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她另嫁了(45)
想着这些,姜妧是半个字都不肯再和太子说了,直接下令道:“来人,送太子离开!”
太子这般闹腾,姜妧便是有心瞒着外祖母,底下的奴才们也不敢奴大欺主,真的瞒了李太后。
所以,太子前脚才被姜妧赶走,后脚李太后就得到了消息。
李太后气的直接就摔了杯子,噼里啪啦的声响中,李太后怒极道:“来人,叫了皇后过来,哀家倒要问问她,她是怎么教导太子的,让太子敢这样欺负妧儿!”
陈皇后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出了这样的荒唐事。
她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这孩子这些年和姜妧青梅竹马,可除此之外,倒也未有太多的情愫。所以这突然间弄出这样的荒唐事,就只能是他早已把姜妧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闻着李太后让安国公府二姑娘入宫的消息,觉着是姜妧不愿意嫁给自己,让他颜面大失,所以才恼羞成怒做了这样的错事。
这事儿若换作往日,陈皇后早就乱了阵脚了。
可今日,她虽也气儿子的不成器,倒也没神色慌张满目惶恐的赶往慈宁宫,反而是被一群嬷嬷太监们簇拥着,走进了慈宁宫。
在陈皇后看来,太后和皇上失和,为今之计只能站在太子这边了。那既然太后敢驳了自己的面子,直接召了李幼姝入宫,那自己这当皇后的,也未必需要再那样小心翼翼。
毕竟这宫里的好多事情本就是一场博弈,陈皇后觉着她是时候让太后重新掂量一下自己了。
太后见陈皇后被奴才们簇拥着来了慈宁宫,气的险些没有晕过去。
她岂能不知道陈皇后的小心思,怎能不知陈皇后的盘算。可也因此,李太后愈发觉着自己没让外孙女留在宫里,是最正确的决定。
很快,陈皇后便进来了,只见她高昂着头走进来,一如既往上前给李太后行了礼,没等李太后叫她起来,她便站起身来,往一旁的檀木雕花椅上坐下,轻抿一口茶,这才开口道:“母后,太子和安阳闹了别扭,这事儿不过是小孩子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罢了。母后何须这样动怒。”
陈皇后在李太后面前向来是恭顺的,而今敢这样和她说话,李太后虽早有心理准备,可这样巨大的反差还是让李太后不由感慨,权势真是最好的东西,不过几日的功夫,就能让一个人连尾巴都不愿意藏起来了。
被李太后直直的盯着,陈皇后却未有任何的慌乱,反而是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手上的护甲,幽幽道:“母后,这些年臣妾一直想撮合安阳和太子,这心思只怕这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可母后,怎么就不肯成全臣妾呢?母后再宝贝安阳这外孙女,可也得替安国公府考虑不是?说句难听的,安阳再得您宠爱,那也只是外孙女,人家姓姜,安国公府的几位公子才姓李,日后处处都是需要仰仗新帝的地方,母后难道真的要本末倒置?”
陈皇后这番话,莫说是慈宁宫侍奉的宫人了,便是常年侍奉她的平嬷嬷也吓了一大跳。
李太后气的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一旁窦嬷嬷忙给主子递了茶。
李太后半晌才恢复过来,而没等她开口,却见姜妧不知何时得着了消息,赶了过来。
姜妧面色很是不好,想来方才在门口她已经听到了陈皇后对外祖母的不敬。
陈皇后连李太后如今都不怵了,又岂会把一个丫头片子放在眼中,所以直接就装作一副慈爱的样子,语重心长对着姜妧道:“安阳,你这孩子还小,可能还不知道身份尊卑,不知一个世子夫人和太子妃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可你仔细想想,等你诞下皇长孙,太子有朝一日登基,你便是尊贵的皇后娘娘了,每月初一十五,内外命妇都得进宫给你请安的。可若你嫁到安国公府,嫁给安国公世子,这安国公世子在外头常年征战,说句不好听的,这怕是一年你们小夫妻都未能见上几面的。何况,你若成了安国公世子夫人,未来岂不也成了外命妇,不得不入宫请安。你就甘心跪在李幼姝面前,做小伏低吗?”
在陈皇后看来,姜妧未必就有多喜欢那安国公世子,她只是太听李太后的话了,觉着李太后不会害她。
所以,陈皇后如此一番蛊、惑,不过是勾起姜妧的虚荣心和好胜心,让她掂量一番罢了。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教训,姜妧不确定陈皇后这番话自己会不会听进去,会不会也觉着陈皇后说的在理。
可重活一世,她只觉着陈皇后是把自己当傻子来糊弄了。
就陈皇后的野心,她即便有朝一日贵为皇后,陈皇后只怕拿自己和皇长孙当把柄威胁外祖母,威胁表舅舅,打着垂帘听政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