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流放前我搬空了皇帝私库(11)
同样的手法,几乎相同的时间。
不同的是这次是在建安帝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刚刚被查抄还没被建安帝捂热的珍奇书画便不见了踪影。
甚至,他手里的《长短经》也被人硬生生地夺了去。
“护——”驾字尚未出口,一只杯子便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忍着惊恐拿出来一看,“皇……皇上,是您的‘羽裳’。”
羽裳可是连皇帝最喜爱的杯子,平常都高高地摆在博古架上舍不得用,现在却被用来塞自己的嘴。张让简直不敢想象,日后皇帝会怎么对他?
而建安帝满脑子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去管一个阉人。
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对着张让命令道:“去传,不,去请通玄真人。另,传连德海御书房觐见。此事绝不可外传,你可明白?”
“明,明白。胡德平正愁没机会将功补过,此事让他去办。绝对万无一失。”张让闻言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人选。
不过令楚辞震惊的不是张让,而是“通玄真人”这个大骗子。后期皇帝就是因为听信了这个骗子的蛊惑,猛嗑丹药,将自己嗑废了,以致朝政荒废。
所以说,若无“通玄真人”这个骗子在前面忽悠,张让虽有权术,也无立于朝堂的机会。
想通这一点儿,楚辞没有任何犹豫,取出前世无聊制作的冰箭,干净利落地一箭射穿“通玄”眉心。
冰箭遇热即化,看上去“通玄”就像被人隔空秒杀。皇帝的心呐,登时拔凉拔凉的呀!
然,他是皇帝。临危不惧是基操,处变不惊是刻在骨子里的修养。“来者何人?可否留下缘由?”
楚辞深感钦佩。
不过钦佩归钦佩,并不妨碍她给皇帝留下一些惊吓。从空间中取出变声器和大喇叭,高呼:“扰乱国运者,当诛!”
听闻此人扰乱国运,其身份存疑?
张让不禁心中一惊,名义上此人乃是自己引荐给皇上的,如今出了这等事,自己难辞其咎。
当下,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皇上,奴才不知啊,奴才真的不知啊。”
第9章 夜半吃鸡
“去查!”短短两字,却饱含无限愤怒。堂堂帝王,竟被人当猴耍,颜面尽失,此乃何等耻辱!
真是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楚辞心中鄙夷,暗自摇头。小声嘀咕了句:“急了,他急了。”
却忘了,方才看热闹看的兴起,只摘掉了变声器,大喇叭还开着呢!
是以,继“扰乱国运者,当诛!”后,皇宫众人又听到,一道戏谑的女音,“急了,急了,他急了。”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在皇宫恶作剧,几位贵人怒了。发誓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人找出来,让皇上看到他们的能力。
与之恰恰相反的是皇帝,楚辞口中寥寥数语,犹如利刃,直戳皇帝心窝。简直诛心呐!虽未点名道姓,建安帝也觉自己堂堂帝王的颜面荡然无存!
手上青筋暴起,一张脸阴沉恐怖到了极致。
这,这,这。这是他一个太监该看到的?
张让恨不得当场变个身再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可惜这个操作难道级别有点儿高,现实不允许。最后还是张让脑子转的快。“皇上息怒。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建安帝压了压眉心,满眼阴鸷:“说。”
“据奴才所知,京城失窃是从平阳侯府开始的。而二皇子府损失尤为严重,且二者被盗手法颇为类似。”
“平阳侯?抄家千金仍嫁入范家那位?”初代平阳侯以军功封侯,奈何子孙不肖,安生日子过久了,竟渐忘祖辈荣光,转而轻视武事,还一心往文臣的阵营钻营。
可惜全都天赋平平,难有建树,以致于皇帝几乎记不清朝堂之上还有这么一位侯爷。而唯一的记忆?还同范家有关。
“是,然起初婚约乃属假千金。嫁入范家者,确为刚寻回一年之真千金。据传,是真千金倾慕范大公子,故私自代嫁。”
张让这话说的艺术啊,句句没提平阳候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又句句强调了平阳候的无耻。妙,实在是妙。她喜欢。
楚辞本来打算离开的,听到张让的回答又硬生生的立住了脚步。
果然建安帝没让她失望,“二皇子?还真是朕的好儿子。暗一,去查。”
楚辞满脸的兴奋,皇帝出手,二皇子是不是要掉马了?可惜她高兴的有点儿早,“暗二,去给朕盯着范家。如有异动,就地格杀。”
“狗皇帝,之前流放还不够,现在还要赶尽杀绝。”那原书范家的惨状,是不是也有皇帝的手笔。
楚辞恨的牙齿直痒痒,恨不得像之前送走“通玄”一般,将这个狗皇帝直接送走。