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她另嫁了(125)
太子自上次冲撞了姜妧,就鲜少这样大声嚷嚷了,可这会儿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已经允诺了所有,可姜妧却还是不为所动,这让他格外的挫败,别提有多伤心了。
见太子点名自己的处境,姜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反唇相讥道:“太子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见自己都说的这样直白了,姜妧还是油盐不进,太子也气到了,厉声道:“那你就自悔前程吧,别到时候求到孤面前,求孤给你做主!”
甩下这些话,太子就离开了。
豆蔻见太子气到离开,只暗暗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太子过来找姜妧的事情,又如何能瞒得过六宫。李太后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她闻着消息,倒也没有骂太子反而是感慨一句道:“太子这性子,如何堪当大任。”
一旁窦嬷嬷却是唏嘘道:“太子殿下之前再有错,撇开那些不谈,殿下对郡主其实还是多少有情义的。”
李太后听着,又是暗暗叹息一声。
长春宫里,听闻这消息的陈皇后立即让人叫了太子往自己跟前来,几乎是指着太子的鼻子骂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谢家二公子若是能娶了安阳,那谢家迟早会为母后所用,这样你和母后也无需只倚仗安国公府,看着安国公和太后的眼色过日子。可你,竟然连这点儿都看不到,还敢嚷嚷着说什么让安阳做你的侧妃,还允诺她日后给她皇后之位,为了她要废了李氏。”
“你说你,怎就这么没有谋略,平日里东宫那些幕僚,到底教你什么了,怎如此愚笨?”
陈皇后再是因着之前太子为了讨好姜妧,竟然说让她出宫荣养的事情和太子生了嫌隙,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肯让太子乱来的。
因为谢家,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能让儿子的不懂事,得罪了谢家。
听母后口口声声都是利益,太子瞬间就怒了。
“母后,孤是太子,日后是皇上,这天下都是我说了算。我怎就不可以允诺妧儿皇后的位子了。若连这个都说了不算,那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劲儿。”
见他如此朽木不可雕,陈皇后眼不见为净,直接让太子退下了。
等太子离开,陈皇后终于是没忍住,暗暗道:“这太子婕妤肚子里的可得是一个皇孙啊,否则,就太子这心性,本宫只怕日后头痛的地方多的是。”
平嬷嬷道:“娘娘,您放心吧,奴婢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这孩子只能是个哥儿,一定会成为娘娘您手中的筹码的。”
却说魏宝华这边,魏宝华被逼着进了门,三跪九拜行了礼后,便被嬷嬷们押着入了洞房。
这会儿她身上的软骨散也消了,所以,看着床上几乎和死人无异的平阳侯世子,她啊的一声就大叫出声。
“嬷嬷,您放我出去吧,我去求姑母,去求爹爹,姑母不可能忍心让我就这样活守寡的。”
看着眼前满目的喜庆,魏宝华觉着懊悔极了,若她早料到今日,哪怕是嫁给谢二公子,她也不会愿意走到这一步的。
今个儿押了魏宝华来的嬷嬷,正是之前贴身侍奉过淑贵妃的温嬷嬷,见表姑娘这般闹腾,她冷声道:“表姑娘,您这些年所有的荣宠皆是娘娘的恩赏,如今您就替娘娘乖乖待在平阳侯府,也算全了您对娘娘的孝心,这有何不可?”
魏宝华从未听过有人敢这样颠倒黑白,她瞬间歇斯底里道:“你这贱人,你羞的骗我,姑母最是疼我的,一定是你故意羞辱我,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这嬷嬷看着魏宝华歇斯底里的样子,难掩嘲讽道:“姑娘,您清醒一些吧,您已经被贵妃娘娘视为弃子了。而且这一切,您要怪,其实不应该怪贵妃娘娘的。毕竟这一切的祸事,都是世子爷闯出来的。而你替亲哥哥顶了这祸事,受了这委屈,也算不得娘娘亏待亦或是苛责你。”
魏宝华是怎样的脾性,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她上前一巴掌就要甩过去,可这嬷嬷又岂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只见她一把抓住魏宝华的胳膊,冷声道:“表姑娘,您安分一些吧。您可知道娘娘何以派了老奴来,便是为了让您安分一些,不折腾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威胁魏宝华道:“还是说,姑娘还想让老奴给你用了软骨散。这样您才肯安分一些。”
想到自己方才任人摆布的样子,魏宝华果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