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只想考科举(56)
其实让他自己慢慢背诵,也是可以背诵下来的,就是相对要花费的时间多一点。
就比如他现在一年多,就可以参加童试了。如果仅靠他自己背诵,估计会慢上个一两年。
就算没有技能卡的帮助,以陈不倦的学习劲头,想要考过童试也不是问题。
技能卡对于他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这一场对于陈不倦依旧不难,因为他已经把能背的不能背的全部记住了。所以一看见题目的时候,脑子里就浮现出了答案来。
他先把稍微有点难度的墨义答完了,这才开始不急不躁慢慢写贴经题的。
贴经题目里面出了两题,稍微有一点点难度的。其实说是有点难度也不对,只是题目比较生僻罢了。
其中有几个字特别难写,尤其是用这种毛笔字,一不小心就糊成了一团。
就是陈不倦这种记得非常清楚的人,都不敢贸然直接写在答卷上面,而是在草稿纸上写了好几遍,他这才慢慢的誊写上去。
答卷上是不能涂改的,涂改有作弊的嫌疑,所以答卷上一定要保持整洁。
等到后面他出了考场时,就听到有考生埋怨这道题,说他写的时候都有点心虚,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写错了。
陈不倦对此没有多加关注,只在出考场时听了一耳朵。然后他就发现今天似乎特别冷,等在外面的人比之上一场少很多。就连特别关心他们考试的陈秀才,今天都没有一直守候在考场外。
此时的考场外面等待的,都是陈家的一些下人。陈秀才自己没有在此守着,就特意让家里仆人等着。
所以当陈不倦出来时,陈秀才家的那个下人,就立刻上前来与他说话。
对方说的都是陈秀才提前嘱咐好的,也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话,就是让陈不倦不要在此逗留,让他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之类。
陈不倦听完十分听话,立刻就跟随书童回去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就下起了小雨。
这是最不好的征兆了,虽然说是春雨贵如油,但是对于考生却十分痛苦。
也不知道两天之后,第三场考试会不会继续下雨,若是下雨了那就更加难熬了。
不过好在等到第二天,这一场小雨就停了,到了中午就渐渐放晴,陈不倦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场,因为有点难度,相较于第一场,刷下来了不少人。
其中包括陈不倦的两个同窗,以及陈不倦的堂哥陈脩贺。
让陈不倦有点意外的是,这一场男主依旧挂在榜尾,以一名之差惊险的入围了。
对于这件事情,陈老三夫妻两个很高兴。
陈誉山更是高兴的,一直说陈家祖宗保佑,他两个儿子都考过了。
对此陈不倦觉得有点膈应,明明他这一场依旧是第一,也没见陈誉山有多高兴。倒是看到男主考过了,高兴的整个人找不到北了。
是的,这一次陈不倦依旧是第一名。
这两次考的都是基础,他的基础砸的很牢固,对于他来说完全不难。
他会拿到第一陈家众人很意外,但是对于陈秀才却一点也不意外。
陈秀才当年要不是身体不好,一考试一受寒就开始生病,他的科举之路不可能止步于秀才。
他没有自信把陈不倦教导成状元,但是一个小小的童生他还是有信心的。
所以在得知陈不倦又是第一时,陈秀才也只是扯了扯嘴角而已。
等到第三场就难了,因为第三场考得是策问。
策问这种东西,就和语文作文差不多,比较偏向于个人喜好。
如果刚好合考官眼缘了,考官会越看越觉得喜欢。但是一旦不合眼缘了,或者政见与考官相反,就算考生十分有才华,名次也不会太高的。
这一点在考试之前,陈不倦就已经知道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考试之前天天往外面跑,到处打听县令喜好的原因。
这个时候,可要不得什么风骨之类的。该迎合的时候也要迎合一下,不然若是得罪了主考县令,别说是参加后面的科举了,光是一个童试就能考死你。
庭河县的县令大人,是个还算不错的父母官。至少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什么“衙门口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因着这位县令大人人还不错,他们t庭河县的百姓日子也不错,跟周围其他县相比还算富足。
加上对方是寒门出身,诗集文章的风格,多偏向于朴实无华。
陈不倦在写策问的时候,就着重朝着这个风格靠拢。
不过他的字里行间,多多少少还是透着点野心。这一点从很早之前,陈秀才就说过不止一次。
有野心并不算是坏处,至少在他们县令的眼里,陈不倦有野心就代表他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