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荣宪公主很忙(65)
“是贵妃出手了。”
徳嫔低声道,眼中看不出情绪,不过说到贵妃二字时还时咬了牙,可见心中是恨的。
贵妃。
容仙来了兴致,起身欲摘葡萄就撞上彩卉火辣辣的眼神,只得悻悻收回手,对徳嫔说道:
“她消息倒是灵通,手都伸到这么远的地儿来了。”
人家有佟国维这个大靠山消息能不灵通?况且宜妃当日在家宴上说出来,那么多奴才伺候着,说不定哪一个就是佟家眼线。
徳嫔是在贵妃手底下讨过生活的,知道贵妃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有时候她没犯错都会被当作出气筒,更何况现在她得宠。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没有宜妃挡在前面,这次动胎气的就会是自己。
她害怕,害怕自己留不住这个孩子。宜妃那么厉害的人都被贵妃算计得差点滑胎,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如浮萍的女人。
二公主与贵妃有怨,之前若不是二公主提醒,她早就被贵妃害死了。所以她决定冒险一次,向二公主抛出橄榄枝。
徳嫔的打算都摆在明面上,她很坦诚。容仙想着机会不会来了嘛!她不会主动害人,但她依旧可以让贵妃摔个大跟头。
这个下午徳嫔也躺在椅子上,感受着树荫下热浪与凉风交织在一起的奇妙感觉。
而话题主人翁之一的宜妃却只有卧床静养,她的确不小心中招动了胎气。
“主子睡着了?”
屋外,云儿从外头回来,见平儿守在门口,便放轻脚步过去。
平儿点头:“抓到人没有?”
这次宜妃之所以会动胎气,是因为有人在饭菜中做手脚。平时厨房送过来的饭菜都会由平儿先用银针验毒。
可惜千防万防,却忘了不是所有毒都能用银针识别出来的。更别说只是一些活血之物,本身是无毒的,只不过对怀有身孕的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云儿脸
色阴沉,想到那具被水泡胀的尸体,她忍不住跺了下脚,恨恨道:
“找是找到了,但晚了一步,被人灭口了。”
这话像只苍蝇一样飞到二人喉间,让人犯恶心。平儿想到今早宜妃脸色苍白的样子,就恨不得将背后之人千刀万剐!
主子肚子里可是个小生命啊!竟有人歹毒到对孩子下手!
相较于云儿,平儿更为冷静睿智。自出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会是谁下的手。
徳嫔、贵妃都有很大的嫌疑,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不受宠的地位妃嫔。只要是皇上的女人就都有对娘娘下手的冬动机。
可若是再考虑到谁能有这通天本事管到宫外,恐怕就只有贵妃了。
“云儿,你再去……”
平儿附在云儿耳边细细叮嘱,待人离去之后她轻轻推门进入了旁边的耳房。
她得写封信递给老爷,娘娘元气大伤不宜操劳这些,凭她和云儿动作太慢,她怕来不及捉住对方马脚就让人给溜走。
宠妃差点流产,康熙一连几日脸色都不曾好过。甚至还专门让大公主福珠时常去陪宜妃,毕竟大公主身上是带了些福气的。
人在不能决定胜天时,就会开始信奉玄学。
大阿哥又跟大公主像连体婴儿似的,除了上课时间,其余时候都黏在大公主身边。是以他出入宜妃所在宅院的频率也是相当高。
宜妃很喜欢大公主和大阿哥,每次两个孩子去她那儿没有个把时辰是走不掉的。
这日一早,容仙用了早膳就去宜妃处。早上最凉快,等太阳挂在正当空她就不爱动弹了。趁着凉快感觉把事办了,她也好继续咸鱼躺。
因为去得早,容仙还没碰上大公主和大阿哥,他俩一般要傍晚时分才会过来。
“二公主倒是稀客呀。”
大概是对着孩子,宜妃的语气可可爱爱,俨然把容仙当作一般小孩看了。她有了身孕以后好似整个人都多了一层母性,对于这几个公主心里是有几分好感的。
皇室中个个都是钟灵毓秀之姿,小公主们个个玉雪可爱,她想到自己若有个女儿也该是这么可爱就忍不住对公主们的喜爱。
容仙也如正常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说话用着可爱的叠词。
“宜妃娘娘,听说你生病了在喝药药,阿满前些日子正好做了甜甜的葡萄干,给您送来甜甜嘴巴。”
宜妃没多想,还夸了容仙几句。
“不过咱们现在在山庄里头,离城镇挺远的。不知道太医们带够药材没有,听说徳嫔娘娘也在喝药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