别人!还就这么走了!走了!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不行!”
与此同时,裴楚蓝房间——
裴楚蓝惊呼:“小青,这样不行!”
第120章 独活
裴楚蓝没想到裴青当晚会返回。
夜半药房里,他正将白日端出去翻晒的药材收回装罐,站在药柜后面低头做事,忽然一片黑影罩下来,烛火都晃了晃。
裴青冷声问:“那个男人,当真长得还不错?”
裴楚蓝听见这话简直肝颤,顿了片刻,抬起一张笑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处温泉要连泡半个月才能见效……吃晚饭了没?我去膳房看看——”
裴青抓住擦身而过的裴楚蓝手腕:“回答。”
“怎么跟我说话呢?”裴楚蓝笑脸一收又开始骂人,“我回答你奶奶个腿儿!你小子学医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子从陈国到梁国,又从梁国回陈国,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处天然药泉,专能解毒净化。我说陪你去,你不肯,转头又自己溜回来,这不是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吗?就你这么涮羊肉似的泡两天能有什么效果?滚滚滚,快给我滚回去。”
裴青:“不走。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就会这一句是吧?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裴楚蓝皱眉咋舌,叉腰抱怨,“萧约那家伙蔫坏,又给我使绊子。自己独守空房,就见不得别家安生。”
“不是他说的。”裴青一手揽着裴楚蓝腰际,一手伸进储药的陶罐之中,里面装的是才晒好的独活干片,他二指夹起一片,送到裴楚蓝唇边,“我亲耳听见你说的,和薛照一起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